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Omega是病娇男[gb](102)
毕绡忙赔不是,“我的错我的错。”
这时,酒吧的调酒师从吧台后面走出来,微笑着说,“两位客人,挑个喜欢的位置吧。”
杜芳泓经历过各种人际交往的场合,被人明着暗着端详打量更是不计其数,但因是见毕绡的朋友,他难免有点紧张,不过他一张脸上春寒料峭,一点情绪都看不出。
只是这个林凤鸣……
他与调酒师对视了眼,目光微妙变化,他微微颔首,“谢谢。”
林凤鸣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敌意,他竟有些心虚,恰好他听到沁儿在问毕绡,“你的脸怎么了?”
酒吧内的灯光暗沉,使得毕绡脸上的伤口并不明显。
他转身去关注毕绡,没看到杜芳泓看他的眼神里添了点寒气。
毕绡说,“惹恼了大明星,被揍了。”
沁儿:“哪个大明星?”
毕绡的杏眼转动了下,“你们猜,猜对了有奖。”
沁儿:“那我要吃申记的波士顿龙虾!”
“好啊。”
晓峰先开始猜,“是不是苗栋?”
毕绡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错。”
沁儿:“撒图图?”
……
杜芳泓抽离在人群外,看着被几人围住的毕绡,她的笑靥明媚,似初雪里温暖的阳光,让漂泊的雪花心甘情愿地融化。
酒吧里的背景音乐唱着,“AndIknowtherewillbemanybutIamtheone……”
她仿佛知道他在等待,突然看过来,冲他嫣然一笑,手指着里面的位置,让他往里走。
歌里在唱唯一。
这一眼,好像她朝他射来的一箭,精准地瞄到他的心脏,将他的患得患失一箭击溃。
“要啊,要你。”她的语音回响着。
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她没有跟他交谈,也没有和他拥抱,但他从未像此刻一样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正拥有着她。
杜芳泓向酒吧深处走,林竞伴在他左右。
“阿竞。”
林竞竟然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女人声音。
他顿时慌乱,扭头看去,一张小桌子上旁,一个成熟温雅的女人独自坐着。
是魏慎。
毕绡跟在后面,见到她,“魏姐,你也在啊。”
魏慎站起来,“Shaun,借你的好朋友陪陪我吧。”
她是在跟毕绡说话,目光却看向林竞。
毕绡笑道,“我可做不了他的主。”
魏慎邀请他,“阿竞,与其去做电灯泡,不如和我一起做只萤火虫。”
电灯泡……这个词今天真有点戳痛他了。
他看向杜芳泓,杜总朝着魏慎的方向扬扬下巴,说,“去玩。”
几个人分了两桌,魏慎和林竞坐在一起探讨人生,剩下的人一桌打起了保皇。
沁儿说,“谁输了罚酒哦,待会儿凤鸣会调十杯不同口味的酒,输的人派个代表出来喝酒,自己挑选。”
晓峰朝调酒师喊,“凤鸣,调几杯烈的。”
林凤鸣回应,“放心好了。”
他在调酒时特意多调了几杯基酒多的鸡尾酒。
基酒越多,越能让人醉。
毕绡没反对,他们以前就这么玩。她想的是,如果杜芳泓输了,她来替他喝就好了。
在座的都是玩牌的高手,五局结束,各有输赢,每个人都喝了一杯鸡尾酒。
但后面杜芳泓所在的阵营连输两局,刚结束的一局是和毕绡一起输的,她是皇帝,他是侍卫。
杜芳泓刚才已经喝了两杯,一杯玛格丽特,一杯干马天尼。
但都不是和她一个阵营。
她说,“这次我来喝。”
林凤鸣没事找事似地说,“侍卫没保护好皇帝,有很大责任哦。”
这句话在其他人听来都是一句烘托氛围的玩笑话,连毕绡都觉得林凤鸣是在起哄,她说,“皇帝指挥有误,不能怪侍卫。”
她说着,拿起桌子上的长岛冰茶。
它以伏
特加、朗姆酒、金酒、龙舌兰酒为基酒,是剩下的酒里面最容易使人醉的了。
她把它喝下的话,杜芳泓接下来就不用喝了。
酒杯刚递到唇边,被杜芳泓的手截住,他笑了下,桃花眼里闪动着星芒,他说,“侍卫的错,不需要皇帝来承担责任。”
他从她手里取过酒杯,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他很少笑,不笑的时候让人觉得不易接近,脾气很差,感觉是会对恋人冷暴力的Omega,和外界的传闻十分相符。
但他忽然笑了,笑容炫目得如同点亮夜空的烟火,气质也由高冷疏离变得和蔼可亲。
在这一刻,他像是宽恕和拯救世人的神祇。
一瞬间,林凤鸣捏着纸牌的手变得冰凉。
可能天气真的冷了。
牌局继续进行,杜芳泓来了状态,最后连续赢了三把,最后一局,林凤鸣是皇帝,他是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