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他们都是自愿的(299)
“被记录说下那些话的人不是我……”
“不要恨我……”
“女巫”的传言是早在教皇的亲子还在时就已经拟定好了的,他来到圣堂时,这条“神论”早已被发布。
他不想被她恨着,他想她爱着他。
而因缪……本来也是个跟家人族群失散的可怜人。银发人种至今颠沛流离,没有地区可以居住。因为不能被外界发现他的银发不是唯一的,不能被外界发现他的银发不是神的象征,圣堂对他的族群展开了捕杀,至今银发种族已不剩下多少。
而因缪……是他们唯一的庇护。
是的,这位神子偶尔也离经叛道,超脱圣堂控制去做一些他们不允许他做的事。
他虽然表面上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但维尔利汀知道他的爱是最纯真的。不然,他怎么会在早就知晓自己会死的情况下甘愿为她而死呢?他要在她心里留下最深重的回忆,这样维尔利汀永远都不会忘记他。
这样,他就可以一直陪着她。
也是为了这份爱,他可以容忍她对他做出许多。在维尔利汀看不见的地方他已经伤痕累累了,可他仍然接受,因为“痛也是对他的爱意”。
维尔利汀站在台上,站在他的血泊边。在公民的视线下,她不可以为他流下一滴眼泪。
她闭上眼睛。
“……把他带下去治。”
说着,转身离开了这里。
公民的嘈杂在她耳边化为宁静。只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
“薇尔,我爱您。”
“请让我永远陪伴着您。”
再往后的事。又发生了许多。
神权的残余召集开了会议,他们一致同意刺杀维尔利汀,为此派出了剩余的所有力量,在她外出出行时杀掉了她的所有卫兵。
银剑的光辉就在她喉咙不远处,一步步靠近她。而她已失去所有力量倒地,甚至没有一匹马匹。
“你可有想过,今日会死在我们剑下吗?”
第109章 安全雨夜回到当年那座木屋中
维尔利汀艰难从地上抬头,看见了向她而来的那一点剑芒。
路西汀和那位昔日的君主赶到的时候,地上已只剩下一片狼藉。满地的血污摊在地上,而所有的王廷守卫和圣堂护卫已全部倒下。在血污的中央,他们发现了一枚饰花。
是维尔利汀身上某处的黑色蝴蝶结,只有很小一枚,还不到两枚指节长度。缎带蝴蝶结的中央,镶嵌着小小一枚珍贵的黑水晶。
这蝴蝶结不过丁点大小。凯撒为什么对她身上有这枚蝴蝶结记得那么清楚呢?是因为他今天早晨亲眼看她穿上的那件黑色裙装,从他在床上还盖着丝织被时半起身向她望去,她腰上那枚折射着一点光亮的珠花清清楚楚。
而她本人,却不见踪影。他们甚至不能辨别地上有哪摊血迹是否属于她。
他把那枚黑水晶蝴蝶结平躺握在手里,默默加大了力度。最后几乎要把那枚晶石碾碎。
在凯撒的瞳孔几乎要陷入绝望的漆黑的时候,所幸地上还找到一个半死不死的人。
“死了……都死了……”装死试图逃脱他们两人的视线并失败后,这个守卫被路西汀单手像拎垃圾一样拎了起来,嗫嗫嚅嚅,又试图装作疯病。
凯撒辨别他身上的服装,确认他是圣堂那方后,一把把他抢了过来。
“死了……都死了!不管是王宫的也好,还是我们的也好,全都死了!”
那人惊恐大叫,却见金发皇帝一只手拎起他,另一只手一张一合,单手戴上了锋锐的拳甲。随即眼前一暗,拳甲上的成排金色刀刃如金狮利爪般袭向他眼前。
利爪在离他瞳膜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放慢停住。
“说她的去向,否则我会先扎烂你的眼睛再爆开你的头。”
金发君主俊逸的眉眼蹙起,黑色如野兽般的戾气从他眼中流淌出来。
他的声音阴沉,仿佛让对面那个人身陷进了至冷的冰窟里。
如果那人回答不上来,那么他的眼睛将只有纯粹的杀意。
那人在空中被他半悬着,浑身打了个哆嗦,颤抖叫道:
“骑士!是骑士!骑士把她带走了!”
“他们去了哪里?!”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可怕,太可怕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比狮子还要暴虐的人!
如果说凯撒前些日子已变成了一个正常人,那么他今日又变成了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凶残暴君。可见的暴虐在他身上流淌,凝聚成黑色的实气。
……得知她消失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已经半死了,哪里还回得到之前的生活呢?
“回神。别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