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迫嫁后,病秧子王爷气活了+番外(197)
又捧着酒,不好揍他。
两人恰好走到连廊处,虞烛明停下脚步,“跟我闹是吧,好,不跟你走了!”
江云浦于是作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不要生气呀,霁光。”
他步步紧逼,虞烛明无可奈何,连连后退,最后被江云浦抵在柱子上。
酒樽很大,江云浦想亲她作为道歉的诚意,被虞烛明抬高酒樽以示拒绝。
江云浦:……
早知如此,就不酿这樽酒了。
于是松开了手,“我没忘,只是还不够一年,这酒未必够度数。”
两人继续并肩在连廊里走着。
“要那么醉作何,我只是馋酒喝了。”她微微侧目,“想把我灌醉,霭云,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江云浦一脸无辜:“我可没说我要做什么。”
虞烛明也笑:“我也没说你要做点什么呀?霭云要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江云浦:……
坏了,掉进圈套了。
一樽酒饮尽。
十一月初,定北王和西北镖骥将军对延国联合宣战。
是以,江皇后拨了三万的兵供江云浦和白柳竹调度。
人马从京城出发,不出五日,到达战场。
休整之后,第一次战役打响。
延国虽然有所准备,但将士许久没有实战,身上肥肉都不知长了多少斤。
而大魏这边,不仅有磨练数次的兵,还有从桑云和西北调过来的。
皆是久经沙场的将士。
于是第一回合,大魏不出意料地胜了。
一战结束,江云浦回到军营。
虞烛明这回也参战了,带了一队小兵。
跟江云浦一前一后回的帐篷。
有人不识得虞烛明,与身边的人八卦:“刚刚那个女将军,怎么进定北王的帐篷了?”
江云浦议事不会在自己的帐篷,因此此人觉得奇怪。
他身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是殿下的妻子。”
于是定北王妃的名号传遍了整个军营。
为王妃者,才能丝毫不输江云浦,有勇有谋,有德有行。
两人的结合实在是天作之合。
这样的言论传遍军营的同时,将士们也自发地刻苦锻炼,为国争光,为定北军争光。
是夜,虞烛明和江云浦登到军营附近的山丘上。
所谓登高望远,这个山丘能很好地望见延国的军营。
第153章 召见
延国这几日都没动静。
月光洒落大地,照亮两方军营。
延国篝火都没点几簇。
原本他们也怀疑对方走的是诈敌的计谋,可派人乔装后过去查看,确实就是对方压根没有战斗的意思。
那么平时骚扰边境的又是什么人?
“延国内部,大有问题。”虞烛明据此下了结论。
江云浦没有接话,远处有烟花炸开。
烟花?今日不是节日,亦没有习俗在十一月举行。
虞烛明仔细判断了一下方位,“是延国的烟花。”
战场之间,有河水相隔,那烟花炸开的位置是在延国那边。
“我们是该找时间去延国看看了。”虞烛明如是说道。
*
没等他们发出停战书,延国那边就先友好地表示请人到他们那边和谈。
原本这事该由专门的使者出面,但在延国边境驻守的虞,江,白三人都是身经数次战争的人,因此江皇后让他们决定,该怎么去,该谈什么条件。
兵不能一日无将,白柳竹留下,虞烛明和江云浦一起去了延国。
至延国都城时,已经到了十二月。
“霁光的生日是在年前五日?”江云浦突然问。
虞烛明接过他递过来的行军囊,将衣物取出来放到客栈衣柜里,“是啊,腊月廿五,怎么了?”
江云浦去打了桶水回来,东拾在外面安抚马儿。
“去年没跟你一起过生,今年应该有机会呢。”江云浦莞尔,去年除夕,他俩的关系还很迷糊,甚至虞烛明一度想要取消婚约。
虞烛明不爱做有关不确定的未来的梦,因此回答得很敷衍,“这样啊,那挺好。”
江云浦听出了她话外的担心,宽慰道:“延国再怎么内乱,我们代表大魏出使,他们总归是不敢对我们做什么的。”
“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虞烛明放好了衣服,走到贵妃榻前,坐下,望着还在斟茶的江云浦。“我只是,习惯性地不去期待每一个特殊的日子的到来。”
她的童年过得太幸福,以至于失去时那样痛彻心扉。
然而痛定思痛,虞烛明觉得,那样的痛多半源于她对不确定的事物过于期待。
因此她将过错悉数归咎于自己身上,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才会一次一次失去在意的东西。因此她可以很快原谅白柳竹这么多年的不闻不问,也可以在权谋竞争失败的时刻迅速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