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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驭犬手札(250)

作者:面包火锅 阅读记录

他扭头看向角落里握着剑柄瑟瑟发抖的“朱煊贺”,弯刀飞过他头顶,斩下那一根束发的玉簪。

玉簪断裂在地上碎成两半的清脆响声,令“朱煊贺”猛然挥起手中剑,冲向乌玉胜,妄想刺入他心口,却被乌玉胜钳住握剑的手腕,反手一勾便将剑身横在“朱煊贺”脖颈前。

——噗呲!

“朱煊贺”脖颈涌出鲜血,他捂着不停喷血的脖颈呆呆地看向乌玉胜,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是……谁!”

话音未落,便轰然倒地,手指指着乌玉胜,直到再也没有生气才猛然垂手,双眼却死死盯着乌玉胜面具下的眼睛。

乌玉胜蹲在他身旁,手指探向他脖颈耳后,忽然用力一撕。

果然撕下一张足以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他盯着手中的人皮面具,又看着露出真容的“朱煊贺”,闷声一笑,语气却是极度冰寒:“自然是取你命的鬼。”

他抬头看向天边并不算皎洁的月光,忽然跃身跳上屋檐,看着公主府内寂静的夜晚,一言不发。

突然,暗卫落在他身边,道:“少主,沈知晦已找到青行山入口。”

乌玉

胜闻言,手指摩挲着腰间的弯刀纹路,望向青行山所在的方向,“召集大军,攻上青行山。”

他又看向寒山寺,心中想着:殿下,这次,我会先替你扫清障碍。

此刻的寒山寺,朱辞秋面前的穆伯鸣气地发出一阵笑声,他后退一步,微微抬手。

两旁的死士便亮出剑刃,将朱辞秋与顾霜昶夹在利刃间,只要二人稍有动作,便会被立即割喉。

“青行山还有另外一条上山的路吧?”朱辞秋看了一眼横在她面前的雪刃,忽然开口,“沈知晦今日该醒了,也不知白日送到我府上的《漕运志》他看到没有,若是看到了——”

话音突然戛然而止,只因穆伯鸣忽然推开死士,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

顾霜昶猛然上前,却被面前的利剑划破脖颈的肌肤,流出丝丝血珠,他捂着脖子,急切喊道:“殿下!穆伯鸣!你放开她!”

“朱辞秋,我念你是雨生的心上人才不与你计较,若你执意拦我,我不介意让你命丧此地!”

朱辞秋被他掐住脖子喘不过气,素来苍白的脸色被憋的一阵微红,可却仍旧笑着,甚至嘴里还能说出断断续续的话来:“将军……大可以……去看看……”

穆伯鸣忽然松手,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朱辞秋的背猝不及防地撞到坚硬的墙壁与石砖,发出沉闷吃痛的声响。

顾霜昶赶忙上前扶住她,“殿下!”

她捂着脖子,忍不住发出阵阵咳嗽声,看向穆伯鸣的眼神却含着无尽挑衅,“将军还不知道吧,沈知晦身旁还有个朱嘉修。辽东世子,辽东军,可不是个善茬。”

穆伯鸣咬牙,苍老的脸庞满是怨毒。

他猛然转身,对死士道:“回青行山!将他们二人手脚绑紧,给我押回青行山。”

突然,朱辞秋感觉到有人狠狠劈向她脖颈处,她顿时双眼骤黑,失去知觉。

再睁眼时,天光都已微亮,似乎已至卯时。

环顾四周,她发现自己被人驮在马车上,周遭环境似翻转一般,但仔细看去,她发现此刻已到了青行山地界,二十四拱桥早已远远甩在了身后。

但这条路,是另一条路。

朱辞秋后颈的钝痛尚未消散,清晨的晨雾混着并不浓郁的硝石味便刺入她鼻尖,而远处随地可见的碎石也昭示着,此道曾是被人生生炸开的一条路。

又过了两刻钟,她终于在颠倒的环境中,看见一角辉煌的行宫大门。

穆伯鸣枯老的手掌轻叩了四声门环,两声长一声短,最后一声又长。

叩门声惊起山中寒鸦,引起一阵鸟鸣。行宫内的死士听见密语,将大门打开一角,对穆伯鸣道:“将军,殿下有请。说有贵客亲至。”

穆伯鸣愣了下,笑道:“巧了,老夫这也有贵人亲至。”

他转头看向朱辞秋与顾霜昶,对两旁死士道:“把他们双眼蒙上,带进去。”

乌玉胜躲在断石后,正见他们将朱辞秋与顾霜昶押入行宫内。他攥着弯刀的手咯吱作响,却连粗气都不敢喘。

双眼看向身后被炸毁的山道,沉思片刻。

三刻钟之前,他刚至此地,便见朱嘉修的辽东军踏入山坳,沈知晦跟在他身后,官袍上沾上些许晨间湿润的泥土。

他见他们欲往行宫去,却忽然被爆炸的山岩冲开距离,朱嘉修那一声嘶吼的“退”字,淹没在巨石滚落的嗡鸣中。

沈知晦踉跄栽进泥潭的瞬间,望见山壁上新砌的火线,而乌玉胜也在硝烟弥漫中,看见了那抹不同寻常的火线——军械处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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