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Omega是病娇男[gb](110)
这就是异族人么。
杜芳泓的手腕上缠着毛巾,白色的毛巾上是刺目的红色。
向诚惊恐,不敢耽搁,自报家门道,“我是杜董的私人医生,上车,去医院。”
他开车带二人去了杜氏持股的私人医院。
主治医师给杜芳泓做了诊断,他昏迷过去并不是失血过多,而是情热后身体耗损太重。
割破的伤口并没有伤及要害,几天后就会痊愈。
向诚自己也是医生,听得懂主治医生的话。
要是这个人不是杜芳泓,那么他会判断他割错了地方,但这个人是杜芳泓,那么,他就有理由认为,杜芳泓这一刀,并不想死。
这并不是他手腕上的第一刀,手腕处血管的分布,他一清二楚。
他刚才通知杜时阑时,说得是,“杜董,出事了,二少爷割腕了。”
若是真有那一天,他怕她后悔。
向诚谢过医生,回到病房。
毕绡坐在病床边,握着杜芳泓的手,期盼着他能快些醒过来。
她的眼泪爬满了脸,她却没有去擦,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哭。
向诚退了出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杜时阑赶了过来,医生又重新跟她说了杜芳泓的情况,向诚陪在她身边。
杜时阑面色冰冷,只是在听完后,点了点头,得知杜芳泓没有生命危险后,她一句话都没再多问。
以前他也是通过伤害自己来发泄情绪,后来则是通过摔东西。
“杜董……”向诚担心地看着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强势Beta。
“我没事,我去看看芳泓。”
杜时阑进了病房。
女孩一动不动地坐着。
看到她的蓝色发丝,杜时阑被强压下去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突然爆发了,她不分青红皂白,一个巴掌朝女孩打了过去。
第53章 软禁针头刺入男人苍白细腻的皮肤。……
啪——
安静的病房中,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
毕绡的左耳里划过尖锐的风啸声,她脖颈拧了一下,脸被打得向右边偏去。
有一瞬间,她的左耳什么都听不到了,耳孔里像灌满了水泥,空气不再流通。
这让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混沌的梦中,下药、自杀、掌掴……这些残酷的现实离她很遥远很遥远。
她依然坐在病床前,没有动,错愕的眼神看向杜时阑。
她的眼睛恢复成了浅蓝色,可看着杜时阑,那对虹膜又逐渐过渡到深蓝,几乎吞没了她黑色的瞳孔。
杜时阑的心缩紧了下,因为她差一点就要被这片忧伤而愤怒的海洋吞噬。
毕绡的大脑察觉到危险,对着敌人使用了精神力。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有两行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冰凉的泪水淌过灼热的左脸。
她流泪,并不是因为自己挨的这一巴掌,而是因为杜芳泓。
他与杜时阑明明是最亲密的人,为什么要彼此伤害呢?
杜时阑的眼睛在病床上的男子身上,他苍白瘦削的面颊和手腕上的纱布让她的心不住地颤动着,她转头,对毕绡说,“你给我从这儿滚出去。”
毕绡仍然沉默着,她的唇动了动,可终究没有掉落一个字。
她站了起来,看了杜芳泓一眼,男人颧骨上凝结的暗红色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想再去握一下他的手,可她知道,当着杜时阑的面,她这么做,只会更加激怒她。
不能再让他为难了。
毕绡与杜时阑错身,走出了病房,没有回头。
杜时阑站在病床前,面朝着杜芳泓,神情戚然。上一次她这样看着他,是他犯肠胃炎来医院打点滴,这次又是一样。
似乎只有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她才能静静地、毫无保留地用母亲的眼神看着他。
她盯着他左手手腕上的纱布,不免回想起几年前,他抑郁症发作的时候,手腕上经常出现的深浅不一的伤口。
医生说他自残的原因是没有从被绑架的阴影中走出来,他的精神仍被那次事件折磨。
因过重的精神压力,他的分化期提前而至,他在13岁分化成Omega。
真相仅仅如此吗?
她从国外回来时,小儿子已彻底变了一个人,消沉厌世,郁郁寡欢。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不,可能他们从来没有亲近过。
到底为什么,她身为他的母亲,并不是全无知晓,可她不想承认,她不想回忆起宇臻还在的日子。
可她是他的母亲呀,他怎么能这样逼她?
如果杜芳泓再离自己而去,那她的人生就真的到了尽头了。
杜时阑抬手,用食指拭去眼角的一滴泪,没让它落下来。
下半夜,杜芳泓醒了过来,他扫视了一圈,确认病房里除了他,只剩下杜时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