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迫嫁后,病秧子王爷气活了+番外(134)
江云浦看在眼里,只觉得有趣得很,两人取了房间钥匙,江云浦就在关门时,把虞烛明堵在了臂弯之间。
“欸……你要做什么?”虞烛明瞪他。
江云浦低头,擒住了她水润的唇,“只觉得你脸红时太可爱了,令我忍不住采撷。”
虞烛明被这话说得朦朦胧胧的,竟也在理解这句话时,默许了江云浦的进一步亲近。
待到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倒在床上了,而她在江云浦身上。
江云浦好笑地看着神情有些呆滞的虞烛明,“霁光又是想做什么呢?”
虞烛明白了他一眼,她的衣服都快掉光了!然后搁下一句:“无耻!”就逃到屏风后面,整理衣物去了。
东拾在外面敲了门,江云浦去看怎么回事,却听闻东拾说有几个不长眼的在策划怎么拿下虞烛明。
江云浦眸色一寒,然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悻悻然地问东拾:“我看上去很容易打得过吗?”
东拾哪见过江云浦这样不自信的时候,只能憋着笑回答:“殿下向来是高大威武的。”
虞烛明这会也整理好衣物,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只听见了“高大威武”,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谁高大威武?”然后打量了一下江云浦,“总不能是霭云吧,不算威武。”
江云浦:?
东拾头回没忍住,当着江云浦的面就破功了。
第104章 夜袭
于是江云浦脸上的黑线更甚,又不能凶虞烛明,他只能委屈巴巴地问虞烛明:“为何觉得我不威武?”
虞烛明认真地想了想,“确实没那个感觉,可能是因为你太俊俏了吧。”
东拾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江云浦怕他丢人的事传出去,还得把东拾拉进来房间里,于是整个房间都是东拾想忍又忍不住的笑声。
虞烛明有些困惑地看着东拾,“东拾,你又是在笑什么?”
他笑着自然没法给虞烛明解释的,于是黑着脸的江云浦只能走到她身边,用简洁的话飞快地描述了刚才的情形。
“霭云外表看上去确实就是个文弱书生。”虞烛明走近一步,“不过嘛……”她盯着江云浦被衣服盖得严严实实的胸肌看,“有几斤几两我是知道的。”
江云浦瞪了一眼东拾,“听见了吗!”
东拾才堪堪止住了笑。
“咳……那殿下,那几个人要怎么处理?”东拾问道。
虞烛明看了江云浦一眼,只觉身边有他,确实心中踏实许多。
两人计划在泉陵待两周,因此并没有太多时间去处理这些心生歹念的人,只叫东拾喊了几个暗卫,把他们揍了一顿,扔到其他酒肆,再冠以闹事之罪名,关进牢里思过。
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真正阴险的其实另有其人。
这天夜里,因为明日还要去这边的官府里确认近半年来,各户人家的受灾情况,因此两人很早就睡下了。东拾本来是要守夜的,但虞烛明怕他太累,也让他去休息了。
怎知到了后半夜,睡眠本来就浅的虞烛明还被一些噪音吵醒了。
她睁开眼,江云浦也已经醒了。
江云浦把食指放在虞烛明嘴唇上,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两人认真地听着,很快就确认了有人在他们房门前,且有进来的意思。
这些是什么人?
虞烛明心中提出一个疑惑,但很快,她就听见了外面的声音里有一个熟悉的女声,正是下午同他们交谈过的年轻掌柜。
她怎么会在这?
而看江云浦的表情,显然他并不意外是这个结果。
江云浦拉着她蹑手蹑脚地起了身,昨天睡得早,身上也是穿戴整齐的,因此这会儿醒来,两人并未有睡眼惺忪的感觉。
两人站在门口,边听外面的人交谈边等着他们进来。
虞烛明在江云浦的手心写到:【你打得过他们吗?听上去有好多人。】
江云浦有些气恼,他的霁光竟然对他不自信!不过这也只是说说而已,江云浦打了这么多次仗,心中很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的道理。虞烛明的担心也无非是敌我力量过于悬殊。
于是他也写道:【能。】
虞烛明便稍稍松了口气,但仍握住了江云浦的手,以期从江云浦那儿得到面对现实的勇气。
江云浦便也回握住她的,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手,虞烛明一时也不那么畏惧来自门外的异动了。
而这样的平静只维持了片刻,因为——门开了。
掌柜与虞烛明视线对上的一瞬,她的眸里有许多复杂的情绪流过,包括嫉妒,厌恶,得逞,以及别的,虞烛明看不出来的。
“掌柜为何在此?”虞烛明语气很平和,反衬得掌柜像个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