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迫嫁后,病秧子王爷气活了+番外(10)
人都到齐后,家宴便如期开始。
虞希特意从宫中赶回来,只为给虞烛明接风洗尘。她是宫中的女官,往日就住在宫里。她也是虞烛明的三姑,家中兄弟姐妹众多,她与虞烛明的父亲关系是最好的,这些年在玉永,收到最多的家书,除了来自虞淮的,就是来自这个姑姑的。
“回来了,就好。”虞希眼眶有些红,泪珠也在打转。
这是虞烛明的接风洗尘宴,只是她身体差,又是女儿身,不能饮酒,便一杯一杯的茶敬过去,以示感谢。
末了回到房间,虞烛明才将方才一直压抑的情绪释放了出来。泪水无声地留着,虞烛明想她的父母了。
相元与她一起坐在臻栖堂的院子里,连月光都是凉的。
翌日。
虞烛明是被相元喊醒的,原本她舟车劳顿,今日是准备睡到日上三竿的。但相元红了眼眶,说是虞淮回来了,但是因为回来晚了,被虞成怀罚了。
虞烛明登时从床上弹了起来。
二叔就这么恨他们兄妹么!
昨日虞成怀没问她虞淮去哪了,想必是他早就知道了才不问的。
因为起得太急,虞烛明又是不断的咳嗽。相元给她端了杯茶来,她喝茶缓了口气,问:“哥哥现在在哪?”
“在祠堂。三姑姑昨夜宿在家里了,此时也在那儿劝着二叔,但大公子就是不说他去哪儿了,二叔很生气。”
虞烛明很快洗漱完,带着相元就去了家中祠堂。
首辅府很大,祠堂位于左边偏侧的位置,臻栖堂离得远,虞烛明还花了一刻钟才赶到祠堂。
还没进去就听见虞成怀厉声骂道:“今日你若不坦白,就在祠堂里跪一天吧!”
虞烛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那不卑不亢的声音也一并出现了:“二叔这是何意?哥哥连去哪儿都要向您报备了么?”
第8章 受过
虞成怀见是虞烛明来了,并未将她放在眼里,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此事与你无关。”
虞烛明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一步步走到虞淮身旁,反问虞成怀:“二叔又是在做什么?哥哥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伤天害理的事当然没做,虞成怀只是觉得这虞淮愈发的脱离掌控,才想给些脸色他瞧瞧,却不想虞烛明横插一脚。
虞淮拉了拉虞烛明的衣角,示意她不要激怒虞成怀。
虞希见她走过来了,也想用眼神劝她离开此地。
但虞烛明不愿领他们的好意,要她回来做这政局里的一枚棋子,却不愿善待他们大房一脉,这算什么?简直就是赶尽杀绝。她不想再忍,倒不如与虞成怀争个上下。
虞成怀没想到她会如此,一时间竟是暴怒。他厉声道:“长辈说话,岂容你这等小孩插嘴?你,也跟你哥哥一起跪下,一天之后再出来!”
虞烛明自然不跪,就这么直直地盯着虞成怀。
祠堂寂静无声,无人敢动,只有秋风过堂,虞烛明受了凉,又开始咳嗽。
终于有家丁来通报,说是定北王来了。
众人这才动起来,一些人去迎定北王,一些人仍留在祠堂,看虞烛明与虞成怀还能僵持到什么时候。
听说是江云浦来了,虞成怀有些迟疑,这个时间,江云浦是为谁而来?
祠堂离门口不远,没等虞成怀捋清楚,江云浦人已经到了祠堂门口。
东拾特意提高了声音说:“虞大公子怎么跪着?把大公子和大小姐请到祠堂,虞尚书这是何意?”
江云浦闻言微微蹙眉,父亲在世时曾经提过,虞成怀与虞成济不对付。虞成济死后,虞成怀官至刑部尚书,在首辅府中,虞弘承不在时就是他做主。既然父辈不对付,想必虞成怀也会为难虞烛明兄妹的。
东拾一句话,就将虞成怀的心思言明了。
虞成怀脸色不太好看,说到底这还是家事,江云浦一个外人……说是外人也不贴切,毕竟他今天要针对的人里有人家的未婚妻。
于是只能恭恭敬敬地给江云浦行了礼,说道:“只是些家务事要处理,殿下想必也不想知道这些琐事的。”
江云浦没理他,让东拾扶着自己走到虞烛明身边,然后问:“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声音一点不小,虞成怀脸都绿了。
虞烛明讶异于他的到来,又震惊于他来问她是不是受了委屈。
不过有人可倚仗,虞烛明也不客气地阴阳了虞成怀一把:“怎么会受委屈呢?二叔公平公正,哥哥只是回来晚了一天,二叔就一定要他说去了何地,不说就要罚跪,不知道的还以为哥哥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呢,要被如此严加看管。”
江云浦闻言便笑了,他回头,“望向”虞成怀的位置,含着笑意说道:“虞尚书,本王的未婚妻说你欺负人呢,您要不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