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从挡师尊桃花开始+番外(19)
知顷:“……”
他沉默了会儿,开口:“师尊,我……”
边亦睁开眼睛:“从明天开始,你也和其他弟子一并修炼。”
知顷脑子里组织好的语句在瞬间被那些万剑宗功法和三轻峰的规则在脑海中碾压过去,那些文字在他的飞奔而过。
不要啊!!!那样的起早贪黑和勤奋刻苦!!!
他这个人在上天庭都偷鸡摸狗不好好学习,怎么会来到这个不一定呆几天的地方就变得勤奋刻苦啊……
他两眼一黑,感觉看不见自己的未来。
边亦却在这时候又问道:“名字。”
知顷愣了下,就听边亦重复道:“你的名字。”
“知顷”是上天庭父母叫自己的小名,本质上并不应该流传在人间,所有人间的人都应该恭敬地叫自己一声“苍天”。
但是知顷对着方面计较不多,于是诚实道:“知顷。”
边亦闻言顿了顿:“哪两个字?”
“知道的知,顷刻的顷。”这名字没什么逻辑,自家老爹起的时候也估计是随便找找了两个字拼在一起,不然也不至于毫无寓意。
上天庭一般称呼职位,见了自己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小天神,知顷的名字也就相对那些飞升上去的人要随意一点。
边亦闻言想了想:“这是你父母起的名字吗,倒是有些拗口。”
知顷在课本上学到过,人类不但要起名,还有什么字和号,似乎对称呼很在意,闻言道:“师尊难道有更好的名字?”
边亦想了想,倒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但只好半晌才道:“现在还没有,等我想到了再来和你说吧。”
——
第二天知顷是被痛醒的。
那只贱鸟在自己的面上啄来啄去,他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鸟毛的味道,轻车熟路的一掌把后者拍飞。
“叛徒!叛徒!”
知顷翻了个身,拽起杯子把脑袋捂上,却发觉这种魔音依旧绕耳,便又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拽到枕头,朝背后砸过去。
一声闷响,随即叫嚷的鸟叫消失了,知顷心满意足,打算继续睡觉。却在下一瞬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还睡。”
知顷那点睡意在这样的声音下瞬间消散了,转头就对上一张万分熟悉的,冷若冰霜的脸。
“……”
即便一张脸再好看,在它的主人是你老师的前提的情况下,都不会太美妙。
他揉了揉眼睛,挣扎了好几下才爬起来。
窗外还是昏暗的,天际刚刚鱼肚皮翻白,怎么看都还是睡觉的时间,知顷那点清醒很快就因为这样的环境而又变得困倦起来。
不是不想起床,是真的真的真的感觉床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的具体体现就是他挣脱不开。
知顷眯着眼睛做了好半天的思想斗争,正准备卖个乖撒个娇继续睡下去,就转头对上边亦那张木头脸。
那些对着自家爹爹或者下仆的撒娇话术统统咽回到肚子里去了——毕竟看起来这些话似乎对面前这个人一点用处也没有。
边亦见他起床,把手上的校服递给他。
知顷慢吞吞穿上,却在系腰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校服和昨天见到的顾长茗严赋那种都不一样,这件校服在领口和袖口处带一些莲花状的绣纹。
意料之外的,尺寸刚好合适,知顷问道:“师尊,这是外门弟子服?我看和师兄师姐他们不一样。”
边亦视线落在他身上,道:“不是。”
别的没多说,倒是很有边亦的风格。
他不说又不代表边知顷不问,他已经逐渐清醒过来,意识回笼,那些嘴边的俏皮话也已经跃跃欲试。
却听见敲门声,随即严赋的脑袋探进来:“师尊,师弟。”
边亦朝她点点头:“你今天带他和你们一齐训练。”
十分平平无奇的一句话,但是严赋听了后,眼睛却瞬间亮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似的:“好的师尊!弟子一定尽心尽力!保证让师弟快速融入万剑宗!融入三轻峰!”
知顷:“……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怎么总感觉大事不妙,严赋你把这种话喊得这么兴致勃勃是想做什么!
但是一切都没有用,知顷现在神力被锁,是弱鸡一只,那几下挣扎像是挠痒痒一样,酣畅淋漓的被严赋拽走了。
早上的三轻峰有些凉意,两个人抄了近路,走的是昨晚他和边亦走的那一条。
晨光熹微,这条路果然比晚上更加好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路过池塘的时候却闻不到任何香气。
知顷想着,看向池塘深处,依旧是含苞待放的一池莲花,和昨晚并无差异。
两个人来到操练场,这里已经有很多弟子了,他们的校服相同,想必同样都是内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