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意+番外(232)
顿了顿,淮砚辞却又继续:“不过今日原没想那么多,只觉倘若不赢,对不起自己今日的眼睛。”
“啊?”
“你没见着么?他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卿卿我我的,”说话的人倒是真情实感的抱怨,“烦人。”
晋舒意哑然,他们有吗?
“他们……不就是正常的夫妻相处么?”
话音方落,边上人便停下了步子:“是吗?”
“是的吧,”她道,“以前,我娘同书铖爹爹就是这般。”
说完,她又觉自己是说错了什么,不然怎么这人突然笑得眼都弯了。
果然,下一瞬,淮砚辞哦了一声:“原来如此——那等我成婚了我得感受下。”
“……”
第一零三章 催催进度怎么了?
晋舒意想,当年在芜州那两年,实在是委屈他了。
人果然还是少年时候最是青涩内敛。
“我先回去了,你,你也早些回府吧。”
她折身,就着芳菲的手上车,回头只见男人立在道旁,唇畔挂着的笑意灿烂。
帘子搁下,便就对上自家丫头神采奕奕的脸。
“什么表情你?”
芳菲无辜扑闪着眼儿:“没啊,就是替小姐你开心嘛~”
这丫头被纵得厉害了,也是随时敢拿她打趣了。
“去去去,坐好。”
侯府的马车走远,玄枵才过来:“如殿下所料,那个叫潋儿的女子果然不在牢中。”
“那个女子很重要,”淮砚辞缓缓收了笑意,“而且,她必是会回侯府复命。”
“是,属下让人盯紧些,”玄枵又道,“还有,娵訾那边传来消息,晋铭死了,一刀毙命,杀手堪破了春发楼的布局,找到了关押的地方。”
“暗门现身,本王与舒意又进出春发楼多次,会暴露在所难免,那女子又是任徵手里顶级的杀手,娵訾若放水,她自是可以得手。”
玄枵并不意外:“所以,殿下是有意叫她拿春发楼同任徵邀功?”
他想了想:“她这种人,原本是屈服于绝对的权力,可这种人一旦有了想要绝对守护的东西,就会权衡利弊。任徵不会懂这些,不然,也不会杀了那猎户,他以为潋儿受了威胁会继续替他卖命,可惜,恰恰是因为他动了杀心,此女才一定会另寻出路,他太低估了一个杀手的敏锐了。”
玄枵说得没错,淮砚辞淡淡道:“想办法叫她知道跟我们合作,她才能真的保住孩子。”
“是!”
晋舒意回府的时候,管家正侯在影壁,见得她满面堆笑:“小姐可算回来啦!侯爷方才还在念叨着呢。”
“他还没睡?”
“哪能睡啊,这些日子忙着小姐的婚事,侯爷可是用心,这不,今日礼部送了几个日期来,就等着小姐回来拿主意呢,”管家一行说着一行同她一并进去,“小姐,侯爷是当真疼你呢,你在少师府,他怕是打搅你兴致,都不叫我们过去请。”
这话他说得真切,晋舒意便也就听着,笑了笑没接话。
片刻,她才随意问道:“树伯是何时来侯府的?”
“那早着呢,想当年,老奴还是奉老夫人之命伴在侯爷左右的。”
“老夫人?”
“哦,就是……就是小姐的祖母,陈氏。”陈树说着有些感慨,“任家本是书香门第,老太爷当初官至
吏部尚书,乃是文官之首,一生清正廉明。只是任家几代单传,到你祖父的时候,因是一次风寒便留下刚刚呱呱坠地的侯爷走了,你祖母一人撑起任家,怕是侯爷身子也不好,从小便叫他习武。这京中人啊,踩高捧低的不少,都说人走茶凉,说得可不是么,他娘俩是吃了不少苦的,不过侯爷也争气,入了军营不过一年就自己挣了军功回来。”
他说着周了一圈这侯府:“可惜,侯爷从军的第四年,老夫人也去了,没能瞧见这侯府。老奴是陈家的家生子,那时候陈家也早就没落了,爹娘走得早,老夫人见我可怜后来就带回任家。她老人家去前,将我叫到身边,命我好好照顾侯爷。”
任家原来还有这一段。
晋舒意听着,有意想问他可知道关于母亲的事情,书房却已经近前。
她想了想到底没开口,只由着他去叫了门。
任徵亲自过来开的门:“来得正好,来,舒意,看看这几个日期如何?”
桌上摆着托盘,上边是木签写就的四块牌子,上边落着日期。
“就选冬月吧。”她看了一眼,道。
“冬月?”任徵没想到她会挑得这么快,“这会不会太快?你要不……”
“我今日遇见昱王殿下,已经同他商议过了,我们觉得,冬月甚好。”
任徵一愣,片刻啊了一声:“哦,你们商量过啦……也好,你们本就有感情基础,如今又是陛下赐婚,自该是早些成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