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阴鸷少年被缠上了+番外(111)
刚好撞在还未完全消肿的脸上。
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气急去推:“你快放我起来!”
她就应该想到,方才就不该让他留下来。
如今被人箍在怀里,根本无法挣脱,她又不能大声呼救将其他人叫来。
她忍不住在心里给了自己一锤。
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你好像很不喜欢和我独处一室?”周怀砚皱眉,刚低下头便瞧见少女泛红的眼。
“你……”
裴玉荷感觉到禁锢一松,立马从榻上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向门外,“宫里有专门为宫人准备的房间,我让抚青带你去。”
少年凝视她良久,最后站了起身。
将人好不容易送走以后,裴玉荷才将门缓缓关上。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她并没有立马去床上歇息,而是重新坐回了榻上,蜷缩起腿,将整个人缩成一团。
莫名冷却下来的孤寂感,在此刻被唤醒。
脸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变成了针刺般,一点一点地折磨着她。
仿佛那人还在她身前。
明明血脉相连,却犹如仇人见面。
裴玉荷将脸埋在膝间。
后面要食言了。
不能和傲玉一起出宫。
这座宫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直到蜡烛燃尽,裴玉荷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她不知道的是,房门在此刻缓缓打开,有人裹挟着寒意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看见缩在榻上睡着的她时一愣,随后将寒冷的外衣褪去,将火折子点燃,火焰将冰冷的手掌烤得暖和后,他上前小心翼翼将熟睡的少女拦腰抱了起来。
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将被褥拉在了她颈间捏了捏,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上面仍然有些红肿。
少女睡梦中似乎并不安稳,眉头始终皱着。
他垂下手,指背刚要碰上去又顿住,随后克制地收回。
他就坐在床旁,一直到天逐渐亮了起来。
在少女睡醒之前离开。
来得悄无声息,走也没任何人知晓。
只有从榻上躺回床上的裴玉荷在睁开眼时。久久没有回过神。
她昨晚似乎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抱到了床上,还贴心地给她盖好了被褥。
裴玉荷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原本未褪去的外衣不知何时被挂在了衣架,身上穿着中衣。
披散的长发随着她的起身,柔顺地滑动,直到她穿好衣裳后,将青丝随手捞起,待净好了面,抚青也恰好进来。
坐在铜镜前,抚青为她梳妆。
待梳妆好后,她出了房门,便闻到了清晨的气息。
承敏宫那颗桂花树不知何时居然开了花,淡淡的桂花香,香而不腻。
银桂从下探出一截枝,裴玉荷伸出手,将它捏在手中。
有几簇因为颤抖而掉落下来,刚好落在她的衣袖上,点缀在精致的花纹中。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裴玉荷惊讶看去,便见少年直直朝她走来。
抚青被其他宫女叫走。
裴玉荷将他上下打量,少年与昨日的装扮并无不同,但让她不解的是,他怎么从外面进来。
“你方才出去了?”
周怀砚恶劣地勾起嘴角,那张柔美的脸瞬间被撕碎,“你难道不该问我从哪里回来?”
“你从哪里来?”她是真的很好奇。
少年听到了疑问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而是含笑地看她。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是抚青。
“殿下!陛下他——”
裴玉荷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怎么了?”
“他的脸毁了!”
身侧有人靠近,凑近她的耳畔轻声,“帮你报仇,开心吗?”
60
第60章
◎“你在躲着我”◎
裴玉荷被禁了足,并不能去看皇帝如今究竟怎么了。
只能通过抚青的口中得知,帝王今日一早醒来时半张脸红肿得骇人,甚至连早朝都没有去上。
据说发了不小的脾气。
而如今王贵妃正赶过去。
据御医说,那红肿极其诡异,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恢复。
而如今距离圣上的生辰宴已不足一月,若是不能早点好全,到那时各国前来拜寿使臣瞧见颜面大失,可不是小事。
裴玉荷没想到,不过短短一夜的功夫,少年居然当真为她报了仇。
若是平日里她或许会心情很好,但这个时间段出这档子事,关系的已经不仅仅是皇帝的颜面了。
而是整个大晟的脸面。
裴玉荷将少年拉了过来,撞上那双微亮的黑眸,她眨了眨眼,“你什么时候去的?”
周怀砚挑眉,“怎么?下次想跟我一起去?”
裴玉荷倒是想去,但就她的身手,恐怕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