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归来,她算命虐渣杀疯了(30)
云金惜双腿抖如筛糠,紧紧抓着尹舒阳的衣角寻求一点安全感。
她想过云星晚会被顾文斌抓住教训,没想过会是这种反杀的局面。
“舒,舒阳哥,我,我们要不要报警?”
尹舒阳慌急了,顾不上身后是他捧在心上的人,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报,报个屁,这女人杀疯了,敢动下手机,脑袋先被她摘了!”
云金惜闻声慌张将手机藏在身后。
一场打剧在校长带着保安连滚带爬地赶来中结束,受伤的人都被送到了医务室救治。
听到只是些皮外伤的校长长出了口气,这些少爷小姐要是出点什么问题,他这校长怕是不用干了。
他们聚众斗殴闹不是第一次了,校长早就习以为常,但还是公事公办的了解了下情况。
“没事!”
顾文斌一向自负,今天栽在云星晚手里的仇,激起了他的血性。
比起躲在父母的怀里告状,他更想自己找回场子,要云星晚跪在他面前求他!
顾文斌不说,熟悉他品性的其他人更不敢说,只能咽下气。
得罪哪位少爷日子都难熬,校长巴不得没事,他假模假样的关心了几句,谎称有事溜得飞快。
方倩气不过:“顾少,就这么放过云星晚那个贱人吗!”
“谁说我要放过她了!”
“那……”
顾文斌压下眼底的戾气:“要治她,我有的是手段,不用急在这一会!”
教室内,云星晚坐在位置上迎着其他人好奇的视线,淡定自若地翻着课本。
顾文斌好面子喜欢伪装不会惊动父母,就算惊动了,不过是多添两个该死的鬼。
“星晚……”乔文泽犹豫了许久还是走上前:“你……”
“你想问我为什么没死?”
乔文泽有很多话想说,最终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我担不起,我们又不是朋友,你害怕被连累,见死不救是你的自由。”
云星晚放下书,定定的看着他:“可是乔文泽,从你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唯一的一点交情也断了!”
乔文泽脸色唰一下就白了,他和云星晚都是班级里的被霸凌对象,哪怕遍体鳞伤,过后,也会相互安慰相互鼓励。
那个时候他就想,只要有云星晚的陪伴,他对未来还抱有期待。
是他的贪生怕死辜负了这份期待,辜负了云星晚对他的信任。
“对不起……”
除了一声声对不起,乔文泽根本没脸求云星晚的原谅,哪怕她还活着,这份愧疚也会一直存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尹舒阳听得一头雾里,转头问云金惜: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云星晚死了?发生过什么事吗?”
他前几天沉迷赛车,没来上课,倒是消息闭塞了。
云金惜紧张地搅着手指,尹舒阳还有利用价值,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对云星晚做过什么:“舒阳哥,我,我也不清楚……”
“哦……”
“戏看够了就去给我买杯奶茶,东家的料,西家的奶,懂吗?”
尹舒阳指了指自己:“云星晚你在使唤本少爷?”
云星晚随手掰碎桌角,黑白分明的眼眸清楚的表达出‘有问题吗’四个大字。
尹舒阳视线在桌角转了一圈,仿佛看到了自己骨头被捏碎的下场,他咽了咽口水秒怂:“我这就去!”
“舒阳哥我陪……”
“云金惜我让你去了吗?”
紧跟在避风港后的云金惜脚步一滞,回过身勉强挤出笑容:“妹,妹妹还有什么事吗?”
云星晚长腿一伸沾染了灰尘的鞋面在她的小白裙子上蹭了蹭:“刚才伤筋动骨有点累了,给我按按脚!”
云金惜嫌恶地退开:“凭什么!”云星晚就是故意当着同学们的面侮辱她,她要真按了以后怎么见人!
“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膝盖一痛,咚地一声,云金惜毫无反抗之力地跪在地上。
几乎怼到面前的鞋子逼得她双目发红,难以遏制的恨意肆意疯长:
“云星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就受不了了?你在认亲宴上诬陷我偷你的项链,逼我在所有宾客面前向你下跪道歉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放过我?”
“云金惜,我就喜欢你现在这幅憎恨我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
“只要我活着,你一辈子都要活在我的阴影下,被我踩在脚底下给我当牛做马!”
“是给我好好按脚还是在床上当个残疾美人,你应该懂得取舍吧?”
云金惜愤恨:“云星晚!”
云星晚眯着眼倒计时。
“三!”
“二!”
“一!”
在云星晚计完最后一秒,云金惜双手飞快放在她脚上,恨恨道:“我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