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迫嫁后,病秧子王爷气活了+番外(99)
“葛大人,她也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虞烛明喊的是“大人”,一字一顿,意在讽刺葛元高高在上的嘴脸。
“你……”葛元似乎也没想到,虞烛明竟然会不认同她的做法。她指着虞烛明说:“也对,毕竟你们都是在世家里长大的,怎么会懂我们从寒门,一步步走过来有多难!你们都是些不食肉糜门前有冻死骨的贵家小姐罢了!”
“葛元!”虞烛明也来气了,“我们虞家,我祖父,也是从寒门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付出过的努力,一点没少。”
两人站在听松居门口不远处,这会吵架的声音有点大,有人是想停下来看热闹的。
但看到是虞烛明,有人对她昨日的事还有些印象,只觉得虞烛明也是个可怜人,当即就扭头走了,似乎是不想沾上晦气。
葛元确实无法反驳这个事实,瞪着虞烛明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气呼呼地呼出一口浊气,转身走了。
虞烛明实在担心葛元还留了后手,又进去听松居,跟苍玄说了葛元干的好事,让他之后放着点葛元。
苍玄剑眉紧蹙:“她为何要害小瑶!”显然对虞烛明也有几分怀疑。
“自以为是审判官的家伙罢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让端瑞瑶醒过来,苍玄。”虞烛明懒得去解释为何葛元会有那样的想法,想来人的思维从来都是不同的,她也无需去理解。
由于与虞淮约定好了天黑之前回去,眼下已经申时之末了,天色也开始暗,虞烛明又去看了眼端瑞瑶的情况,确定除了发热,没有其他症状才离开的。
——
这天的早些时候,桑柔来了一趟首辅府。
周梦兰本来还没醒,但在桑柔进门的一瞬间,她的脑海就恢复清明了。闻见桑柔身体上那种独特的味道,周梦兰就知道是她来了。
不过她并没有急着睁开眼睛,而是等待着看桑柔准备要做什么。
“梦兰,我知道你醒了。”
桑柔缓步走到周梦兰床前,女子面容姣好,却因为连年的操劳,发间竟已有了白丝。
“坐会儿吧,”周梦兰懒懒地睁开眼睛,“我们好久没这样共处了。”
桑柔坐到了她床沿,周梦兰就顺着她的手,坐起来同时,将自己身体的重量负到桑柔身上。
周梦兰把下巴搁在桑柔的脖颈处,“我想你了。”
“昨日听闻你去了白玉堂,是为了何事?”桑柔扣住了她的左手,两人的呼吸交织到一处,但旖旎的氛围到此为止了。
周梦兰并没有下一步行动,她只是将呼出的气息喷在桑柔脸上,桑柔不由得侧过了头,“怎么不说话了。”
“白玉堂,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周梦兰的右手划过桑柔的衣扣上,只轻轻一动,灵动的手指就解开了布料的扣子,桑柔的右边肩膀就裸露了出来。
“铁衣军,你听说过吧?”周梦兰饶有兴致地看着桑柔这副窘迫的模样,“在遇到你之前,我就被铁衣军收编了,那么,以你的聪明才智,猜到我做了什么应该不难。”
桑柔心神一动,“你是说,虞成怀受伤,其实是你们铁衣军蓄意已久的谋划?”
她微微一笑,“我可没告诉你,这是你猜出来的。”
何止是要虞成怀受伤,本来那天晚上他就应该死的。都怪那个自作主张的定北王,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了接近虞成怀,为了实现这个计划,付出了多少心血!
不过这事既然已经发生,想来江云浦与虞烛明之间的感情也受了一定的影响。那么口口声声爱虞烛明如命的定北王,这时心里一点也不好受——人总是这样,自己不好过时,总是希望有人作伴的,周梦兰这时就很开心。
“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桑柔并不介意周梦兰瞒着她这么久,只是好奇这背后的原因。
周梦兰给她扣好了扣子,“算了,不逗你了。目的嘛,其实我也不知道,总归是跟我们头儿以前的事有关系的。以后有机会,我再与你细说。”当然不是不知道,她能加入神武军,本身就是因为恨透了虞成怀。
只是这些是她的阴暗面,她不愿让桑柔知道。
虞烛明回到首辅府时,见到的是桑柔从首辅府旁的小路走出来,便过去打了个招呼。
“桑柔姑娘?”虞烛明其实能猜到她来这儿是为了问什么,但她假装不知情,只是打了个招呼:“你怎么从这儿出来?我听说这条小路很难走,有……”她望了眼四周,咽了口唾沫,这才低声说:“有脏东西。”
桑柔做了亏心事,自然是怕鬼敲门的,这会儿就忍不住多打听:“这儿是发生过什么吗?怎么会有脏东西?”
第77章 请殿下,清奸佞,辨忠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