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亡母和离后,侯门弃女闹翻皇城(56)
“姑娘醒了!”三个丫头都守在屋内,闻言立马上前,春水手快点燃了灯。
南声声紧紧用手捂住胸口,回想起母亲在梦中和自己道别的模样,就好像心口处有把刀子插着。
她怎么会睡着,她要去陪母亲!
南声声也不知怎的,掀开被褥甚至来不及穿鞋,就往灵堂的方向跑。
“姑娘!”三个丫头在身后追着。
灵堂寂静万分,满室白幡在午夜的风中飘扬,吹得人全身发寒。
此时侯府竟无一人在此守着,就连个下人也没有。
南声声心里堵得慌,母亲当了这么多年的侯府主母,下人们便是这样对待她的。
她鼻子一酸,又替母亲不值。南声声暗暗发誓,这几日就算困死,也要守在灵堂。
晕了就躺在灵堂,不许她们将自己送回西厢。
她拿起几张纸钱,准备往火盆里放,忽然目光落到棺椁处,只觉得棺下一片漆黑。
南声声脑子一嗡,便朝长明灯的方向看去。
只见此处哪里还有灯火。灯盏横倒在地上,灯油泼了一地。而那灯芯也无端断掉,分成几截露在外面。
“来人,来人!”南声声拔高声音,指甲深深嵌入血肉里。
第41章 我要杀了你
“姑娘!”秋月冬雪先赶到灵堂,见南声声面色惨白,嘴唇哆嗦,不知发生了何事。
“快,点上长明灯!点上长明灯!”南声声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灵堂的长明灯。
春水眼明手快,找出一盏新灯递给南声声。
她接过来,双手颤抖着将灯点燃,又小心翼翼放入棺下。
同时,又拿出原来棺下那盏没了灯油的灯盏。
“长明灯怎么灭了!夫人……”春水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南声声猛地将头重重磕在地上,抱着棺椁痛哭。“母亲,是女儿对不起你,女儿对不起你!”
大商习俗,人死后,棺下长明灯需燃七日不灭。若灯灭,便魂飞魄散,来世不能投胎为人。
自从昨日母亲的遗体入了棺椁,南声声就一直守在灵堂里,看着长明灯。
如今,她不过是回屋睡了小片刻,这灯就灭了。
不,它不是自己灭的,也不怪腊月的风。
看着那几根断了的灯芯,平整的切口分明是被剪刀所剪掉的!从那灯芯之上,还隐隐传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味道,却不是灯油的味道。
南声声死死捏住拳头,从牙关挤出两个字:“混账!”
她一把从秋月腰间夺过短刀,踱步出了灵堂。
“春水,看好长明灯,我去去就回来!”
这一刻,春水分明在南声声的眼中看出了从未有过的暴戾和杀意。
“姑娘!”春水吓得花容失色,忙让秋月冬雪两人快步跟了上去。
夏拂早在南声声冲出西厢院时就被吵醒,等她穿好衣裳来到灵堂,就看到南声声提着一把短刀往朝阳院的方向走。
直觉告诉夏拂,灵堂出了事。
可她还不及细问,只得慌忙跟上。
南声声一路小跑,脸上带着泪痕和满脸的怒意,提着刀的右手颤抖着。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却丝毫不冷,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恨意在心里喷薄。
不砍那贱人,她难以泄愤!
朝阳院大门紧闭,南声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一脚将大门踢开,门板轰然倒地。
听着剧烈的门板碎裂声,秋月冬雪有些不敢置信,这是她们那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主子姑娘。
朝阳院守夜的丫鬟一声尖叫,就见南声声提刀而进,直入卧房。
“南采薇那个贱人呢,给我滚出来!”南声声不管不顾,冲入卧房时,衣袖将外屋的几个摆件瓷瓶带到了地上。
随着咣当一声,睡梦中的南采薇被猛地惊醒。
还未来得及看清眼前,便见一把短刀直直朝着她的脖子而来。
南采薇尖叫一声,立马偏到一旁。
南声声红了眼,短刀径直朝着南采薇的方向而去。
“姐姐,你……你做什么?”南采薇声音颤抖,身体也止不住哆嗦,一时手忙脚乱,竟不知往哪里躲。
“做什么?”南声声的刀刃划过南采薇的脖颈处,顿时划开了一道口子。
随着一声吃痛,南采薇慌忙捂住了脖子,隐约嗅到了血腥气。
她害怕极了,尖叫着连滚带爬想要出屋门。“杀人了,救命,救命!”
“给我拦住她!”南声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可言喻的狠辣,回头看向屋门口的秋月冬雪。
虽然两人都不知道,主子为何要对这花蝴蝶动手,但两人很是听话,如同两尊门神一般,堵在南采薇卧房门口。
南声声怀着心里滔天的怒意,对着南采薇就要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