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新娘·续+番外(50)
三千世界不同,但修真的境界却都是相同的,那时冥冥之中天道的划分,便是生来就是仇敌的正魔两道也不会例外。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化神,合体,炼虚,渡劫,大乘。
魔界上一次建立一统的势力,还是在几万年前,自从那次的魔帝飞升后,那个王朝就迅速破灭,恢复了各自为战的状态。
直到这次,魔尊收敛势力,但他并未建立王朝,看样子似乎无心管束魔界的事情,只是魔界最强大的五个魔王尽数依附他,他虽无意,五个魔王手下却是有势力的。
一时间,竟仿佛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宗门般的势力。但这个势力之中的登基划分,又直接承继了之前的魔族皇朝。
比如诸位大乘,尽数被封为魔王。
魔侯次之,魔将再次,换算下来,魔将乃是炼虚修为,在魔界亦是可以称霸一方的大魔了。而这位晁煌魔将的实力,便是在欲魔手底下都名列前茅,据说之前攻占无涯界时,这位魔将还率人攻占了不少宗门,掠夺了大批资源回来。
听说是这位魔将,二长老精神顿时一震,连声音都响亮了不少,甚至顾不上与莺时多说,匆匆就忙着要去打听这位魔将的喜好了。
莺时也没什么是,便就断了这通传信。
将传讯玉佩收起,她有些倦怠的压着交错的手臂,趴在玉池边上出神。
想鲛族。
想没人会喜欢被当做礼物。
但事实是,现在的她就是一份礼物。
而她这个礼物现在要做的,就是竭尽一切,讨得欲魔的欢心。
莺时轻轻叹了口气,藏起低落,面上淡淡,却给人一种莫名的脆弱之感。
就像泡沫,一不小心,就会碎掉。
伯崇静静收回眼,略皱了皱眉。
他怎么又在看她。
但他却没再有把莺时送走的想法。
一个鲛女罢了,现在多的这两分关注,不过是因为受了欲魔的影响,碍不到什么事,伯崇如是想。
另一边,欲魔收回神识,眼中笑意流转。
啊,他的小鲛女果然有些意思,不只是面上表现出的乖巧听话呢。
不过,这般清冷,想来情浓时,也会别有趣味。
他微微眯了眯眼,似是回味。
眸光一转,欲魔回神,遥遥扫了眼晁煌,见他正在命人收拾东西,就收回了神识。
心中兴致已起,他索性便去回去寻莺时。
宫殿之中,晁煌猛地抬眼,敏锐的察觉到了那种若有似无的注视。
是欲魔大人?
想着晁煌眼睛一转,他倒是有些好奇那个鲛女到底生的什么模样,竟然能得欲魔大人怜惜,还派出他去族中镇守。
等回头得空了,就去打听一下。
魔界无亘,寻常魔族终其一生也不一定能走尽。
一路往东,就能抵达无涯深渊,越过深渊,便是无涯界。而鲛人族,就在挨着无涯深渊的东南角落中。
那里有湖泽无数,再往东,甚至能抵达大海。
偌大的魔界,鲛族有十数分支,多半在海中,少半在湖泽,莺时所在的族群,便是后者。
晁煌收拾好后,就驾临鲛人所在,直接卷着人一路通过远距离传送阵抵达鲛人族地。
自此,他会在这里驻守,归期不定。
若欲魔大人早日厌弃了那鲛女,他就早日回去,只看那鲛女能在欲魔大人身边留多久。
“大人。”听到殿外的动静,莺时立即乖巧的上前迎接。
欲魔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中,捏着下颌看了又看。
“收了笑。”他笑着说,轻声慢语,似乎含着无限缱绻的情意。
莺时轻轻眨了眨眼,虽然茫然,但还是乖巧的敛了笑,她生的清艳,若笑,便添了娇意,若不笑,便会有些清冷,便如现在。
她一双噙着雾气的水润眼眸淡淡,给人疏离淡漠之感。
“不错。”欲魔笑起。
莺时不知道欲魔到底要做什么,但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对这位大人偶尔的趣味已经有些了解,他不说,她就乖巧的维持住了面上的冷淡。
直到她被欲魔放倒在床榻。
鱼尾被迫出,隐秘的缝隙被他缓缓按揉开,鳞片开始微微翕动,熟悉的情热弥漫,莺时难耐的扭动身子,就听欲魔在耳边说,“你看。”
她茫然抬眼。
一张水镜不知什么时候浮现在她眼前,里面清晰无比的展现着她现在的模样——
镜中人浑身都弥漫着被情欲萦绕的滋味,莹润珠白的发披散,裹在衣衫凌乱的身上,一双漆黑中含着浅浅碧色的眸更是噙着泪,泫然欲泣,楚楚可怜,可偏偏一张布满红晕的脸上清清冷冷,没有丝毫表情,仿佛那被情欲折磨的不是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