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迫嫁后,病秧子王爷气活了+番外(148)
虞烛明意识过来,抽出头下的枕头就要去砸他。
“反应倒是好快,”江云浦也没躲,反正虞烛明打人不疼嘛,“霁光不如随我一起学学武功?”
“不要,我讨厌学武。”虞烛明想都没想,就说了这话。
见江云浦还不准备松手,虞烛明简直要气炸,从他臂弯下钻了出来,她坐起来,“江云浦,你还睡不睡了!”
“睡啊,这不是霁光自己坐起来了。”江云浦偷着乐道。
虞烛明:?
于是这晚,江云浦喜提被赶出虞烛明的房间。
江云浦提着自己的枕头,望着紧闭的门,又是叹了很长很长的一口气。
看来要让虞烛明完全接受他,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要走啊。
——
翌日。
虞烛明醒得很准时,且寄人篱下的不安感令她也不敢久睡。因此,在天刚蒙蒙亮时,她便起身了。
开门时,只见江云浦在院子中舞剑。
她跨出门槛,江云浦刚好一招打完,击落了竹叶数十根,飘飘扬扬地落地,而江云浦也站定了,对她发出邀约:“霁光要不要来试试?”
虞烛明这时是没了昨天夜里的那般对习武的抗拒,想着舞剑也确实帅,便走到了江云浦身边,“可是这个剑,长了一副我抬不起来的模样。”
江云浦先让她自己握了握剑身,确实很重。
更别提使力了,以虞烛明现在的状态,提着剑简直就是累赘——虽然本身也没怎么战斗力。
虞烛明没有气馁,江云浦亦然,他扶正了虞烛明手里的剑,又用自己的手握住了虞烛明的手,为她借力。
“我们先学最简单的。”江云浦带着虞烛明的手,一推一拉之间,虞烛明似乎也掌握了执剑的诀窍。
第115章 谋反
两人练了得有一两个时辰,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江云浦便卸了自己手上的力,让虞烛明完全凭着自己的力量去仗剑——
结果是失败了,推拉之间没有问题,可一到需要强爆发力的动作,要么剑会从她手上掉下来,要么动作做得不够到位。
虞烛明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呀。”
江云浦收了剑,“霁光这是愿意学了?”
她这才想起来昨日想都没想就回绝了江云浦的提议的事情。
“唔,我现在改变想法了。”她才不承认,昨天那是赌气跟他说的话。
江云浦跟虞烛明呆久了,其实是能分辨出来她什么时候说实话,什么时候是打发人说的话的,于是当下也没挑明她的心思,只说愿意学他就愿意教,
由于舞剑出了不少的汗,虞烛明先是沐浴了,才洗漱,回到房间的。
江云浦已经洗好了,不过他的头发也还是湿漉漉的,披散在两肩。
“怎么不擦干些?”虞烛明给他丢来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自己也在擦着头发。
江云浦接过毛巾,十分自然地走到虞烛明身边,开始帮她擦头发。
虞烛明:?
“这儿只有这么多毛巾了。”虞烛明指了指江云浦正在用的毛巾,“帮我擦了,你怎么办?”
江云浦:“我不擦。”
“那不得行,我帮你擦擦吧。”说着,就夺过了江云浦手上的毛巾,为他梳理起头发。
在虞烛明看不见的角落,江云浦的嘴角都被钓翘了。
他这明明是招欲擒故纵,虞烛明却中计了。
——
两人再来到前厅见赫连武时,已经恢复到昨日那种疏离感。
赫连武许是觉得他都见过了他俩怎么亲密,这会儿还装疏离就有些刻意了,于是他指着他对面的一支长椅道:“二位一块儿坐吧?”
然后就听见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谁要跟他(她)一起坐了?”
赫连武:……
“你俩昨天都这么玩了,今天还在我面前客气什么?都不是生疏的人了,霭云啊,你这可不行。”
江云浦:?
怎么就变成他不行了?
于是他温声回击:“赫连大人,说话之前要想清楚哦。”语气是温柔的,话是带着刀子的。
好可怕,好可怕。
赫连武咽了口唾沫,在这儿待着还不如去找几个小孩玩玩,“咳,那什么,那你俩聊,我先走了,我先走了!”
江云浦和虞烛明自然不会错过赫连武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欲望。
他要大白天的折磨那些孩子!
还是不是人了!
虞烛明当即就要跟上去,却被江云浦握住了手腕,“霁光!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要抓现行!”
这话没错,他俩昨日商定的计划就是如此,要抓现行,否则很难搬动泉陵现有的官兵。江云浦自己也带了一小队人马来,但赫连武府里似乎还藏了些人马,他带的这些都是亲兵,万一有死伤,都是他所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