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迫嫁后,病秧子王爷气活了+番外(176)
虞烛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江云浦要说的话,“你担心他这时候再袭?”
江云浦点了点头,“我这副身体,虽然还能使得上劲,但真到了战场,只怕是会拖累大家。”他侧身望着虞烛明,“霁光,若他真的打过来了,我想你去迎战。”
“可我甚至不能杀敌。”虞烛明抓住江云浦要来抚她脸的手。“我上了,也是累赘。”
江云浦只是将身体往她那边靠了靠,并未多言。虞烛明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他的手给他掖好被子。“让唐副将暂替你的位置吧,他到底是副将。”
“我只相信你的判断。”江云浦叹了口气,解释起要这么做的缘故。“唐云涛虽然身经百战,却是个冲动的人。若他当主将,苍玄使诱敌深入之计,以唐云涛的性格绝对会中计。”
即便如此,让她一个未经战事的人替代江云浦的位置,虞烛明还是觉得不妥。
外面的天已经渐渐亮了,两人最终商议出来的决定是,虞烛明依旧随军,但届时以同样副将的名义,与唐云涛和东拾一同决策。
又因昨晚两人都没休息好,这会儿天亮了,困意反而逐渐席卷了身体。
于是两人相拥而眠。
至傍晚时,虞烛明醒了。
去探了探江云浦的体温,还是烫得异常。
出去找了东拾,明巡已经回去桑云县了,江云浦今日的药也已经蒸好,唐云涛在帐篷外候着呢。
“他还没醒,让我把药拿进去,喂给他吧。”
唐云涛也不想干等,便把药给了虞烛明。又有些担忧地问:“殿下身体怎么样了?”
虞烛明接过药,“殿下还烧着,不过今天这药闻着怎么这么苦?”药材的苦涩味已经钻入她鼻孔,看来明巡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尽可能地用苦涩的药材为难江云浦啊,虞烛明不由得失笑,明巡也是个记仇的人。
她跟外头的两人打了招呼,又回去了帐篷里。
江云浦微微眯起眼,帐篷里没点灯,不过外头天色还不是很暗,能恰好照亮帐篷里头的光景。
虞烛明端着药走至他床边,江云浦就已捂住鼻子,“明巡是想苦死我吗?”
这人平日是不会这样展露自己的想法的,虞烛明心想,不过这样的他也别有一种可爱的气质。
江云浦自己撑着床坐了起来,虞烛明就给他背上也披上被子,自己也坐到了床边,一手拿着碗,一手环过江云浦的肩膀,“良药苦口利于病,喝了能快些好。”
“还不如就让霁光来给我开药。”江云浦嘟喃着,却还是就着虞烛明的手将药一饮而尽了。
也不知是否因为帐篷内光线不足,江云浦觉得自己眼前影影绰绰的,连虞烛明的脸,他都看得不太真切。
虞烛明放下药碗,江云浦现在的姿势是半依偎着她,他只稍稍侧头,就成功在虞烛明嘴边落下了一吻。
然后,苦涩的药味也自两人交流的唾沫里被她的味觉所触及。
第137章 随我出征!
这也太苦了吧!虞烛明腹诽道,但她要江云浦喝了药快些好,“这药好苦”这样的话她是不会说的。
于是虞烛明故作镇定地把江云浦平放到床上,“你再歇会儿吧,我去给你煮些粥来。”
两人白天都未进食,江云浦在病中,还感觉不到饿,可虞烛明是饿极了的。
但这份心思被战鼓敲响的声音中断,虞烛明心下一惊,唤来一个今日无法上阵的伤兵,让他去交代厨房那边给江云浦做粥,她则匆匆取了块肉夹馍,边走边吃,终于在上马前,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晚膳。
而后,她骑着马走至军队前面,“众将士听令!随我出征!”
江云浦早前就为他们介绍过虞烛明,定北军从来都对江云浦的命令绝对服从,因此无人质疑虞烛明是否有领兵的能力。
但虞烛明十分清楚,这种绝对服从,是江云浦跟将士们成百上千次战斗中磨练出来的默契,因此这一战,她也不能输。
唐云涛与她并肩而行,“王妃,末将会护你周全!”
虞烛明深知这一次她充其量只能做个智囊一样的角色,因此坦诚地跟唐云涛说道:“我这回只是第一次上战场,我的任务是不让你被冲动控制,所以,劳烦唐将军下令调兵。”
唐云涛先前就猜到虞烛明从未上过战场,只是没想到,她这“第一次”,居然毫无惧意。
于是心中不禁生起对虞烛明的崇拜来,这会听了虞烛明的自谦,更是觉得她虚怀若谷,是个谦逊的人。
“王妃莫要轻贱自己。”唐云涛说道,多年与江云浦并肩作战,他能大概猜到江云浦的意思,想来是他要虞烛明代替他的位置,而虞烛明因为没有经验,而谢绝了这个提议。“殿下认可您,也请王妃要认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