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夫君真甜(84)
岳瑛不敢直视她,反身将敞开的窗页合上,也将冷风和雪山都隔绝在窗外。
“不是,你说话就说话,关了窗户做什么……”沈青闷闷嘟囔。
岳瑛抬手将窗扇用木栓栓紧,缄默了一会,才斟酌说出接下来的话。
“还有就是生孩子的事,先得缓缓……郎中说,你这次彻底伤了身子本元,以后要孩子……恐怕有些困难。”
“我……”沈青确定她刚刚说的话,艰难地把舌头捋直:“以后生不了孩子了?”
“郎中没有把话说死,只是……总之就是得缓缓了。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不要总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从今以后你要跟精细地呵护自己身子,把本元重新养回来,一切才有转机。以后我让你吃多少,你就要吃多少,让你穿多少,你就要穿多少……”
“啊!!!”
沈青一句话也听不下去,只想发疯。
“我不想当病秧子啊!!!”
第33章 第33章贴在她身上的温热变得炽……
谢珩实在是有些不理解,他只是出门折了一支竹枝的功夫,沈青整个人就彻底恹恹了下来。
尤其还是在岳瑛来过之后。
他将翠叶间还沾着冰雪的竹枝插入细口瓷瓶中,细长青翠,风雪不折,还算养目。正要把瓷瓶放到窗台上的时候,他才发觉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别开,等会寒气进来了。”
他指尖刚碰上窗扇,身后一道瓮瓮哑哑的声音阻止了他。
真是奇了,不是最喜欢敞着窗看檐下冰花、苍山白雪吗?
他最终没有开窗,静默地在榻边坐了下来。
沈青目光盯着被放置在瓶中的翠竹,果然还是不比在枝头凌霜傲雪来得好看,竹枝后面是关实了的窗页,没有了苍山白雪作背景,也太黯然失色了。
她都不想再多看一眼。
只不过这是谢十三冒雪折来的,诶,那就再多看一眼吧,不能再多了。
谢十三……要是她以后不能生孩子了的话,谢十三还能有什么用呢?把他放回去算了?
说实话,还真有点不太想,毕竟这么个人放在身边,每天看着也养眼。
行吧,既然生孩子用不上他了,那就用他养眼好了。
可是沈家的香火就这么断了吗?那她岂不是要愧对沈家列祖列宗了?
不对!冤有头债有主!
“该死的谢珩!”
沈青咬牙狠狠骂了一句。
谢珩被她吓了一跳,一眼就瞥到她眉眼间凛凛杀意,他在脑海中仔细盘算了一下这几日他好像没做什么吧,总不至于瀑布边的暗索被发现了?
“他又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该死!”沈青这次加重了语气,手中被角被她搓得皱巴巴的,仿佛这要是谢珩,她非要将人撕碎了。
谢珩心中蓦地一沉:“你就这么恨他?”
沈青真是莫名其妙:“难道我还要喜欢他不成?他是你族兄,又不是我族兄。”
谢珩试图跟她辩解:“先前不是说过吗?以你的势力,就算
朝廷不派谢珩来,也会有其他人来。”
沈青冷哼一声:“哼,其他人我不管,但是谢珩,以后不管我和朝廷之间怎么样,我就要宰了他!”
虽然她现在身子还虚着,一双微红的眸子里,杀意倒是一点都不减。
谢珩不知他突如其来的杀意从何而来,这一字一句,这真如利刃剜心。这些时日,他是在认真想过要如何尽量稳妥平和解决莽山匪患,相识一场,他日江湖再见之期,好歹还能相逢一笑。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是他最不想见到的局面。
屋子里静默得让人心惊。
“好久没听你弹琴了,来首曲子解解闷吧。”最后还是沈青打破了屋中沉闷,心情再不好,也总要给自己找些乐子。
“好。”
谢珩应了一声就出门去取琴,直到走进冰天雪地中被冷风一吹,忽然清醒了几分,怎么最近好像对他言听计从太习惯了些?
他都恨不得对他扒皮抽筋,他还去取什么琴?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谢珩取了乌尾折返回来。
沈青望着熟悉的乌尾,好像许久没有碰过琴了,不过她这会儿确实也没有弹琴的兴致:“那选个曲子弹了给我听吧。”
这会儿她又觉得,谢十三不仅可以留下来养眼,还能时不时弹琴悦耳,不错,该留。
谢珩将乌尾摆好,敛神坐下,指尖在触到琴弦的瞬间,忽然凝滞下来。
这恐怕是为数不多的和睦相处时光了。
他停顿的时间有些太久,沈青莫名回过头来张望,他才在弦上弹出第一个音符,然后是连绵不绝,琴音绕梁。
这是一首沈青从未听他弹过的曲子,也是她从未感受过的震撼,她说不上用什么词来形容,忡怔间,已然神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