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将门嫡女开局休夫(82)
萧昀澈却不以为意,一本正经地道:“这可不是瞎说,我本来是在刑部处理一些公务,一听顺子跟我说你出府了,我才快马赶过来的。”
“刑部?”
“对,陛下已将我由鸿胪寺改任为刑部侍郎了,以后我就要和李如松那个滑头一起了。”
江见月点头,“比起鸿胪寺,世子的才干的确更适合在刑部,陛下果然慧眼识人。”
萧昀澈却压根不想和她说起这些事,见她低头思索,他幽幽地道:“江姑娘可还记得欠了我什么?”
欠了什么?
江见月一时之间想不出来,只好试探着问,“世子是说那日相救之事?”
萧昀澈伸出手握着她的肩膀,语气凝重,“救你是应该的,我只恨自己去的太晚,怎会要你报恩?”
见他目光这样认真,江见月不由想躲开,他却霸道地不许,一双眼睛仿佛锁住了她似的,“江见月,上次秋猎时我所说之话,句句真心实意,绝无虚言。”
见她不搭腔,他接着道:“其实有些话我想与你说许久了,只是之前不便开口。”
“其实我心悦你,不是在邬城,也不是秋猎,我心悦你,远远早于江姑娘你认识我。”
此话一出,江见月眼中满是诧异之色,呆呆地望着他,迟疑地道:“不是邬城,那是......”
她一直以为,自己跟这位世子交集不深,若说有些情意,那必然是在下江南同行时,在邬城假扮夫妇时生出的些许情意,那情意对她来说太过突然,所以她难交心托付。
如今他竟说不是那时,江见月不解。
萧昀澈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看上去是姑娘家的东西,只是看着颜色和布料均不向时下京中闺秀会用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她拿过来细看时,竟发现帕子的一角上绣了一个月字。
“这是......”她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抬眸望他,“这是母亲当年给我做的,为何会在世子手中?”
抚远将军的夫人林婉晴出身江南,族中从小请人教授刺绣功夫,绣工精巧。
她小时候的帕子,都是母亲一针一线绣好的,母亲习惯在一角秀上她的名字,一个月字。
自母亲当然骤然离世,父亲悲痛欲绝,下令将府中所有关于母亲亲手所做的东西均存放在了阁中,怕她睹物思人,走不出来。
后来年岁见长,父亲不提,她也不愿主动再打开那个房间。
萧昀澈目光灼灼,声音有些暗哑,“当年,母亲去世,我随父亲参加宫宴时,曾见过你。那时,你还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见我伤心,陪我聊了许久,临走前,还将这方帕子送给了我,说愿我能走出阴霾。”
十岁出头的少年,和尚不足十岁的少女,那是他们的初相遇。
他记了两世,她却从没记得过。
还好,这一世,他终于能当面告诉她,他记得她。
“我从那时起便时时关注着你,却不想你后来有了意中人,宋家与江家交好,你们更是青梅竹马,情意深重,自那时起,我便很少在出现在姑娘面前。”
第48章
“若非你姻缘不顺,我今日也断无勇气站在你面前说出这些陈年往事。”
江见月这才想起幼年时,她在宫中见到的那位公子,看上去比她大了不少,却落寞地坐在草地上望着天空落泪。
她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同她一样,失去了母亲。
母亲去世数月,她才算是走了出来,见到同病相怜之人,不免难过,便同他聊了许久,临走之前,见他眼边有泪,她便将帕子送给了他。
没想到,竟是萧昀澈。
可是,江见月仍有些迟疑,弱弱地道:“当年你我年纪尚小,何谈情意?”
萧昀澈笑了笑,“当年年纪小,所以才会仅见一面挂心数日,却不知要寻你。再见面时,你身边已有了旁人。那时可能不算情爱,但却错过了你。”
“如今我已及冠,你也已经及笄,我此刻说心悦你,江姑娘总不至于觉得我分辨不了这情意吧。”
也是,当年自母亲离世,她出府很少,出府的那些场合也很少会有京城中的公子们,再见到他时,恐怕已经是她的及笄礼了。
这中间数年未见,及笄时她与宋之璟已经有了两家长辈的口头之约。
“江见月,你在怕什么?”
被他这样逼问,江见月不知为何气势便弱了几分,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萧昀澈低头更加凑近了她,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怕你会为了我泥足深陷,怕我......担不起你这份情意。”
江见月被他盯得心慌,匆匆偏过脸不去看他,“我才不会呢。”
“我只是,只是不愿再进京中大族之家,厌恶了那些后宅阴私罢了。萧世子你身份贵重,又颇得陛下宠爱,与你在一处,我总归不会活得太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