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他们都是自愿的(43)
是那种甜香,维尔利汀最喜欢的那种甜。
她点了酒在那坐下,对着两个酒友举起了瓶子:
“我也来。”
最后却只记得路西汀对她生了气,带她上楼时的躯体也很硬。她倚在他胸膛上时感受不到软和和的感觉,心想着他真生气了。
为什么呢?
哦,好像是她把自己喝吐了,吐了一身。
可这又不能怪她,那两个酒友实在太能喝了,她不使劲喝酒就拼不过去。
她最后到底赢了没有?
路西汀把她泡在了浴桶里,这浴桶很浅,双腿曲在桶底上,坐着都呛不到。
迷迷糊糊地被洗了。
她说我自己洗,被冷冰冰拒绝了:
“不行。”
今天的路西汀似乎格外冷漠,毫不讲道理。
“还不懂吗,你根本照顾不好自己。所以必须有我在你身边让我来做才行。”
他没有碰她的,可维尔利汀还是难受得不行。难受得不停想要摆脱那只手,不想让那只手光抚摸在她身上让她难受,想让他安慰安慰她。
路西汀的手滑过她被打开的大腿。
维尔利汀羞愧地“嗯——”了一声,不再挣扎了。
她揽过他脖子,轻轻亲上他的唇角。
……
“我知道,如果你是真想逃离我的,干嘛又是哭泣又是喝酒地折磨自己呢?”
路西汀放下浴刷,唇轻贴上她肌肤,真真切切地吻她。从面到颈,从颈到肩。细细密密,遍布上身。
维尔利汀被他吻得酥麻,一呼一吸间逸出不知难受还是舒服的闷哼。
路西汀的手,顺着她的上半向下滑去。
她只记得路西汀好像确确实实把她搞舒服了,只不过不是用床笫之欢的方式,而是用……当时她半个身子都泡在热水里,只记得放在某处的陌生异物感,以及自己无意识进入快感间的哭声。
就算哭叫了他也仍然不放开她,把她搞到了达至顶为止。到最后她只记得那薄若蝉翼的吻,紧贴在她身上,仿若呼吸。
维尔利汀第二天醒来后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是被他揉了。他一只手如了她的愿。
还有一只手放在……
柔软的小动物上。
维尔利汀一下子坐起来,旁边还空着。
谢天谢地,一觉醒来身边没躺个大活人就已经不算是惊吓了。
她忽地又想起来,他昨天亲得很轻,那么轻的话,那么身上也……
她向自己的肩膀望去。
“啊啊啊啊啊——!!”
草!
狗日的!
第20章 衬衫肩带没有衣服穿给你看也可以……
路西汀从外面推门进来。
已经坐起的维尔利汀望向他,只看见他面上映现出丝缕笑意:
“你昨天晚上睡梦间抱着我迷迷糊糊跟我说了三句话,有一句我记得最清楚。”
正在气头上的维尔利汀顿时警铃大作:
“什么话?”
“答应跟我下去吃饭我就告诉你。”
她立刻掀开被子起身。
维尔利汀不担心自己说梦话被取笑,她从不说梦话,路西汀听见的肯定是她酒醉之后的不清醒言论。她担心的,是他听见她的真心——
“对不起,你真的对我很好,可我却只是想利用你”之类的。
维尔利汀在床被和四周寻找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早不知去了何处,而罪魁祸首,还在抱臂微笑着看着她。
积攒了一早上的怒火开始发泄:
“我的衣服呢!”
“唉呀,好凶。”路西汀一下子怂了起来,一双浅色眼睛都带了点可怜意味。“昨晚你吐了我们一身,我本来打算把你的衣服和我的衣服一起扔掉的,可是又想你会不会不喜欢我扔掉你的衣服,所以就连夜把它洗掉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维尔利汀一下子有点心软了。
让他一个超级爱干净的人忍着不适连夜洗掉脏衣服,确实还蛮值得夸夸他的。
可是从路西汀刚刚那句话里,她又马上反应过来了一件事:
“那你昨天晚上……?”
路西汀关好门,带着一点点点慵懒意味地靠在门框上,轻笑道:
“当然是陪了你一晚上了,”
维尔利汀总觉得他的笑容带了点不怀好意。在她思索他到底是睡在她床边还是睡在她被窝里的时候,路西汀的眼神晦涩了下来。
那对昨天吻过她全身的薄唇轻轻张开,刻意着重了后面几个字:
“不穿衣服紧贴住你的那种哦。”
昨晚上的温热立刻历历在目。
原来纠缠她一晚上的不是她自己的热量,而是……
维尔利汀拉开被子往下看,面色沉了下去。
肚子上、腿上……也有。
还有那对他昨天按揉过的……上,也有。原本想的是只有胳膊上有那些痕迹,是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