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藏娇(196)
便差人拦了他将他寻来。不过,他刚踏进慈安殿,蓁儿又昏睡过去,哀家便让他瞅了一眼离开了。”
“可他,并未回府。”宋挚青盯着太后道,“太后娘娘确定他离宫了吗?”
“那是自然,哀家让丁嬷嬷亲自送他出宫的,怎么会有假?”太后眯着眼,“宋卿的意思……莫不是认为哀家软禁了他?”
“不敢。”宋挚青摇头,“臣绝无此意,臣只是怕太后娘娘记错了此事。”
太后冷哼一声:“谅你也没这个胆子怀疑哀家。”
宋挚青打量着太后,又道:“那敢问娘娘,长公主是否醒来?臣想去瞧一瞧,说不定有什么法子能让她醒来。”
太后霎时怔住。
她深吸一口气道:“不必了,蓁儿已经醒了,醒了之后便离宫去练武场了,不在宫内。宋卿,若无别的事情,你还是快些去寻你的儿子吧,免得他被别人敲晕了绑了去。”
宋挚青闻言,逐步印证了心中猜想,微微勾唇。
“臣告退了。”他扭头看向一旁的内侍,内侍看向太后,太后皱眉轻轻点头,内侍推着宋挚青离开了慈安殿。
太后长舒一口气,轻抚着胸口,回了后院。
宋挚青看着宫道两侧,眯了眯眼:“公公贵姓?”
内侍一惊,连忙道:“伯爷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没有姓,宫里人都唤奴婢小庆子。”
“庆公公,”宋挚青客气道,“多谢你推我出宫,有劳了。”
“伯爷,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小庆子恭敬道。
宋挚青微微侧头:“庆公公,若是宫人们犯了错,除了被罚去做苦活,还会去哪里?”
“伯爷这是在考奴婢吗?”小庆子笑了笑,“自然会被关在宫中的地牢思过。”
“哦?”宋挚青眨眨眼,“宫中还真有地牢?我一直以为是传说。”
小庆子点头:“自然有的,就在浣衣局西侧,有一间小门,进去下两道长长的楼梯便是了。我之前跟着副总管下去送过饭食。”
“那里有人把守吗?会不会很容易逃出来?”宋挚青一脸好奇地问。
小庆子回想一番:“那里无人把守,因为很难逃出来。而且,那些犯错的宫人最多被关七八日就会放出来,也没必要逃走。伯爷,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宋挚青咧嘴笑了笑:“我……我就是听说过,因此有些感兴趣,你知道的,我自从再不能走,日子过得十分无趣,对什么都觉得新奇。”
小庆子瞬间感到愧疚,低下头:“伯爷,是奴婢口无遮拦了,伯爷恕罪。”
“无碍,别放在心上。”
宋挚青看向远处,眯了眯眼,心中盘算起来……
前往汴京的官道上,贺桦衍夫妇的马车飞驰,引得旁人注目。
“骑那么快,是赶着投胎吗?”
“哎呀,这飞尘,咳咳……”
“真是的,官道上还骑那么快,真不怕出事!”
……
江容澜掀开帷幔往后面瞅了一眼,难为情道:“后面的人定是在骂我们。”
“我们没听见,就当他们没骂。”贺桦衍轻抚着她的脑袋,“没办法,我们也是为了尽快赶回宫,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
话落,他眯了眯眼。
“大事?”江容澜歪着脑袋,“除了立我为后,还能发生什么大事?”
贺桦衍轻轻摇头:“不知道,但我心里一直不安,这种不安离京越近越强烈。”
“不安?”江容澜依偎在他的怀中,轻抚着他的胸膛,“没事,有我在,莫怕。”
贺桦衍抓住江容澜的手腕,低头勾唇:“泱泱,你在摸什么呢?”
江容澜的脸颊羞地红了,她蹭了蹭贺桦衍的胸膛:“没,没摸什么呀,人家就是安抚你,五郎,你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
贺桦衍无奈道:“你呀,我们说好的,在外面要忍耐,切不可撩拨我。”
江容澜撇嘴:“知道了,人家还不是喜欢你嘛。而且,从大理到汴京近三个月的路程,实在是难熬。”
“待回了汴京,你将我吃干抹净都行。”贺桦衍勾了勾她的鼻尖。
江容澜将头埋进他的怀中,她哪敢将贺桦衍吃干抹净,也就是现在敢放肆一下,毕竟贺桦衍要克制不会对她做什么。等回了汴京,贺桦衍怕是要将她吃干抹净。
她想到这些,脸颊更加红了。
他们快马加鞭了几日,进了宜州城。
宜州城地属西南,八月正是酷热难耐之际,这里民风开放,街上无论男子还是女子均穿着清凉。
江容澜透过帷幔,眸子都看直了,愣是被贺桦衍拽了回来,捂住了双眸。
他们停在了宜州城最豪华的客栈前。
“我们在宜州城歇两日,你这几日赶车辛苦了,好好休息。”贺桦衍对车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