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从挡师尊桃花开始+番外(77)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已经长到了十五岁,在一次宫宴中,他碰见了皇帝和三公主。
皇帝鼓励他,他却背着皇帝偷偷和公主勾结,两个人竟然到最后跑到皇帝面前说想要许婚。
庚长厦出生卑贱,相貌又奇丑无比,皇上自然是不能许诺的,但是见二人实在坚持,只好松口说若是庚长厦能做到大将军,就答应二人的婚事。
谁料庚长厦竟然真的立下赫赫战功,皇上于情于理都不能再推脱下去,只能给他封到大将军。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匈奴突然来犯,庚长厦奉命出征,却死在了战场上。
他死后首级被对面砍下,先挂在城门三天示众,随后又送回大燕,盛到皇帝面前。
至此之后,京城便有了此次混乱。
几个人这时候已经走除了皇城,正在京城大街。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现在京城的氛围和印象中完全不一样了,歌舞升平没有,觥筹交错没有,就连走在街上的市井乡民都没有。
边亦没说话,神色从刚刚就带着点凝重,知顷见状不由得凑过去低声问:“师尊,那个什么皇帝,很棘手吗?”
边亦道:“为什么这么问?”
知顷还没说话,就听时为年道:“这还不简单,砚云,从刚刚开始你的眉头就已经皱得快能夹死苍蝇了。”
边亦摇摇头:“我不是在想皇帝,我是在想庚长厦。”
顿了顿,他又道:“或许也和皇帝有些关系。”
此言一出像是打哑谜,知顷和时为年面面相觑,都没听懂边亦是什么意思。
半晌,知顷才开口。
“您觉得……战虎大将军此事,其实和皇帝关系很紧密?”
边亦道:“嗯,按照皇帝的品行,这件事儿不好说。”
时为年不理解,但是大为震惊,不住啧啧称奇道:“能让师弟得出这种评价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边亦的侧重点也跟着他跑偏:“师兄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的,而且很典型。”时为年脱口而出,“评价一个人的时候会优点缺点并行,这个老皇帝能被你干脆的预判,说明他程度很严重。”
边亦:“……”
时为年盯着边亦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竟然十分欠揍的又追问道:“师弟刚刚是想要反驳我,却发现我说的话你反驳不出来吗?”
边亦道:“就这件事儿上来讲,你真的很讨人厌。”
时为年哈哈大笑:“果然是这样吧,就事论事。”
知顷看看边亦,又看看时为年,这个两个人竟然给他的感觉要要比在万剑宗的凌风,白菖几个人和边亦更加熟络些。
他正想着,在转角撞上了一个人。
“哎呦!”
是少女颇为稚嫩的声音,知顷低头看去,就见那是一个卖报童,两人这样一撞,她手上的报纸哗啦啦撒了一地。
知顷一边道歉一边弯腰去帮报童捡报纸,却在看清报纸上事迹时愣了下。
【战虎亦或□□】
几个大字标题印刷在版面不大的小报纸上,只要是个识字的,任由谁见了都忍不住盯着几个字揣摩一下。
而这样的小报在这个时间出现,自然是在说庚长厦了。
知顷把地上散落的报纸交到报童手里,最后从上面抽走了已经沾上泥土的一份:“我买一份,你的报纸怎么卖?”
“这个脏了,不要钱的。”报童愣了下。
知顷却摇头,边亦顺势从胸口摸出一小块碎银,
报童见了急忙摆手:“八文,三文……就要三文钱!!”
知顷从边亦手上摸过那块碎银拍在小姑娘手心,“不是白给你钱,我很好奇这个“战虎”,你看你可还知道更多他的信息?”
听见这句话,小女孩儿愣了下,但是还是摆手:“这报纸都是根据那边戏楼赵说书说的话改来的,我只是个卖报纸的。”
知顷强硬的把那块碎银塞到她手里:“这样,我们是这边新来的,找不到路,你带我们过去,这当做跑腿费。”
报童抬头去看边亦,却见后者道:“收下吧,麻烦了。”
她这才不说别的。
这个世道她的报纸一天也卖不出去一份,现在四个人一齐往那边戏楼走过去,这地方位置有点偏,但是却格外繁华。
周遭来来往往都是人,各个脸上都带着丰富的表情,快乐也好,痛苦也罢,总归是要比死气沉沉的皇城周围好得多。
知顷的视线在路边卖糕点的小摊上多沾了会儿,就听报童道:“大人,这个不好吃,茶楼里面的糯米糕才好吃。”
知顷闻言问道:“你吃过?甜吗?”
“我哪儿吃过,都是我听别人说的。”报童答道,“戏楼进去要买票,我就在这儿不继续带你们进去了,这里面进去左转,观众最多的地方就是那赵说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