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仙君是我竹马(100)
这时匆匆赶来的红鹤王上看到小且儿被仙将按倒在地,急忙跪下恳求他们饶过一命。
也不知仙将是得到了花木的允许还是于心不忍,最后放开了小且儿。
红鹤王上抱着许久未见的小且儿,红着眼眶一阵唉声叹气。
他可怜自己的儿子,可怜他自小就久病缠身卧床不起,他可怜他爱着倾语却不能终成眷属。他爱的卑微,爱的努力,也爱的痛苦,到头来却还是爱而不得,命运为何这般不公?却让他在这人间受尽折磨。
他不忍自己儿子伤心难过,无奈拔掉了自己头上的红羽,深深地插在了小且儿的脖子上。红羽可以让小且儿暂时昏迷不醒,小且儿现在必须好好修养,只有具备强大的能力才有机会夺回心爱之人。他此生只有这一个儿子,自小就看着他被病魔缠身,眼下又怎能让他再受折磨?只要小且儿一天不放弃,作为父亲的他就一天不放弃,他会竭尽全力帮助他。
红鹤王上与乌后召集了乌界的各族首领,他们开始商议如何从花木手中夺回倾语。
起初十八位各首领大为不明,明明倾语公主嫁给花木是喜事,为何到头来成了悲剧的发生。但是一想到乌王曾经为了乌界做的一切,以及小且儿杀死厮兽保住乌界的种种,众人都纷纷点头答应。
他们开始召集各族修为高强之人,全力助他们成仙,日后到了九重天上会更有胜算。
今日花木大喜,在聊花宫里大摆宴席,他邀请了仙宫里的大小仙人。
婚礼上,新郎满面春光,而新娘却是满脸愁容。
尚邪站在聊花宫外久久没有进去,他望着那个消瘦的身影在心中一阵叹息。
为何到头来还是这样的结果?她明明不愿意,她明明不开心,可是她为了小且儿还是忍痛嫁给了别人。
“尚邪仙君为何不进来?”花木看到了尚邪,举着酒杯询问他。
倾语望向院外,看到尚邪愣愣地站在那里,有些失魂落魄。
尚邪沉默一会,终是踏进了聊花宫。
“恭喜花木仙君。”他给二位行了一礼。
花木递给他一杯酒,笑道:“记得前不久我和倾语还参加了尚邪仙君的婚礼,不想短短数月,仙君就喝上了我和倾语的喜酒。”
花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花木取回酒杯,又倒了一杯酒递到他面前,冷笑道:“我记得当时尚邪仙君可是敬了倾语好几杯酒,今日换我来敬仙君。”
尚邪依然没有做声,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花木见他这般,兴致更浓。他又倒了一杯酒准备递给他,却被倾语拉住。
她轻声道:“这一杯酒,我来敬尚邪仙君。”
说完,他拿过花木手中的酒杯,递到尚邪面前:“尚邪仙君与我都是同族人,这杯酒我来敬你。”
尚邪望着她,心中是说不出的酸楚,他慢慢伸出手来,接过她递来的酒杯。
他望着那杯酒,沉默了好一会才喝下。
一旁的花木抓起倾语的手,笑道:“我和倾语去敬其他仙人,尚邪仙君自便。”
花木的得意全部展现在脸上。
他拉着倾语走开,尚邪并没有继续留下,而是匆匆离开了聊花宫。
尚邪回到尚宫殿,把自己关进房间,一只手汇集灵力,不一会,就看到手掌上方赫然现几个带着明光的大字。
“找到花木。”他在心中默念。
他微微蹙眉,心中惊愕,难道此花木并非花木上仙,而是黔灵上仙口中的双生果?
仔细想来,花木最近的神情和处事风格确实与之前大不相同。
若他真的是花木的双生果,那他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原来的花木又去了哪里?
这些实在让尚邪费解。
现在倾语在他的手中,还成了他的妻子,虽然不知花木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要尽快想办法把她解救出来。
尚邪本来不想去见小且儿,但是为了倾语的安危,他还是去了趟红鹤宫。
他看到小且儿昏迷不醒,便让红鹤王上拔掉了他脖子上的红羽。
红羽拔掉以后,小且儿很快就醒了过来,他蓦地坐起身,口中大喊:“小语儿!”
他还未从倾语出嫁时的场景走出来,他额头布满汗珠,焦急地下床。
他顾不得其他,向门外冲去。
尚邪一把拦住他:“若想救她,就冷静一些。”
小且儿这才看到了尚邪,他没有理他,抓起桌子上佩剑又要向门外走去。
一旁的红鹤王上叹气道:“且儿,她和花木已经成婚,你现在去有什么用?想好良策再去不迟。”
小且儿微微愣住,这个时候她和花木应该行过成婚礼了。
成婚又如何?只要她倾语不愿意,他就必须把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