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将门嫡女开局休夫(72)
“陛下近日来因瑞杰的事对咱们家多有不满,又有宋贵妃怀孕偏宠,若是咱们家再不能为陛下分忧,怕是宋家就要踩着我这把老骨头上位了。”
“那非晚真就要嫁过去了?我实在是心疼咱们女儿啊”
祁安国仍是那副不冷不热的口气,悠悠地道:“那是她的命。嫁到西凉,日后便是西凉的王妃,也不算辱没了咱们家的身份。”
门内,夫妻两个人还在轻声说着话。
门外,祁非晚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院子。
原是想回来再跟父亲央求一二,没想到竟能听见这样的话,祁非晚抬手擦干眼泪,冷冷一笑。
多么可笑的宁国公啊,为了遮掩儿子的罪行,不惜卖了女儿,只为在皇帝面前讨个好。
祁瑞杰玩死多少条人命,父亲都愿在殿上不顾颜面为他遮掩,一闹再闹刑部大牢,三番五次舍下脸面去找一个小官求情。
到了她这个女儿这,前有联姻落魄世家林玉兆的浪荡子只为帮他笼络朝臣,后又直接打发她去联姻,只为了他那宝贝儿子能不受圣上的责难。
她到今日才看明白,阖家上下,父亲只看重祁瑞杰这个混账一人。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大女儿皇后,还是她这个嘴上宠爱有加的小女儿,都不如
她这个风流浪荡的宝贝哥哥一根头发。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别好好活。
祁非晚回了房间,砰得一声关上了门,整个人靠在门上,如同脱力一般,缓缓地滑了下去。
想起那日在帐外,江见月对她说等着接招时,她还志得意满地以为西凉王子会看上抚远将军的女儿,现在看来真可笑。
抚远将军爱女心切,为了江见月怕是敢掀了金銮殿,怎会轮得到她去和亲。
不似她,生来就是祁家的小姐,看着是皇亲国戚,其实还不如普通人家的女儿,从无人真心疼爱。
第40章
上面有一位端庄贤淑的姐姐,高贵无匹,坐在那一国之母的位子上;还有一个出了名的纨绔哥哥,奸淫掳掠,却还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爱。
“江见月,都怪你!从小到大,处处压我一头,我从小到大因为你受过多少责骂,如今还要因为你嫁到这荒蛮之地……”
祁非晚惯常偏亮的一双眼睛,如今再抬眸时,竟然连眼球都有一股充了血的红。
她自顾自地说着,声音虽不大,但每个字都带了十足的恨意,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江见月,你好好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西凉王来信催促王子尽快回京,将纭伊公主留在京城等待陛下赐婚,但因要带着这位和亲公主,礼部的人尚需做些准备,便只能拖上几日。
这几天,莫说是礼部,上上下下的人都在为了和亲一事奔走,需得确保皇家体面,不能因时间紧了些便让外人小瞧了皇家礼制。
永星坊中,萧昀澈和吕梦临自从那日打赌后便再没见过,如今一见面,萧昀澈便嚷嚷着要他赔酒。
吕梦临忙不迭地应下,两人摆了一桌酒菜,“世子,这消息出来几日了,你怎么才来这儿?”
往日里,萧昀澈恨不能天天泡在他这酒楼。
此处既是京城中最鱼龙混杂之地,消息灵通,又能让外人觉得他这位世子是个没有野心没有攻击力的风流公子,是他最常来之处,今日可是来得愈发少了。
萧昀澈低头兀自吃着盘中的菜,吃完了才抬眼看他,一本正经道:“本世子如今年岁也不小了,不能总是待在你这乌七八糟的地方,恐别人误会了本世子。”
一言一出,吕梦临差点被自己口中含着的一口酒噎住,呛了两声,“你怕抚远将军就说怕抚远将军,扯这么些有的没的有劲吗?”
“那你要是非要这么说,也没错。”
萧昀澈悠悠地道:“自从那日抚远将军见我与江姑娘在一处后,我每次见他都觉得他目光不善,似是对我很不满意。”
见他满脸的苦闷,吕梦临笑道:“莫不是你自己瞎想的,我看抚远将军对谁都是那副脸色,没个笑影,应不是针对你。”
对谁都是这样的脸色?
萧昀澈停下手中吃菜的动作,认真思索了片刻,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当然不是,他对他那一双儿女就很温和,对章远怀也很温和,前世对......”
“前什么?”
萧昀澈呵呵一笑,敷衍道:“我说之前,他对宋之璟也很好来着。”
“你怎么能跟这些人比呢?!”
吕梦临似乎并没觉得他这话有何不妥,萧昀澈听了就来气,不满地道:‘难道我还比不上他们吗?’
那宋之璟始乱终弃见异思迁,章远怀木讷不知变通,难道他萧昀澈在抚远将军眼中还比不上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