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我?可人猫殊途啊喂!
小时候, 陈澈不服输, 常常伙同院里的小伙伴闯进沈家院子,可每次到最后都会变成一群人被沈司聿压着学习。
那个时候,沈司聿武力值高, 明明一举一动像极了他那个在军营中的老爹, 浑身充满匪气,可总是在人前装得像个白面书生, 正人君子,处处以理服人,就像现在春风拂面,芝兰玉树一样, 欺骗性十足。
任谁都知道,沈家这位太子爷前途无量。
可后来, 沈司聿大学都没毕业, 就一只脚踹开家里安排好的铁饭碗,另一只脚踏进娱乐圈。
当年,沈家老爷子差点没把院子的铁门砸烂。
这可是沈家在政界的独苗苗。
陈澈还记得奉自家老爷子之命去海市找沈司聿的那天。
沈司聿刚演完一场爆破戏——那是他有史以来见沈太子爷最狼狈的一天。
灰头土脸, 眼尾处不知道是特效还是伤痕, 直冒血珠,手臂上擦伤一片,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
可沈司聿丝毫不在意, 眼睛亮亮的。
陈澈问他值得吗。
沈司聿第一次笑得那么开心。
“陈澈,我们是一样的。”沈司聿点燃烟,斜咬在嘴边。
“之前本来打算就这样被安排着过完一生,可后来突然发现有可以体验不同人生的机会。”沈司聿看向陈澈,“所以,为什么不去做呢,怎么不值得。”
火光中,沈司聿的脸明明灭灭。
那是陈澈第一次,那么羡慕沈司聿。
谁也不知道沈司聿和沈家的追击战是怎么以沈司聿略胜一筹结束的。
甚至沈老爷子现在每天都逮着自家爷爷买杂志,追剧追线下,时髦的很。
只是坊间传闻,在全面接手沈家后,沈司聿差点把命搭里去,要还给沈家。
那之后,沈老爷子就不闹了。
明明,沈家对沈司聿的管教是整个大院最严苛的,也是最风光无限的。
可沈司聿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沈家十几代人蓄力铺好的路,沈司聿说不要就不要。
还偏偏让沈司聿在娱乐圈闯出来了名堂,也是,沈司聿这类人,在哪都是一样的。
“a...apple…”
“bababanana....”
猫的舌头像打结了一样,还夹杂着轻喵。
猫少年蹩脚地念着英文,沈司聿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陈澈也跟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几年,不知不觉都有些习惯了沈司聿这幅温柔的样子,差点忘了沈司聿的另一面和骨子里的匪气。
沈司聿疯起来,没有谁能扛得住。
研究所。
陈澈在看沈司聿,沈司聿在看沈喵喵。
谁也没有说什么。
除了不太高兴的沈喵喵。
猫委屈巴巴地喵了眼沈司聿。
是猫活得太容易了吗?
猫连猫语和中文都切换的不太顺畅,为什么要学英国人说话?!
除了英语,从最初的十以内加减到三位数的加减乘除,猫只用了三天时间。
就连陈澈都有些意外,这些年因为病床上的那位,陈澈对兽形人的了解日益加深。
可人类对兽形人的认知就好像1+1等于2一样。
只知道1+1等于2。
可背后关于生命的密码,世界的运转逻辑却依旧一无所知。
陈澈看了眼沈司聿。
沈司聿依旧温柔地看着猫少年,似乎对这份显然超乎常人的学习速度丝毫不感兴趣。
他只在乎沈喵喵是否玩得开心。
学习,也只是为了猫明白怎么玩而已。
陈澈摇了摇头,他看不懂沈司聿。
年关,海市意外地飘起了雪花,雪花缓缓飘落,还未落下就在半空中飘成了雨。
细细密密的,有点微弱的凉意。
猫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老是晕车。
沈司聿就将猫左一件又一件厚厚地裹了起来,然后打着伞和猫少年并肩回家。
沈司聿和猫没参与第二阶段的综艺录制,只是答应了会飞行几期。
同时,沈司聿和猫拍的杂志只是放出预告就瞬间火爆全网。
【妈耶,沈司聿旁边的那位金发美男子是谁?deepseek,麻烦一分钟给我查出他的信息。】
【查无此人。】
【小道消息:听说是沈司聿带来的。】
【小男友?】
【不知道啊。话说怎么有人真的能长成这样,金发蓝眸,纯成这样,这真的不是大海深处里的海妖吗?】
【什么海妖,明明是美人鱼王子!!】
严女士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一方面是各路渠道都想了解沈喵喵,但被沈司聿全都拦了下来,另一波是找沈司聿合作的,甚至沈司聿的时尚资源也隐隐抛来了新的橄榄枝。
可处在话题中心的沈司聿并没有出现众人的视线中。
沈司聿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