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死(66)
的魂魄径直穿窗而过。
正午的太阳照得她很不舒服,但方才那道身影,站在普通人中,简直如鹤立鸡群。
金纹斜绣的衣服太特殊了。
她不可能认错。
她师弟果然出现在了京都。
贺卿生跑了,应去劫随意交代了下老板娘,就带着小木偶追出门。
他本就生得引人注目,这下还带着个翠绕珠围的人形木偶,一出店门,就引得路人频繁侧目。
“女人真是烦人,我不过是出去喝喝酒,怎么就那么多事儿。要不是看在她爹的份上,老子能哄她?”庄志行扶着小厮骂骂咧咧,一瘸一拐地走近首饰铺子,同应去劫迎面而过。
他一眼看中应去劫手上的小木偶:“哎,你——”
应去劫根本没有注意,头都没回一下。
“嘿,哪家的,就敢无视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庄志行狠狠拍了下扶着他的小厮,“顺子,去拦住他。”
“是,少爷。”叫顺子的小厮立马上前去追应去劫。
他一松手,庄志行突然没了支撑,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吓得顺子作势要扶,被庄志行骂回去拦应去劫。
“你别走。”顺子吼得声音极大,小跑着追上应去劫,张开双臂挡在他身前。
四周的人被他吼的这一嗓子震住,只当有热闹看,不明就里地全都围了过来。
应去劫面色不虞:“让开。”
顺子被应去劫周身的气势吓得腿软,下意识让开路,后又哆哆嗦嗦地找补:“我家,我家少爷找你有事。”
此时,身后的庄志行挪了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撞了我就敢跑!”
第30章 出去一会儿就被欺负了啊有一方修真世……
白衣金绣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贺卿生抬眼,瞧见了巍峨的宫墙。
白衣过处,京都中邪气再次厚重起来。
贺卿生先前几乎吞掉了过半凶悍些的厉鬼邪祟,但现在整个京都的邪气又开始大涨,颇有卷土重来之势。
而站在宫墙之下,贺卿生注意到四面城池中,邪气以一种规律的排布方式,极其隐秘的簇拥着这方宫墙。
怪不得自己在国师府一直查不到异样。
此前因为严行一身上特殊的气息,和他国师身份,贺卿生几度怀疑对方就是即墨镇和苏夫人背后的妖道。
借叙旧的名头,她接连往国师府跑了几天,但都未发现异常,原来是一开始的方向错了。
国师身上的特殊气息,沾染于皇宫。
而师弟的身影,亦消失于皇宫。
这看似平静的深宫禁院,必有异常。
紫色华光阻挡她更进一步,竟然是久违的屋室屏障。
贺卿生又尝试了几次,纯魂魄状态下,紫气屏障严防死守,她进不去。
只得无功而返。
首饰铺。
庄志行没看到应去劫出手,自己便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随行的几个仆从,也悉数倒地。
“我并未撞你,周围都是人证。”应去劫眼神冰冷,绕开他往人群外走。
“贱民尔敢,给我拦住他!”庄志行本来只是横惯了,想诓他一笔。但现在突然在众人面前跪地,脸上无光,自然不肯放人走,“今日拦他的人,都可去国公府领赏钱。”
周围百姓倒抽了一口凉气。
“国公府?”
“是庄国公府!”
京都唯一称得上是国公的,只有那位开国功臣兼三朝元老,权势滔天。
周围窃窃私语,但自觉形成了人墙,挡住应去劫去路。
都是普通百姓。
应去劫止步,转身。
“你要什么?”
顺子扶几次,都没能将跪在地上的庄志行搀起来。
庄志行只能仰着头看向应去劫,意识到这点的他,怒意更甚: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竟敢如此冒犯于我,我今天偏要让你涨涨教训。”
在应去劫寒凉的目光中,他的狠话越放越心虚。
酒楼三层,凭栏瞭望的应元起注意到下面的动静,定睛一看,风波的中央正是他那刚回府的兄长和庄国公独子,连忙下楼挤进人群。
“庄世子见谅。”应元起几步上前扶起对方,笑着打圆场,“许久未见世子,不如今日我做东,请您赏脸小酌一杯可否?”
“有你什么事?”庄志行语气不善,他认识应元起。
他没少因为应元起被自家老头子训不思上进,此番见对方出头也没什么好脸色。
应元起表面为难,道:“这位我兄长,无意冒犯世子,望世子海涵。”
纵使是国公世子,但国公府现在的风光表象,都全靠吃庄国公老本。将军府却实打实的三代为将,料想庄志行也不能真不给将军府面子。
庄志行纨绔归纨绔,也是被自己亲爹耳提面命多次,不要随意招惹朝廷官员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