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亡母和离后,侯门弃女闹翻皇城(11)
随后便是两个身影出现在南声声面前,两人皆绫罗加身,胭脂点面,罗裙带进来一阵异香。
“声声?”那娇小的姑娘看着年纪不大,约莫十三四岁的模样,正挽着南采薇的手,走进西厢院。
“你总算回来了!这些年,你不在可把我想坏了。”那姑娘将手从南采薇的手上移开,转而拉住南声声,亲昵不已。
打量着眼前这位长高了不少的幼时玩伴,南声声没有像以前那样热情回应,只是淡淡一笑。
“苏姑娘好。”
苏晴错愕了片刻,随即又扯着南声声的袖子。“你在庄子上的日子,想必很好玩吧,有什么野趣之事跟我说说?”
不等她答话,苏晴又道,“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带些好东西?你以往出个皇城,也会给我带些宝贝回来的。”
少女脸上满是期待铝驺,手上涂抹的润霜沾到南声声的冻疮上,刺得她伤口有些疼。
南声声将手抽回,“山野之间哪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是粗衣麻布,粗茶淡饭地过日子,不似皇城这样热闹。”
苏晴的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
第8章 苏家门槛太高我高攀不起
但片刻又浮上了一抹笑意。
“声声,我知道夏姨离世,你心中伤感,这不我赶着过来陪你了。”
苏晴从背后拿出一个弹弓,递到南声声手中。“不如你来打鸟吧!在庄子上住了三年,听说你时常进林子,想来如今技艺精进了,一打一个准!”
“苏姑娘可知,我进林子是去做什么的?”南声声的面色始终淡淡的。
这苏晴是苏鹤眠的同胞妹妹,以往两人可谓是皇城最好的姐妹。
那时苏晴时常跟着苏鹤眠来侯府,而南声声每次去苏府时,也会去苏晴闺房说话。
南声声时常想,若让苏晴当自己小姑子,以后便不会有姑媳矛盾了。
所以南声声处处讨好,给苏鹤眠做糕点、熬莲子汤时,也有苏晴的一份。
只是没想到,自己在庄子上三年,这位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同她兄长一样,从未问候过一句。
如今刚回来,就见她与南采薇情同姐妹。
看她们方才那相处的模样,就知已然相交甚深了。
若苏晴和别人好,她不是容不下,可偏偏是这个登堂入室的外室女。
她们用一样的熏香,戴一样的发钗,腰间系着相似的佩环。
自己这位旧识,苏晴只怕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
“你进林子,不是去打鸟的么?兄长说你住的那个庄子山清水秀,格外养人。”苏晴笑道。
南声声不免一声苦笑。“我进林子,是因为冬日没有炭火,要去捡柴回来烧炭。有时候没有铜油灯,偶尔还要去打些桐子,回来炼桐油。”
“啊?”昔日好友听闻自己在庄子上的遭遇,也只是略微诧异,片刻后便浑不在意道,“那你今日打不打鸟?我方才还给采薇保证,今日一定要让她看到你打鸟的样子!”
南声声豁然懂了。
原来她让自己打鸟,不是怀念幼时的游戏,而是为了看自己杂耍。
毕竟,当初苏鹤眠并不拿正眼瞧她,说她无趣。
为了引起鹤眠哥哥的注意,南声声就背着父母学了些小把戏。耍了几次后,逗得堂兄和苏家兄妹哈哈大笑。
以至于每次见面,她都要耍几套新奇的杂耍。
为了将一根点着的线香变出牡丹花,她的掌心不知道被烫了多少次。
每次出城郊游,她又是爬树又是打鸟,还从树上摔下来好多次。
“快看,声声又摔了个狗吃屎!”
南声声还记得,当初苏晴远远看着自己从数丈高的树顶掉下,也没有靠近拉一拉,反而和一旁的苏鹤眠、南霁川大笑起来。
身上的那些伤,她从未给别人说过。
有一次苏晴看到了她的伤口,但也只是催促她快些学点别的,老看一个杂耍也看腻了。
当初她天真地以为,苏晴是喜欢自己,才爱看她的杂耍。
没想到,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只被人戏耍的猴子。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南声声只觉得可笑。
“我不会打鸟,她要是想看打鸟……”南声声望向南采薇,“苏姑娘就自己给她表演吧。”
苏晴错愕地看向南声声,似乎是不敢置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会!她怎么敢如此怠慢自己。
以往南声声见到她,不是带吃的就是带好玩的,从未空过手。
自己让她学什么,演什么,她都照做。
今日为何这般!
方才已经在采薇面前吹了牛,今日不让南声声打个鸟,自己的面子往哪放!
“声声,对不起嘛。”苏晴的脸上浮起一抹黏人的笑,走上去扯了扯南声声的袖子,“其实我给你写过信的,也不知怎的,就没到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