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将门嫡女开局休夫(18)
“就是好奇”
面对着萧昀澈,江见月头一次觉得自己十分心虚,干巴巴地解释道。
“江南赈灾案,从头到尾没宋家的人什么事,我怎么查也是查不到宋家头上的,他们怎么会刺杀我。自然是有些心虚了的人坐不住了,想一石二鸟,既杀了我,又能把眼中钉拖下水。”
朝中还有谁视宋家为眼中钉呢?
虽说宋家人在朝中一贯眼高于顶,得罪了不少人,宋夫人的一些亲眷又总是狗仗人势,但这些总归是小事。
京城中哪家大户人家没点腌臜事,也不会有人为了这种事情下这种杀手。
江见月想了一圈,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这朝中跟宋家积怨最深之人身上。
“是祁家吗?”
萧昀澈不仅拍手,“江姑娘果然不似往日看上去那般不理俗事,京城的朝堂后宫,姑娘看的都很清楚。”
“祁家女虽是皇后,在后宫却不得宠。宋家的女儿在宫里深受圣宠,大有取而代之的意思,自然早就成了祁家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宋家一倒,宋贵妃没有母家的权势军功傍身,自然在宫中再无一争之力。
果然是一箭双雕的好计啊。
“世子殿下为何愿意同我说这么多?”
萧昀澈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她,两人仅隔着一张茶桌,四目相对,江见月既想知道答案,又被他如此直白的目光盯得不敢抬头。
良久,萧昀澈坐直了身子,重新望向她,“我相信,江小姐不会是我查案路上的阻碍,你会帮我的,对吗?”
明明是问句,他的神色中却满是自信,仿佛写着志在必得四个字。
江见月还是头一遭觉得自己在别人面前无所遁形了。
最后只能点点头,“我虽是闺阁女子,但事关天下百
姓的温饱福祉,小女子义不容辞。”
“既然这样,那未来的路,便请多指教吧。”
江见月送走了萧昀澈,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刚刚那一番话有多大胆。
萧昀澈是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世子,恐怕就连各位皇子都不如他受宠,自己如今却跟他这样坐在一起,堂而皇之地谈起这些朝堂阴私之事。
终归是冒失。
可其他事情她可以装作不知道,南方赈灾一事她确实不能无动于衷。
一路走来,虽然只有几日,他们碰到的难民接连不绝。
可朝廷上却说此次赈灾已经解决了百姓们的温饱,足见上上下下吏治的窟窿有多大。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这位金尊玉贵的世子殿下突然加入,让章远怀觉得格外诧异和拘束。
尽管萧昀澈再三说了不必拘于身份,随意一些,可他章远怀是出了名的认死理,在礼节上更是一步都不肯让。
因而虽然路途遥远,但却不乏趣味。
夜里,萧昀澈闭上眼,半梦半醒间,却不由得想起了上一世,他远赴南方查案时的桩桩件件。
上一世,宋之璟战胜归来之时依约迎娶了抚远将军的嫡女江见月。
天子赐婚,世家联姻,三媒六聘,十里红妆,满街的百姓都在驻足观望。
抚远将军含泪将女儿送上花轿时,他就同众人一起,站在望京楼下的人群中,隔着人海望着她,心里想着,哪怕他们之间没有缘分,她能如愿也是好的。
他在她的人生中出现的太晚,从一开始就没了机会。
从初相识,她便已经心悦宋之璟了,纵然他曾一遍遍地从她身边走过,也未曾得到过她半分目光。
她成亲后,他坐在马车里,看着宋之璟陪她回门,两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他想,他或许能放心远行了。
那个时候,他带着人秘密下了江南查案。
再回京时,便听说宋家接连被言官上书参奏,风光不再。
宋夫人刻薄难缠,宋之璟久不归家,她在宋家的日子更是如履薄冰。
大梦初醒,萧昀澈一摸自己满头的汗,猛得坐了起来。
上一世,江见月这个时候已经嫁给了宋之璟,而这次江见月走了跟曾经完全不同的路,那些事情还会发生吗?
“宋家,宋家这辈子已经注定跟她无缘了”
宋之璟犹豫懦弱,用情不专,若不是他,上辈子江见月也不会年纪轻轻就……
这么想着,萧昀澈又觉得自己曾经做过的决定从来不会后悔。
哪怕这次是他出手干预了她本想要的人生,他也绝不后悔。
只是,上一世江南查案历尽艰险,有几次险些着了别人的道。
他一个人也就罢了,这次要带上她,他总归是不放心。
有了萧昀澈的加入,他们这个队伍显得愈发庞大,路过的人都是侧目而视。
就这么行了两日,萧昀澈的人从京里带来了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