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迫嫁后,病秧子王爷气活了+番外(75)
她来前已经看过听松居寄存在官府里的地形图,且熟记于心,这两天四处摸索,却还是发现了有暗道。
那么,听松居的老板一定是有问题的,至少他一定与姜作人一直保持联系。
江云浦假意与她吵架,实则手上动作也没停,飞快地在虞烛明画好的草图上标注好可能用以做什么的,“你怎么总是这样,我说了你也不听。”
这场戏是演给彦君看的,江云浦怀疑他是个两面间谍。
“什么是说不听,一直固守己见的都是你,江云浦。”虞烛明恨恨地说,其实这还是她第一回喊江云浦的名字,觉得有些新意。
江云浦显然也被逗乐,脸上挂着的是乐呵的表情,嘴上却还在吵架:“我这是来救你,你不走。之后走不了,就不要怪我狠心。”
门外站着两个身影。
一个是彦君,一个是端瑞瑶。
“彦君大人,你也有听人墙角的爱好吗?”端瑞瑶说着,不忘摇曳手中的团扇,带来阵阵凉意。
其实这时候的天根本不需要团扇,端瑞瑶却执意拿着。
“王妃不也一样。”
“虽然我们做的事一样,但目的应该不一样吧。”端瑞瑶并不喜欢这个叫彦君的尚书令,总觉得他是个书呆子,虽然温文尔雅,却连苍玄都比不过半分,更别提江云浦。
江云浦是那种,远远望上一眼都会自惭形秽的人。
“王妃是为了?”两人低声说着话,似乎是为有人与自己走着同一条羊肠小路而庆幸。
端瑞瑶白了他一眼,“说了你又不懂。”她担心虞烛明假意合作,最后伤到的还是苍玄的心。
不过这样的话说出来多少有些顾影自怜,端瑞瑶不喜欢别人可怜她,因此,这话还不如不说。
“我倒是,能说些王妃懂的话。”彦君笑了笑,“我并非真心待殿下,也非真心与江云浦交好。如果他们二人真的闹矛盾,我其实喜闻乐见。”
彦君指着江云浦与虞烛明待着的房间,“但是,王妃你说,他们俩是真的在吵架吗?”
端瑞瑶摇头,说的却是“不知道”。
如虞烛明猜想的那样,端瑞瑶心中其实有一台天平,上面是她自己和家国情怀。
她虽然明面与虞烛明交恶,实际却仍为她考虑周全。
彦君看在心里,却没多话。
“今日我俩出现在这里的事情,谁都不要告诉,好吗?”彦君这样说,随后竟伸出右手尾指,要与端瑞瑶拉钩,“听说这是你们大魏常用的许诺时做的仪式。”彦君莞尔,“我学来觉得有些有趣,不知王妃能否赏脸,做跟我第一个许诺的人呢?”
端瑞瑶嘴上说着不乐意,其实手已经伸出去了。
耳边回荡着的是彦君的声音,还有儿时跟伙伴们一起拉钩重叠起来的声音。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总觉得这样严肃的话从彦君口中说出来很有意思,端瑞瑶侧过头去看他,却发现彦君已经收敛了刚刚的情绪,此时只是提醒她:“他们很快要出来了,王妃请自便,我先走了。”
第58章 痴汉
端瑞瑶又是一肚子话无处倾诉。
察觉到外面的两个身影消失,江云浦才松了口气,“他们走了。”
虞烛明不会武术,没有内力,因此在看不到倒影的情况下,很难分辨外面有没有人。
刚刚的吵架虽然是即兴而起,但江云浦其实是真的有些恼的,且不说虞烛明有没有提前跟他说明,他是要将姜作势力逐出大魏权力中心的,虞烛明却还将苍玄拉入局中。
“你之前跟我商量的时候,没有说要跟苍玄合作的。”江云浦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些委屈。
虞烛明哭笑不得,这人真是……这副模样,总是令她心疼。
她学着话本小说里的情节,勾住了江云浦的脖子,“霭云。”她这样喊他。
江云浦真是喜欢极了虞烛明喊他的表字。女子声音明媚,有时娇憨,有时冷静,喊他的表字时就仿佛带着千万情愫,令他欲罢不能,想听她多喊喊。
“嗯。”他应了声,将虞烛明刚刚画好的地图放在阳光下暴晒,以求快些干透。而后环住了虞烛明的腰,此时两人的姿势就有些旖旎的味道了。
虞烛明意识到这点,脸红得跟个苹果似的。
“霁光怎么害羞了?”江云浦明知故问。
虞烛明就松开了勾住他的手,可江云浦不放人,将她桎梏于方寸之间。
“我没害羞。”虞烛明这样辩解道,脸上
的红晕却让她的话没有半点说服力。
“是谁脸红似苹果?”
这回虞烛明学得不要脸了些,她说:“反正不是我。”
主要是这房间没镜子,虞烛明确实可以当作不知道自己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