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将门嫡女开局休夫(99)
如今祁家本就接连被打压,宋贵妃又有了孕,打破了一切表面上的平衡,这位宁国公,怕是要坐不住了。
想到这里,江见月不由得想起她和萧昀澈在邬城时跑了的那个狗官,他可是祁家的亲信,却这么多日来无声无息。
也不知是跑去了哪里。
看她眉头紧锁,慕声声宽慰道:“你紧张什么,你要嫁的是世子,又不是皇子。”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江见月敛眸,淡淡地道:“陛下多疑,外戚掌权不会太久了,就连我们这些武将之家,也必难再这样长久下去。”
身为朝中重臣之女,慕声声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安心啦,左右这些还不是一时之事,不如我们聊聊你的婚事?”
说起这个,江见月难得红了脸,小声抱怨,“你这话题转得也忒快了吧”
慕声声莞尔一笑,颇有些心虚,“我这不是怕你头一回成婚,想为你出出主意嘛。”
江见月闻言都要气笑了,“难不成你不是头一回?”
“呵呵”
慕声声干笑,毫不犹豫地全交代了,“好吧,我承认我是听说你和世子出了点问题,奉命前来开解一二的。”
江见月一怔,完全没想过此事竟然有人跟她说过,好奇地道:“奉谁的命?”
慕声声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当然是世子”
慕声声一把挽过江见月的胳膊,低头靠在她肩膀上,解释道:“世子给我写了封信,说与你闹了些误会,不敢来见你,怕你一个人闷在心中难过,特意请我跟你聊聊,开解一二。”
第61章
听她这样说,江见月竟觉得自己仿佛能想到他说话时的样子。
定然又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装可怜般求声声帮他,想来那一架打完他定是身体不好,白着一张脸。
“月儿,在想什么?”
见江见月久久没说话,慕声声低头垂眸看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在想最近发生的事……”
江见月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觉得实在是太过难以启齿,便只能将话又收了回去。
慕声声看出了她有心事,难得地有耐心,温声道:“月儿,这一年来,你实在一个人承担了太多。我每每想与你说说,又怕再戳中你的伤疤,惹你不快。”
“今日我既受了世子的托,那不妨就利用这个好机会,你把心中的苦闷说与我听。多一个人出主意也总好过你一个人担着不是?”
慕声声往日里性子爽朗,一向向男儿一般有什么说什么。今日这般轻声低语,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江见月突然就觉鼻子一酸,忍不住有些哽咽。
是啊,如今回头看,这一年,她的确是一个人太久了,心中藏了许许多多的事,压着化也化不开的愁绪。
回想上一年的此时,她还满心不舍地送宋之璟出征,翘首以盼等着他前来迎亲,如今不过一年光景,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这样想来,她的确该说一说。
“可”
看她犹豫,慕声声接话道:“什么?”
“我都不知道从哪开始说,实在太乱了。”
慕声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小孩子一样望着她,打趣道:‘说话还得请人给起个头不是?’
“这样吧,音萧阁典雅,我们去包间中就着小酌一会儿,慢慢说吧。”
音萧阁是京中难得地寂静之所,既有雅趣,又十分寂静,的确适合谈话。
江见月点头应了,两人走着,还不忘互相说笑着。
被店小二引进包间后,江见月看着满桌的酒,傻了眼,面露难色,“声声,以我们的酒量,摆这些酒有些夸张了吧。”
何止是夸张。
包间中的酒桌本就制得不小,此刻更是除了几碟小菜外全摆满了酒,若不说,旁人定以为是一群男子前来宴饮呢。
慕声声向小二使了个眼色,店小二转身离开,轻轻关上了门,她这才把江见月按坐在了椅子上,冲她笑着眨了眨眼。
“我馋酒已经许久了,母亲家中管束极严,总不许我多喝。今日我出门前已经向母亲说了,明日再归家,正是适合畅饮的好时候。”
说着,她已
经开了一瓶酒给两人各倒了一杯,“再说了,你大婚在即,这样恣意放纵的日子还能有几次。”
江见月接过酒,深以为然,“对!今宵有酒今宵醉嘛。”
说着,一口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张小脸瞬间便红了许多。
“况且,我酒品好,喝醉了也不会被爹爹发现的。待会我们偷偷从后门回家,直接睡下就好了。”
慕声声也迎合着,端起酒杯朝她又递了一杯过去,“我酒品也很好,不用担心,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