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公主驭犬手札(196)

作者:面包火锅 阅读记录

“?!什么!”

北宣王瞪大双眼,手指紧紧扣住桌沿,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掺杂着怀疑:“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在南夏,见到了穆照盈。那个穆伯鸣失踪多年的女儿,被困南夏数十年。她告诉了我一切。”

北宣王又看向顾霜昶,后者顿了顿,也点了点头:“亲耳所闻,亲眼所见。”

“……你们有何证据?”

朱辞秋料到北宣王会如此问,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一封崭新的信,纸上画着穆伯鸣年轻时的私印,还有曾写在他送往南夏穆照盈的那封信上的落款。崭新的书信上,写满了朱辞秋在那间木屋所知晓的一切。

没有任何隐瞒,连乌玉胜为何被迫来到大雍,为何又突然成为了背叛大雍的细作,都讲述的一清二楚。

有错的,从不是乌玉胜。

他不需要被隐瞒在任何真相下。

而崭新的信封下,还有一封被她偷出来的穆照盈亲手所书的信。

她一直随着那些毒药放在西琳包里,直到前几日,才将其拿了出来。

或许信可以伪造,穆伯鸣的私印她在边塞偶然窥得,穆照盈失踪多年之事她也能在边关听得一些风声。

但她年纪尚轻,在乌玉胜所谓的叛逃之前,根本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性子。

京中之人如井底之蛙,北宣王更知道以朱煊安的性子,他绝不会在大雍大肆宣扬他曾做过的龌龊之事,自然是知情的人全都被尽数除之。而那些剩下的人,他们在边关整日黄土风沙的吹,少的可怜的军饷也让那些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就算北宣王看见这些没信十分,也应当信了七分。

信中一言一句铺开在眼前,北宣王尽数阅与眼中,心中波涛汹涌,惊骇万分,良久都未曾言语半句。

他缓缓抬头,眼中审视轻蔑少了些许,语气沉重又带着对这信中从前种种的不可置信:“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朱辞秋并不想再讲自己所经历之事,只笑道:“皇叔未必想听这些。”

“当年,”北宣王轻叹一口气,“穆老将军,确实在寒城。不过与朱煊贺无甚交情,甚至还是捉拿他归案的一员大将,又怎会……”

他停下话茬,想起了朱煊安监国时对寒城所做的一切,想起了方才看见的那封穆伯鸣写给女儿的信,神情复杂不堪。

“本宫既然说出一番对皇叔的承诺,便自然对燕京如今之局有应

对之法。”

朱辞秋没有让北宣王忧伤多久,她换了自称,气势愈发霸道。

北宣王看着她,又低眸沉思,似乎在权衡利弊。手中的信被他紧紧攥着,犹如挣扎的内心。

又见朱辞秋仰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地图,视线扫到千里之外的燕京,语气坚定又有力:“我知道在你们眼中,女人只能囿于后宅内院。女人们嫁个好家族,为家族添个男丁便是世上最幸运最好命之人。我这样的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妄图蚍蜉撼树推翻千古以来的偏见的蝼蚁。可蝼蚁本就被贬到尘埃中落在泥潭里,若不奋力挣扎,便要死在偌大的泥沼中。”

“我为自己,也为大雍。”

朱辞秋抬眼,看向北宣王。

良久,北宣王颓坐在椅子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八千。只有八千。”

朱辞秋笑了。

倒比她预想的要多三千。

“多谢皇叔。”

“慢着,本王要你带上我儿,同去燕京。”

朱辞秋深深地看了一眼北宣王,开口道:“好。”

次日,余下七千黄金尽数奉上。

北宣王交给朱辞秋一枚虎头私印,又有一封调兵密信。

青州有驻扎之地,八千精锐尽在此处,朱辞秋与顾霜昶先骑马赶到青州军营,简单概要地说明情况,并出示密信与私印。

第三日,海寇来犯,辽东海军趁黑夜之乱穿上海寇的盔甲,在伪装的商船上用海寇国家的语言呼唤他们,一艘蠢材上当。

第六日,偷渡来辽东的南夏人被北宣王押入地牢,陆桓不见踪影。此时,朱辞秋收拾妥当,与顾霜昶等人拜别北宣王,离开了辽东。

辽东城外,有漫天传言。

言:和亲的怀宁公主的棺材里头装的是一截木头,尸体不翼而飞。坊间传闻,公主化作厉鬼,找那群要她和亲的人报仇去了。

朱辞秋身穿华服,坐在銮驾之上。

那本该最动人的双眸里似乎含着雪山之巅的积雪,冰冷,又无情。华服下尖锐张扬又具有威慑力的通身气派,更令人不敢直视她。

传闻中化成厉鬼的公主,再现人间。

“西琳。”

刚到柳州,队伍停下休息时,朱辞秋站在西琳身后,看她正在烤地瓜,而白兰扬坐在她身旁等着吃烤地瓜。

上一篇:祂的新娘·续 下一篇:返回列表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