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新娘·续+番外(255)
“还需小心。皇室子弟身边都有清平观的人在,那些人耳聪目明,不容小觑。”她提醒,免得伯崇不知,事后不慎出了疏漏。
“清平观?国师。”伯崇若有所思。
关于这个国师,镇国公府这些年一直在关注,据说,对方很有些神鬼莫测的手段。只是没想到,皇室子弟身边竟然有国师的人。
“我会小心的。”他明悟莺时的意思,认真道。
莺时嗯了一声,见他明白,就没再多说,帐内安静下来。
伯崇抬眼看着莺时,她垂了眼在打坐调息,安宁平和,不由随之舒缓了心神,那些丝丝缕缕的戾气也随之被收起。
他有些歉疚,轻声说,“委屈母亲了。”
“怎么又说这种话?”莺时睁眼,面上自然而然缓和下来,说,“无碍。”
“孩儿只是觉得歉疚,若非是我,母亲也不会被那种污糟东西烦扰。”
“这种事,又岂是能预料到的,莫要多思。”莺时平静道。
伯崇看的出来,她是真的不怪他,也是真的不在意,不由凝目。
她究竟在意什么呢?他想。
“好。”伯崇道。
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伯崇虽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对宁王却只余恶感。
另一边,得知自己可能瘸了,宁王盛怒,命人大肆追查。
“你可有得罪什么非同一般的人?”青年道人皱眉,问他。
“什么叫非同一般的人?”宁王按下恼怒,反问道。
青年道人耐心的解释,“王爷落马时,我隐约间再次察觉到了灵力的波动。这次意外,说不得是修炼中人刻意为之。还请王爷好好想想。”
宁王一惊。
修炼中人?
他开始认真思考。
但不管怎么想,宁王都毫无头绪,他自问自己平时并没有得罪谁,虽然爱男色,却也没有用过什么手段,都是好商好量。
莫非是手底下谁行事不检,牵连了他?
见从他这儿得不到答案,青年道人只好吩咐人小心注意,左右有一件事是一定的。
下手的人,一定也在猎场。
宁王躺在榻上无所事事,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俊秀小厮。
那双眼,生的可真是好。
也不知现在问镇国公要,能否要到?
罢了,还是再等些时日。
以他流连花丛练就的一双利眼来看,周家小儿绝对对那小厮心思不一般,不过少年人心思正是炙热的时候,直接要只怕要不到,说不得还要得罪人,需得另想些法子才是。
秋猎开始后,伯崇一直很忙碌,他虽不惦记陛下赏赐,却也不想坠了镇国公府的名声,每日早出晚归,很是用工。
一转眼,已经是秋猎第五日。
大清早起,清晨的薄雾将将散尽,天边稀薄的朝阳缓缓变得明亮,护卫们牵着马站在帐外,等他出来便要动身,开始新一天的围猎。
“等等。”莺时轻声,看向那些被护卫拉着的马,眉微蹙。
“怎么了?”伯崇立即驻足,神色微动,看向莺时问。
在外人面前,他一惯表现的要疏离些,但也是他自以为,在别人眼中,他对莺时化作的小厮明显要更亲近些,说话也要更温和。
若换成别的小厮贸然开口,他可不会这样有耐心的问,只会站那儿等着接下来的禀报。
“这些马有些不对劲。”莺时看向那些马。
世间生灵皆有各自的气息,气是生灵之气,观之能看出该生灵康健与否,心绪如何。
当然,寻常修士并没有这观气察气的本事,只莺时早年得了传承,里面便包含了这个。这些马儿昨日瞧着还好好的,今天看着,那气息中就掺了些不好的东西。
“是谁看的马?”伯崇毫不怀疑,立即问道。
护卫们不敢大意,面面相觑,很快有了答案,伯崇立即吩咐了人往马圈去,边让人去请兽医,看看到底是哪儿的问题。
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怀疑,堪称万分笃定。
营地之中有专门划出一块地方用来安放各家的马匹牲畜,各家管各家的,马儿用的草料也都是一天天让人送来。
眼见着一大早的护卫们来把马牵走,仆役们就开始忙活着打扫马圈,谁知正忙活着,离开不久的护卫们就回来,先是围了四周,而后提了从昨夜到今天接触过马的人就往外走。
一群人不由慌乱,七嘴八舌问了几句后,全都被护卫们给吓唬回去,顿时越发心慌。
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