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翻星际!前方美艳卷王强势吸粉+番外(737)
在这之前,我尝试警示父亲,但他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对手是个S级强者,他一直很怕我死在对方手里。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对手死了,而我被假面和沈飞尘叔叔两人联手才控制住。
拳击台下的观众有人在大声尖叫:“怪物!小怪物!”
那是我第一次在母亲眼里看到毫不隐藏的崩溃与恐惧。
我还是深深地伤害了她。
我是个怪物,一个不容于世的怪物。
从那一天起,我的父亲消失了。
他留下一份非常详尽的计划单,规划好了我每天要学的内容,要吃的食物,要在黑市击败什么样的对手,在计划最后那页写着:儿子,或许你还没完成到今天的任务,我就回来了。
从那天起,督促我的人也变成了假面和沈飞尘。
假面负责安排我在黑市的一系列活动,沈飞尘负责督促我的学业和格斗训练甚至是机甲。
是的,我从14岁就可以独立驾驶机甲进行战斗了。
沈飞尘训练我最好的地方在于,我和他都是黑暗战士,所以交流起来会很明确。
而且他和我父亲不一样,他在战斗一途很有天赋,不管我感觉自己长进了多少,总会败给他。
他最长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臭小子,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进步,当一个士兵不再进步的那天,距离他的死期就不远了。”
除了安伦哲,他是我见过最强的人。
比假面还强。
虽然我不知道父亲去了哪里,但大概知道是一些很边远的星系,他似乎一直在寻找什么,在信号好的时候,他会给我打个视讯,问问近况,并要求我尽可能多地与沈飞尘呆在一起。
他认为我目前的基因会臣服于这样的至强者,短时间不会作乱。
于是我成了沈飞尘的跟屁虫。
有些时候在舰队,碰见人问他我是谁,他会开玩笑说:“啊?我是他二爸。”
然后我就会喊他一声“沈叔”。
我本以为时间就会这么安稳过去。
15岁的生日,安伦哲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为我送来新一年的食材原料,并送了一只星兽作为礼物。
那是星际最常见的观赏兽,叫做朵拉,产的奶很好喝,我喝过。
父亲多次告诫我要远离星兽,它们会诱发我沉睡的兽类基因,但我无法拒绝安伦哲的好意,再加上观赏兽都是人工培育的,血统不纯,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我打算先收下,等会让沈叔过来处理。
安伦哲离开后,我的记忆就变得模糊了起来。
我异变了。
当我从医院清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悲痛欲绝的母亲。
原来,距离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了半年,我成了超S,星际最年轻的超S。
也得知了那个惊天噩耗。
我没有父亲了。
这半年,我几乎都是在医院中度过的,濒临死亡。
父亲千里迢迢赶回,为了彻底稳定我的精神力,选择了牺牲自己。
那一刻,我的心死了。
我活着没有任何意义,但看到母亲,我知道我不能死,至少不能自己死。
她只有我了。
所以,就让我这么麻木地活着吧,生不如死地活下去吧。
我不是天才,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一个害死了父亲的怪物。
我回了家,找到了父亲留给我的信,他让我继续坚持他给我做的计划,还说会用另一种方式陪在我的身边。
我的心破了个大洞。
我羞愧于他的爱。
我太不谨慎了。
我疯狂想找到那只朵拉,但整个家里,没有一丝一毫它的踪迹,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仅有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问,因为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是一场幻觉,目标是为了分裂安家,让霍家与安家对抗;
第二,这是我小叔安伦哲的阴谋,为了让我死。
无论哪一种可能,都是我母亲、安叔、假面他们解决不了的,安伦哲位高权重,没有人可以和他抗衡。
骗子!
该死的骗子!
我狂化了。
我毁掉了自己的身体,毁掉了我的家,看见它变成像我的心一样的千疮百孔。
我突然恢复了理智。
我感受到了父亲。
他在我的精神海种下了烙印,这或许就是他说的另一种陪伴。
但我隐隐察觉到,他付出生命种下的烙印十分浅薄,好像随时会飘散。
母亲和沈叔再次把我接回了医院,母亲十分痛苦地告诉我,她要把我送去安家,因为她必须去做很重要的事,才能在将来保护我。
我答应了。
安家?
很好。
我要在那里彻底查清楚这件事。
*
就这样,我到了安家。
安家有很多孩子,最受家族重视的是个比我大一岁的男孩,叫安燃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