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将门嫡女开局休夫(16)
“你是说,是他偷了我们的包袱?”
江见月有些不敢置信,在听到霜华的回复后又将目光转向了那小乞丐,走近了些低下头轻声询问:“是你偷的吗?”
那小乞丐极为缓慢地轻轻点了点头,后又飞快地摇了摇头,而后把头低下,不愿再看她。
见状,江见月从霜华手里拿过包袱,从里面抓了一些银子递给他,声音轻柔,“家里还有人吗?”
他颤颤巍巍地答:“没有了”
江见月听着他的话,沉思片刻,而后把刚被他拒绝的银子重新硬塞回他手心里,“我知道不是你,这些钱你拿着,好好生活下去,换身能保暖的衣物吧。”
那小乞丐刚开始还是死攥着手不肯要,后来是被她和章远怀硬生生掰开才要的,一番撕扯之后,小乞丐抬头看她时双眼中已经蓄满了泪,红通通的,对着他们鞠了个躬便跑得没影了。
“小姐,您怎么还给那贼银两啊?”
路上,霜华想着刚才的事,还是万分不解。
章远怀虽也没想通,却没多问。
此刻听霜华这么问了,也就跟着一起听了听。
“你觉得那孩子身体怎么样?”
“病恹恹的”
“那你觉得,一个伙同客栈长期偷窃财物的人会这么缺钱吗?”
章远怀比霜华更快一步发出了声音“不会。”
“如果真是长期买卖,就算是为着利用他,也断不会将他养成这样的。”
刚才那孩子瘦骨嶙峋,浑身没一处好肉,恐怕是遭难已经许久了。
江见月接过他的话接着说了下去,“今日我以祁阳王世子殿下的玉佩吓唬那掌柜,又以财宝诱他,他为了不惹出大事必要给我找出偷窃之人,如今看来,他应是找了个孩子顶包。”
这些黑心肠的。
霜华嘀嘀咕咕骂了几句,江见月和章远怀不免失笑,就由着她去了。
她这个丫头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嫉恶如仇,心性太单纯。
京城,祁阳王世子的身体每况愈下的消息是日甚一日,今早,皇帝还在早朝上发了怒,斥责刑部这么长时间查不出来凶手。
下座之人战战兢兢,无人敢言。
“听说这世子自从遇刺,一波又一波的太医进了府,最终都是无功而返,这恐怕是不好啊。”
下朝路上,刑部侍郎愁云满面,正跟礼部尚书诉苦。
这礼部尚书是出了名的精明,听他这么说,也没敢往深了说,只说,“世子殿下无恙,圣上说不定还会放你们一马,现在世子殿下这身体,你们刑部的担子,怕是要更重了。”
“刑部近日来恨不得连夜查案,只是线索太少,我们确实查不到更多了”
“那宋家因为此事被牵连也已有多日了,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封禁吧。”
宋家
一听到这个,刑部的李大人头都要大了。
“祁阳王世子是陛下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可这宋家也是武将之家,手握兵权,也不是我刑部能开罪的起的,如今案子查不下去,下官也是没有办法啊。”
比起宋家,更让他头疼的是
另一桩说也不能说的大事。
这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啊。
上面的人随便动动手指头,他们这些底下的人想破头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拖下去了。
王府,萧昀澈已经收拾好行装,王爷沉声嘱咐道:“澈儿,既然要查,那就查到底。”
“只是此番路远,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萧昀澈浑不在意,“父亲,儿子哪次出行不是千里之遥,何曾让父亲失望过,这次也一定一样。”
王爷眉头紧锁,充满了担忧,沉吟道,“这次,你要对付的人跟往日不一样。”
祁家在朝中树大根深,后宫之中又有皇后和太后,前朝后宫统揽大权,实在是朝廷的一大心患。
纵使是王府,也未必能有把握将祁家扳倒。
萧昀澈自然懂这其中的利害,他掂了掂自己的剑,缓缓地抽出剑来,“父亲,当年孩儿立志要为我朝堂肃清奸邪之辈,如今此志未改,您不用担心”
王府院中,萧昀澈点了自己的暗卫和随从,便快马出了城。
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江见月和章远怀在路上行了三日,沿途车马劳顿,少不得要下来歇一歇。
章远怀正给江见月在火架上烤鱼,“这野外生活烤鱼的事情我们军营中常做,待会你们就知道这烤鱼的味道了。”
眼看着两个姑娘不太相信他会做,章远怀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江见月前段时日在京城里一直心绪烦杂,如今出了城,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走着,好像心情也慢慢舒展了许多。
她看着因被霜华嘲笑而脸红的表哥,不禁笑出了声,“表哥,你怎么这么较真啊,霜华就是随便激你,你还真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