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阴鸷少年被缠上了+番外(52)
“不过,我们的二十六肯定不怕啦,毕竟作为没有痛感的人,这种毒再无用了不是吗?”
“滚。”周怀砚冷声。
“啧啧啧,真冷血,”青年摇了摇头,在听见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后,他在少年警告的凝视下举手,“可惜了,许久没见到那位别有一番风情的姑娘,要不是知道她——好好好,别急别急,我走我走。”
等烦人的家伙离开后,周怀砚已经恢复了正常,在看见匆匆赶来的少女和她身前被推着走的大夫,他不着痕迹地翘起嘴角。
但很快便放平了下来。
裴玉荷让大夫和某个不听劝的病人进屋,等大夫出来,就听他说里面的人此刻的情况有多么糟糕。
她都听得心惊胆颤。
完全想不到他这一身的病和伤究竟是怎么能做到那面不改色样的。
她再三保证肯定会看好他,并且监督他一日三副药,大夫才摇着头叹着气的离开。
她一进屋,就看见床上的人跟闲不下来似的,又想要起身。
裴玉荷拉长了脸,“躺下。”
居高临下的命令,让周怀砚不习惯地抬头,仰视床边站着的少女。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裴玉荷便坐在了他床边,捂住他的嘴,“也别说话,你不知道你一说话脖子上的绷带就染血,有多么惊悚。”
被捂住嘴的周怀砚眨了眨眼。
“答应了?答应了就眨两下眼睛。”
少年又眨了眨眼。
“你最好是认真的。”裴玉荷一边嘟囔一边把手挪开。
“外公现在情况好多了,我今日一早还去见过他了,他还同我问起过你,我还来找了你好几次都没回应,等等——”她怀疑地看他,“你不会又在打什么坏心思吧?”
周怀砚想说话,又被捂住嘴了。
“我说,你听就行了,别说话。”
裴玉荷对上那双清澈的黑眸,到嘴边的话差点忘了。
她移开了视线,“不过不管怎么样你都没机会了,也劝你打消那念头,还有那个鹤至——冠军侯的事情,我也问过外公,不过目前他知道的也并不多,但显然外公仍然不信冠军侯是通敌之人,我也……我也不太信。”
周怀砚认真地看着少女垂眸,眼睫遮住了漆黑的瞳孔,像是在怀念什么。
“反正不管你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冠军侯的事情,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身体养好,等你养好了身子就能亲自去和外公了解,而且,”她卖了个关子,“郝府里有许多你都意想不到的细节,或许你会感兴趣。”
“总之,这些都等你养好身体再说。”裴玉荷一锤定音。
她因为口渴端起了一杯茶水,刚抿一口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还有春种节的事情,在外公醒来以后就已经开始操办了,这段时间我也会出去帮忙,你安心养病。有什么事情可以唤人,落雪院安排了人,还有赵大夫就安置在了你隔壁房间,他也会随时关注你的恢复情况。”
交代完了一切,裴玉荷终于舒了口气。
嗓子好干,再喝一口。
周怀砚其实很想说自己没什么问题,可刚有点动作,就对上了一双微眯的眼。
“……”
所以,他究竟为什么要听这家伙的?
周怀砚叛逆心起了就压不下,但想到在出门见到少女担忧的目光时,他又闭了闭眼睛。
算了,反正任务也拒接了。
暂时也没什么事需要麻烦,为了不听人唠叨,就这样吧。
“对了,”裴玉荷猛然想起来,“明日好像就是十五了。”
她看向床上躺着的少年,“距离春种节也没多久了,我得去帮忙,记得要听赵大夫的话,别乱跑明白吗?”
十五……
周怀砚苦笑。
明日若是十五的话,他也根本跑不到哪里去。
翌日。
裴玉荷和红鸾一起去搬杂物,东大街隔离区的病人都恢复得差不多,在春种节之前需要把这些隔离区的东西给清理干净。
缺口的药碗在清洗后被小心地堆放,这些碗看似不重要,但红鸾却告诉她,百姓们有些回来领回去,若是有剩下的,一些乞讨者们会捡走。
像城里许多东西,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用处,但其实每一样收捡收捡也不能浪费。
比如说一些枯木枝,可以让百姓们运回去当柴火,一些满是污泥清洗一下,便会发现它可以是兜东西的网。
就算是破布,也可以用来缝补衣服。
这一天下来,裴玉荷跟着大家学到了许多,甚至还帮一些难用针线的老人家给缝补衣物,被连连夸得羞红了脸。
“小小姐好厉害,”拿到衣服的老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缝得好生漂亮。”
“那是当然,”一旁的红鸾骄傲极了,“我们家小小姐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刺绣更是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