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阴鸷少年被缠上了+番外(114)
那张脸在拿起东西时憋得发红,不等裴玉荷反应又结结巴巴道:“若,若不喜欢也无碍,我,拿回去。”
裴玉荷一把揽过来,将东西塞了个满怀,她佯装生气,“谁说我不喜欢了?王姨和梦回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
她送完东西就想跑路的秋风等一等她,随后她转身回了屋,在屋里少年危险的注视下,伸手就抓了梳妆台之前出宫买的首饰,又用干净的帕巾将桌上的糕点打包,再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在看见还在外面乖巧等着的秋风,她将东西塞人怀里,她指着东西一一嘱咐,“那对绿眼耳坠是给王姨准备的,你应该也知道你娘亲她很喜欢耳坠,但总是买不到心仪的,上次出宫我看见这对的第一眼便觉着很衬她。”
“还有这些小首饰,梦回一个小姑娘也是爱美的年纪,上次出门的时候还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首饰,你也帮我带给她,还有这些糕点可好吃了,让她尝尝可不可口,若喜欢我下次再给她带。”
裴玉荷再三强调,“若是她们不愿意收,你就告诉他们这是我前段时间借住的感谢也是费用。”
秋风听得一愣一愣的。
随后眼前少女又问他:“最近朝儿怎么样?”
听到这话,他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殿下他最近心情还不错,虽然禁足已经解了,但还是不喜出门,不过好在他会看一些书。”
裴玉荷了然。
裴兴朝这一点倒是没改,宫中能找到的书基本都被他翻了个遍,之前她每次能出去时都会去外面给他专门淘一些很少见的孤本。
“没事便好,若是有任何不对都可以来找我。”
裴玉荷想到自从娘亲离世后,她就少与外界有沟通,包括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皇弟。
其实有时候她也会因此而难过,可那时候的她实在无暇做到去安抚另一个人。
她也是在傲玉的陪伴下,一点点走出来的。
而经历了这一段时间事后,她忽然发现人还是应当往前看,永远把自己困在一段回忆里是相当痛苦的。
娘亲的事情仍然很重要,但她自己的生活也同样重要。
这是在黎州农耕时,通过观察百姓们,以及他们春种节分享坛的所见所闻,让她更加明白自怨自艾只会让自己陷入无法挣脱的僵局。
就像黎州灾情那般可怖,但后面的人也需要向前走。
春种节的意义,既是重建家园,也是黎州百姓的一次重获新生。
他们都需要向前看,向前走,过往的经历也同样重要,那时推动前进的动力。
目送秋风离开,裴玉荷便回了寝宫,瞧见了还坐在那椅子上的少年。
身后的抚青跟进来,被她挡了回去,“抚青,你去再备点糕点,我都拿出去完了还有点馋嘴。”
抚青好笑地点点头,“知道了,奴婢这就去拿。”
将人支开后,裴玉荷进门反手就掩了门。
里面的人歪着头看她,“偷偷摸摸又进来了?”
“……”
裴玉荷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了一个很关心的问题,“你之前说给赵神医写信,如今可有回信了?”
“急什么,”周怀砚挑眉,“那家伙最近可忙得很,等把那些事做完,自然就有时间回信了。”
“那些事?”裴玉荷疑惑,“是暗阁?”
裴玉荷知道暗阁,他并不惊讶,就像他也同样在这之前就知道她的身份。
毕竟在黎州的那段时间,她可是本事大得很,居然直接把他的银鱼饰给顺走了。
不过她似乎到如今都不知道,当初刺杀她的杀手便是他。
不过——
周怀砚垂眸,看向自己这双沾满血腥的手。
他也不会让她知道。
入秋好似眨眼功夫。
天气越发的冷,雨也少下。
承敏宫的银桂则越开越盛,清香扑鼻。
候鸟南迁,气候也极干燥。
裴玉荷坐在秋千上发呆。
禁足到如今已有半个月了,这段时间里因为帝王的一句话,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来找她。
傲玉倒是送了好几封信,也是对她爹那老顽固的愤怒,随信也会附上这些日子在外面看到的有趣小玩意儿。
秋风上次傻乎乎地闯进来被皇帝知道后,便又开始发疯似的给无辜的瑞王下了禁足令。
吓得秋风再也不来了,只敢让承敏宫出去的宫女带东西给她。
有裴兴朝给她送的一本书,是专用来打发时间的鬼怪故事,她对此兴趣不高,但某个好似不打算离开的少年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王姨亲手做的点心,以及王梦回亲手编的草玩意儿。
王姨的点心被她吃光了,梦回那丫头的草编小东西则被她同之前黎州编铺老板王珠花给她送的竹编动物一起,挂在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