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另有心上人(40)
她是徐国公府的嫡女,是唯一的徐国公府的后代。
这徐国公人脉凋零,竟然没了男丁,从今往后必然是只能走下坡路了。
赵逸风选她其实除了因为她的美名在外,还是为了赵贵妃,因为徐家一直想把这个女儿送进宫去,能当妃子固然最好,不然嫁给太子也是好的,只是能支撑下去徐国公府。
但是赵贵妃却也并不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地位,这般有野心之人,她不想要宫中多一个。
所以赵逸风这也算是对自己的姑母妥协了。
他从大理寺牢中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给和安写了一封信,里面表明了他对她的忠贞不二,却没提他的婚事半句。
徐纯儿知道自己即将嫁给一个四品的兵部侍郎的时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就背过气去。
本来她都已经进入了秀女的名单,可是赵贵妃却给她请了一个旨意,嫁给她的侄子。
策划了十多年的局,一下子就成了水中月镜中花,怎么能让她开心起来。
她在家哭的厉害,可是却知道自己并不能抗旨,更是六神无主。
就是在这时候,之前与她一向交好的和端二公主来到了她的闺房,给她带来了一个十分震惊的消息。
“你可听说我那三妹妹是有个意中人的?”
此事传的沸沸扬扬的,虽然找人压制,可是却堵不住悠悠众口。
“大公主怎的突然提出这件事?”
徐纯儿躺在榻上,柔柔开口更是我见犹怜了。
“之前不告诉你跟你没关系,现在你也是局中人自然是要让你知晓了。”
和端今日的眉尾画着一只红色的花钿,衬得她笑起来妖冶鬼魅。
这立马就让徐纯儿心中有所猜想,恐怕这三公主的心上人,就是她要嫁之人。
两个人心照不宣,对望一眼,心中立马就开始酝酿出来了毒计。
第20章 景州女子
◎女子也可大胆追爱。◎
滕家给公主驸马安排的房间不算大,但是却已是最大的房间了。
此时屋内点着四支灯蜡,将里面的人照的亮堂。
滕子尧和公主的影子挨的极近,两个人也挨的极近。
他被要求重新将那首诗誊写一遍,和安则亲自给他研磨。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给除了父皇兄长之外的人研墨,不知是想到了哪一出,和安感觉耳尖有点发热。
滕子尧也盯着她那双纤白如雪的手看,砚台上的墨与水交融在一起,变的醇厚香浓。
他平日都是挥毫洒墨,这一次却踌躇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让他做一件事,因为太想要做好了,于是就只能更加的谨慎。
和安也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手指,那经常执笔的位置有一层薄薄的茧,正是他平日常常写字形成的。
其实每个人的书写习惯都会有所不同,所以有些小细节就能勾画出来。
和安其实要看的是那个水字,因为她隐约一年前她表兄给她的那信笺上,也有一个水字,跟滕子尧的极为相像,这次她想再判断一下。
对很多事情,和安都不太计较,可是这件事对她太过重要了。
此时的他已经下了笔,墨迹印透了宣纸,行云流水一般的挥洒下来,出乎意料的好看。
“臣露拙了,公主看这样可以吗?”
他问的小心翼翼,眼睛也盯着她的眉眼。
和安早就放下了墨棒,轻轻的将宣纸给捧了起来,视若珍宝反复的研读。
“驸马,你可曾将自己的墨宝给过他人?”
她终于还是问出来了这个疑问。
这一问,无疑是把天平偏向了滕子尧这边,她对赵逸风的人品产生了质疑。
听她是问这些,他大约也是知道她想到了些什么,知道她聪慧早晚会知道,他也断不会阴霾。
他又不傻。
“臣出自寒门,当初去盛京赶考已经是捉襟见肘,便是卖过些的。”
他的语气淡淡的,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般。
可是和安却有些一言难尽,她慢慢的将那墨宝给收起来,然后假装无事发生,只说是困了想要睡了。
滕子尧也从暗门离开,并没再多说些什么,有些事情他说不如她自己发现来的好。
这一夜,和安想了很多很多,一些不曾注意的小细节,让她头有些疼。
第二日,听闻她头疼,太医又一次来诊脉了。
“公主有些忧思过度了,大概是成日闷在这屋内的原因,还是要多出去走动走动。”
滕子尧点头,又确定了公主确实没有什么别的问题,才送太医离开。
这些日子下了好几场雪,他害怕和安承受不住寒冷,就并没有安排她出门。
但是太医说要带着人出去散散心,他自然是要听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