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归来,她算命虐渣杀疯了(9)
巴掌印挺清楚的,有钱人的癖好真怪,一家子都有受虐倾向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被小护士直白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徐芳雅忍住骂人的冲动,眸中燃着熊熊烈火:
“不该管的事别管,你们只管看病,懂吗!”
老医生写了个方子,小护士看了一眼抿了压住笑声给他们指路:“出门左拐下二楼,第一个走廊第四间!”
云家人掩着脸去的医院,一瘸一拐的回来的。
徐芳雅捂着被扎疼的屁股龇牙咧嘴,贵妇形象荡然无存:
“谁家打针,针头离屁股那么远,一针几乎捅入骨的,那个老大夫一看就是故意的!”
“还不是怪你,态度那么差,这种资历深厚的老医生多的是办法折腾不听话的病患!”
“我态度再差难道不比你屁股装两钢盔强,都扎弯了几根针头,活该你换大头针扎!”
“徐芳雅!”
“你朝我吼什么,该硬的地方不硬,就会对着我们嘴硬是吧!连我和孩子都护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够了!”云明旭扶着虚弱的云金惜打断互相指责的两人:“什么时候还在吵,你们有没有为人父母的样子!”
徐芳雅哼了一声:“那个贱丫头都死了,除了找个大师回来收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做了鬼都要害人,我看就得让她魂灰魄散,连胎都投不成!”
云德点头:“就这么办,我正好在寺庙认识一位道行高深的大师,天一亮我就去请,绝对要让那死丫头永世不得超生!”
第7章
误会,我真不是鬼!
云星晚离开云家后,重新来到了旧坟场躺进了棺材里,不是对棺材情有独钟也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她魂穿修仙界前的最后节点就是在棺材里,来这就是想找找有没有回去的线索。
夜半时分,星子萧索,月亮隐匿在厚重的云层之后,只泄出几缕暗色的光辉,模糊不清照在荒凉的土地上。
凄厉的鸟哀哀鸣叫声,阴冷的风呼啸着挑起漫天的纸钱,幽绿的火焰缓缓飘起,为本就压抑的环境中多增添了几分诡异。
云星晚闭目感受着周围的能量波动。
这时,林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几道雪亮的光束晃动着打在地上树梢上,不经意扫过破旧的棺材,沉睡中的人猛然睁开眼。
对上了一张变形扭曲的脸,云星晚身体下意识一哆嗦,小心脏跳了跳,刚扮鬼吓人,转头就被真鬼吓一哆嗦,这是真丑啊!
对方没有眼白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神冰冷悲怨。
纠在一起的散乱头发有明显的凝块,身上阴气沁入骨髓,摆明了是只怨气深重的女鬼。
厉鬼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灰暗过往,除非有人帮助超度否则只有魂灰魄散的下场。
云星晚长出了口气:“需要我帮你……”
她本是好意想帮对方投个胎。
谁知对方一张嘴,一股堪比核武器的恶臭扑面而来直袭她的天灵盖熏得她直翻白眼,刚抬手对方咻的一声跑了个没影。
“别……走!”
云星晚伸手抓向棺材盖就要推开,入手微涩还偏软的触感让她不禁多揉了几下。
她躺的是个双人棺材,棺材盖破破烂烂是没错,所以为什么是软的。
“鬼啊!”
没等云星晚看个缘由,一道嘹亮的惨叫声从上方响起,震得她耳膜生疼。
岩峻是特殊管理处的预备队员,本来和队友正在追踪一起厉鬼伤人事件,顺着线索就摸到了这片荒郊。
走了一天的路想休息休息,刚找个地坐下。
没想到后臀被不知道打那冒出来的东西连抓带揉了把,吓得他汗毛竖起,一蹦三尺高。
后方顶着头黄毛的青年举着张符窜了过来:“哪呢,让小爷来治她!”
岩峻脸都吓白了,捂着屁股战战兢兢:“在棺,棺材里边!她揉我屁股!”
“妈的,害了人还敢调戏我们的队员,还不滚出来!”
云星晚蒙了,她还寻思棺材盖怎么那么软呢,合着她抓的不是棺材板是人家的屁股。
天道爸爸再上,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一把推开棺材盖坐起身:“误会,都是误会,我不是!”
顿时所有光束集中在她身上,凌乱的头发,面色苍白,干瘦的身体包裹在血迹斑斑的长裙里。
这怎么看怎么非人类的造型一出场就震惊了全场。
一张符贴啪叽贴在了云星晚脑门上,青年扭头大喊:“队长那厉鬼在这,我定住她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刷的一声,利落的身影挥着一条红色绳子往云星晚身上套:“镇邪符准备!”
“别,我不是鬼!”
云星晚躲过红绳起身,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就被打中眼眶的一拳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