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迫嫁后,病秧子王爷气活了+番外(117)
那是京城的方向。
这夜,京城十分热闹。
烟火表演结束后,由于京城没有宵禁,许多地方的猜灯谜活动也办了起来。
虞烛明和江云浦换了套不太显眼的衣服,也加入到其中。仿佛今夜,他们就只是芸芸众生中恰好相爱的两个情侣,身上也没背负着什么家国天下,心中想的也是刚刚看的话本故事永远只是故事。
这夜虞烛明是宿在定北王府的,由于灯谜结束时已经是子时之末,回去势必要吵醒相元,最近她叮嘱了相元去跟着勾卞学识字之类的东西,想来是很需要休息的,虞烛明便没回。
虞烛明是累极了,沐浴完头发都没干,就靠在江云浦给她安置的小榻上睡着了。
江云浦处理完公务,再捧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虞烛明身上随意地搭着毯子,头发披散着,还滴着水,人却已经睡着了的模样。
她的睡颜恬静,令人见了只想安安静静地欣赏。
江云浦只好收了他原本想要虞烛明帮他打理头发的想法,认命地先把自己的头发梳起来,用一根虞烛明平时用的木簪固定着,而后俯下身,把虞烛明放到他的床上。
上次从相元那儿学到了手法,江云浦这回给虞烛明擦头发就细致很多,先是吸干了下来的水滴,然后又把头发分成一小簇一小簇地擦……总之若有人见到,一定会觉得江云浦实在是太有耐心了的。
这样的“细致活”江云浦一直忙到了丑时之末。
他开了门,跟东拾说明日告病不去上朝了,而后关上门,为虞烛明掖好被子,又担心她冷着,还多添了一床。
江云浦自己则抱着一床薄的,去睡了小榻。
烛台恰好在这时燃尽了蜡,江云浦就索性没去管,合衣而眠了。
——
翌日两人是到日上三竿才醒的,先醒的是虞烛明。她怔怔地望着半敞开的帘帐,而后突然想到什么,她坐了起来,果然在小榻上看见了仍睡着的江云浦。
她不免有些失笑,这人怎么把床让给她了……
虞烛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不过这样细微的动静其实足以惊醒江云浦了。
他抬了抬眼睑,判断周围没有危险后,又准备闭上眼睛,却听见门外有江良光的声音。
“听闻定北王生病了,我这个当叔叔的,当然要来看看。”
虞烛明跟他大眼瞪小眼了一瞬,而后心有灵犀,虞烛明把跟自己有关的物品,包括饰品,衣服之类的东西都一把抓住,去了屏风后面,江云浦则躺回床上,顺便给了自己掌上一刀来放血,好让脸色看上去很苍白。两人都没言语,做的事却像早有约定。
这边虞烛明刚刚走到屏风后面,那边江良光就开了门,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把自己的东西轻轻放在地上,盘腿坐着准备听江良光的“大放厥词”。
江良光走了进来,东拾见里面一切如常,虞烛明也不见踪迹,这才松了口气,他脸色如常地对江良光说:“您瞧,殿下可能还没醒呢,要不咱在外面等会儿?殿下醒来属下再来叫您。”
江良光却执意要走到江云浦跟前,见他确实脸色苍白如纸,这才道:“那我且出去等着,若他好了些,记得过来喊我。”
他眼尖,见到了屏风后似乎有一个黑影。
不过这也在虞烛明的预料之内,因此刚刚过来时就坐下了,就是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只要这个影子不动,江良光是没有理由要过来查看的。
于是江良光盯了好一会儿屏风,也没盯出名堂来,只能作罢,随着东拾出去了房子。
直到江良光的脚步声消失在连廊,虞烛明才敢
从屏风探出头来,她刚刚可看见了江云浦给自己刀子,这会就忙不迭的去查看他的伤势。
第91章 狠心
“你这对自己也是狠心。”虞烛明嗔怪他,手上功夫却很麻利,用帘帐解下来的布条先给江云浦包扎了伤口。
见她如此着急他的伤势,江云浦觉得这一刀可太值了。
“不狠心,他不会信我。”江云浦坐了起来,心情极好,把虞烛明拥进了怀里。
昨日沐浴时,因为没有女子的衣物,虞烛明穿的是江云浦刚刚继承爵位时穿过的亵衣。
这些旧衣服,江云浦留着,往日是用以当念想的,到今时今日,江云浦却觉得他们有了新的用处。
虞烛明身形虽然瘦削,可她周身有种毋庸置疑的威严,因此即便是衣服有些宽松,她也能架得住。
“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江云浦自己其实会看脉,这会儿就把起了虞烛明的脉搏,比起之前,那是平缓且有力多了。
虞烛明也细细感受了会儿自己的脉搏,“确实是好了。”大概是之前砸的猛药起了效果,她这样想着,又不免去担心之后这个药效反噬身体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