夺妻(51)
信阳公主见姜晚棠很是颓唐,“娘子这么好看,肯定能得到皇上的青睐。”
听见公主这么说,姜晚棠脸上的笑容更加尴尬了,扯下手上姚黄牡丹的花瓣,“公主言重了。”
信阳公主轻轻一笑,“看来娘子还是不懂男人,本宫伺候过两任匈奴单于,能平安活到现在,就说明本宫很懂得男人需要什么,娘子你愿意相信我吗?”
面对信阳公主抛出的橄榄枝,姜晚棠犹豫了,自己和信阳公主无缘无故的,信阳公主为什么会帮自己。
信阳公主猜出她心中的犹豫,于是补充道:“其实本宫帮你,也并不是本宫人好心,而是本宫需要在后宫有自己的人,娘子愿不愿意帮帮本宫?”
说着公主又把一支完好无损的姚黄牡丹放到姜晚棠手上。
姜晚棠犹豫了一下,见公主真诚的眼神,便也没有顾虑了,直接接过公主手上的牡丹花。
她最后赌一把。
*
姜楹没有想到皇帝这么大胆,居然在她和顾砚宁游街的时候,让人给她塞字条,待在临江楼落座的时候,姜楹就知道皇帝就在隔壁。
她手心捏着字条,故作笑容满面的看着顾砚宁,以至于顾砚宁说什么她都没有放在心上。
她本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皇帝会就此放手,没想到皇帝反而越来越得寸进尺。
她生怕皇帝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来,同僚路过,顾砚宁去打招呼
才走不久就已经有人推开房门了,姜楹以为是顾砚宁没想到是皇帝,他怎么来了。
姜楹下意识想要往外走,想要逃离,却被皇帝轻松抱进怀里。
他来势汹汹,气势凛冽,手掌轻松抓住女子盈盈不足一寸的细腰,真软,比梦中的还要软。
他深吸一口气,似癫狂,似贪婪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阿楹,你都好久没有来见朕了。”
姜楹被他桎梏着,动弹不得,只能努力瞪着他。
她始终想不明白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时候凶狠得要杀人,有时候又故作亲昵。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面抗拒皇帝的触碰,一面认真解释,她以为她和皇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陛下,请您放开妾身。”
殊不知皇帝是越逼越容易爆炸的人,他大手捏住姜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真是恨啊,凭什么这个女人能说忘就忘,而他却要被困在回忆里无法挣脱。
皇帝轻笑出声,笑容是病态戾气,如吞人五脏六腑的恶鬼,这几日他脑海中时常浮现那日顾砚宁和她恩爱牵手的画面。
什么恩爱夫妻,通通都是骗人的,姜楹就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炫耀,炫耀他们多么恩爱。
这个女人真是会气人!
皇帝的心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制着,像是随时都要倾盆的大雨,只要一句话就会迎来一场狂风暴雨。
“阿楹,你记得朕说过什么吗?”男人修长的指尖停留在姜楹的衣襟上,眼神死死盯着脖子上的红痕。
姜楹害怕顾砚宁回来,要把皇帝推走,杏眸里闪着水色,长长的睫毛挂着水珠,“陛下,妾身求你了。”
皇帝眉眼一松,却并不代表他就此放过她,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阿楹,不要忘记你是我的。”
如果可以姜楹真想弄死皇帝,此时的姜楹急得满头大汗,外面细微的脚步声都被放大好几倍,她害怕顾砚宁回来撞见这一幕。
更害怕面前的男人会做出什么样傻事来。
她哀求皇帝,务必真诚地恳求皇帝,低声道:“刘政,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她的语气是带着仇恨的,是皇帝未曾见过的,眼神中是厌恶和疏离冷漠,泛着寒气的刀锋。
她终于肯叫他的名字了。
不过她快要被他逼疯了,她听见了顾砚宁的脚步声,他已经要回来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说:“陛下,您先躲起来,否则被误会了就不好。”
皇帝吊儿郎当地笑着,“被发现了不刚刚好嘛,俗话说得好升官发财死老婆。”
姜楹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顾皇帝的反对把他推到旁边的柜子,好在旁边的柜子高大,只够容纳皇帝一个人。
她警告皇帝,要是敢出来,她就敢这辈子也不见他。
皇帝最后抓住她的手,“以后朕让你进宫你必须进宫!”
姜楹胡乱点头,答应了又不代表着会履行承诺。
皇帝乖乖缩进柜子里。
刚关上柜门,顾砚宁就回来了,她整理好自己,走向顾砚宁。
顾砚宁发现妻子满头大汗,伸手替她擦干脸上的汗水,已经到夏日了,容易出汗也是常见的事情。
姜楹有心事,吃得也不多,满脑子想着如何摆脱皇帝,顾砚宁捏了捏姜楹的鼻子,笑道:“怎么了?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