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亡母和离后,侯门弃女闹翻皇城(134)
后来自己登基后,更是没有犹豫,便将秦拂立了后。
以至于后来许多年,都有女子模仿秦皇后当初的政论和辩论路子,有人强有人弱,可惜再无一个太子出现。
今年,人们纷纷猜测,文试初选成绩最好的南声声,会以什么形式来比赛。
没有人知道,位于城西院子的南声声,正带着一个戏班子在准备。
没错,就是一个戏班子。
终于到了文武试的决赛那日,地点设在皇城中心最大的空地。
这里早已搭了高台,文武试都在台上较量。
台前方圆五丈,设了六十个席位,专供国子监、翰林院和一众评审。
与此同时,广邀一众文武百官前来观摩。
之所以会设在此处,因为距离台子不远的位置,便是一座三层塔楼。
此楼常年不开放,只有当天子微服时,才会在侍卫的保护下,暗中登楼,一揽皇城景象。
今日,孝景帝、秦皇后带着一众皇家女儿也早早登楼。
他们坐在三楼之上,满脸好奇地望着台上。
而台下五丈之外,早已围满了百姓。
第一日先是文试,南声声抽中了第三个出场的顺序。
看着手里的签子,南声声长长呼出一口气。
不过,面上看着却是云淡风轻,默不作声。
前两个是初试中成绩还不错的贵女,一个展示画艺,一个展示诗赋。
那展示画艺的贵女所作万马奔腾图栩栩如生。
经历了此前南声声的战场疆域画中画,如今城里的贵女们,竟有争相模仿之势,皆以画战场、骏马、山川河流为荣,以花鸟、侍女为不齿。
画作引来在场之人的赞许,各位评审的大人们给的分数也很是可观。
至于那位做诗赋的,便要差了些。
虽也有些才情,但诗词歌赋在男子们看来,算是附庸风雅,不管女子作的再好,也登不得台面。
更何况,这女子没有薛涛柳絮之才,也只能算是寻常。
到了南声声,场上静默了许久,也没看到她的影子。
忽然,一声鸣锣响,台子的帷幕之后,传来了一阵高唱:粉末大戏,请诸君商。
唱戏?这侯府的小姐文试决赛,竟然要唱戏?
众人从未见过这般形式的,虽然这些高门大户寻常也会请些戏班子到府上,可一个贵女在众目睽睽下,让自己成为戏子,实在不雅。
一时间,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南声声,看来把你送进决赛也不是坏事。你磨了这么些天,竟然是唱一台戏!”南采薇忽然觉得,今日的决赛,南声声有可能把自己送到沟里去。
这是太想出风头了,以至于忘了她的身份。
三层塔楼上,秦皇后微微皱眉。
“声声为何,要唱戏?”
在她看来,贵女比文,琴棋书画皆可。但这戏子,确实不能入眼。
“先看看再说。”孝景帝倒是有些好奇了。
第100章 唱出大戏
当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台上时,一块巨大的帷幕从台上落下,素缟帷幕上书四个大字:边关惊变。
无人知道是南声声在打什么主意,就听锣鼓经叮咣响起,一个手持红缨枪的女将穿袍戴甲,在一片喝彩声中亮相。
那女将威风凛凛,俊俏利索,后背的铠甲上用红字写着“申”字。
只听那女将缓缓开口,道出几句念白。
金柝声声戍鼓寒,关山月冷铁衣单。
十年未解连环甲,敢教胡马渡阴山。
人们听着,觉得这戏文以往不曾听过,想来是一个全新的戏本子。莫非是南声声所写?
可这女戏子也不是南声声所扮,那举手投足分明是一个真正唱戏的。
大家大概能明白所唱的是个什么故事,方才那场景,便是一个上阵杀敌多年的女将巡关了。
只见一个探子上前,大道念白:报——!八百里加急密信到!
故事在往下发展了,所有人望着舞台。
女将拆了信,大惊,伴随着锣鼓经快唱起来。
火漆封印金鳞纹,凤篆密书出宫门。
胡骑欲度狼牙谷,速遣精兵截烟尘。
仁后亲笔无差错,白虎堂前点三军。
女将唱完,又美美地亮了个相。
人们听着这唱词,约莫猜出了个意思。在女将巡关时,收到了一封从宫里来的信,信中告知胡兵要度狼牙谷袭击,而这信来自皇后。
人们再次确认,这些戏词是以前没听说过的,虽然陌生,但实在有趣。
三层塔楼上,正在品茶的秦皇后听到这几句戏词,顿时动作一顿。身子微微前倾,探向窗外。
只见台上女将高呼“众将官”!
台后三军纷纷回应:在。
“抬枪备马莫消停,三千儿郎随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