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今日被宠上天+番外(66)
女子们衣着暴露,纷纷打量着这位俊美如画、贵气逼人的少年,有意无意地朝他抛着媚眼。
苏栀都有些受不了,转头去看谢衍知。
却发现,平日里十分不正经的谢衍知,此刻却面若冰山,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姑娘们的眼神。
谢衍知早就命元澈安排好了一切,他目不斜视地朝前走,眼看着苏栀投来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谢衍知伸手拉住她的腕骨,稍稍用力捏了捏。
“这边走。”谢衍知声音低低的,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苏栀脸颊蓦地一红,马上低下了头。
谢衍知的指腹温热,灼烧着苏栀手腕处白皙娇嫩的肌肤。
理智告诉苏栀要甩开他,可苏栀心里不知在想什么,竟然任由谢衍知就这么牵着自己。
毕竟,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牵手了。
谢衍知将苏栀送到房门前,并未推门进去。
“你不去?”苏栀停住推门的动作。
“害怕?”谢衍知挑眉坏笑,不知何时,脸上的冰霜融化得一干二净,仿佛方才冷脸不理人的不是他。
苏栀被他的变化弄得一愣,鬼使神差地竟然也点了点头。
看着她乖顺的样子,谢衍知心中异常愉悦,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说道:“放心,元澈陪着你,我呢,还有别的事儿要做。”
“什么……”苏栀脱口就要问出。
谢衍知食指贴在苏栀饱满柔软的唇上,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语气暧昧,说道:“别问了,非常重要的事。”
事情比苏栀想象的要顺利,尽管詹冬儿自始至终的态度都不太好,可苏栀也尽全力心平气和地同她说话,既有歉意,也有愧疚。
可苏栀心里也清楚得很,无论说得多好听,又或是给她多少补偿,都已经无法改变詹冬儿从名门贵女跌落尘埃的事实。
苏栀能感同身受地理解,最初怀着复仇的心思来到京州时,自己一夜之间由尊贵万千的帝姬,变成了供人取乐的舞姬,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
出房间时,原本门庭若市的春花院冷清了下来 ,香粉味还在,姑娘们却都不在了。
谢衍知嫌弃地用手在身上随意扫了几下,看到苏栀出来,也没问事情成了没,便说道:“走吧。”
苏栀加快步子跟上,问道:“她们呢?”
谢衍知轻飘飘地开口:“自然是走了,谁愿意留在这儿?”
“你替她们赎身了?”苏栀很意外,没想到谢衍知还是个热心肠的人。
谢衍知不屑地笑笑:“诱拐良家少女还闹出过人命,若非有人护着他们,你当春花院还能开到现在?”
所以,不是谢衍知替她们赎了身,而是谢衍知出手让春花院不得不关门了。
谢衍知为何要这么做?
苏栀呆呆地看着少年宽阔的肩膀,他的怀里很温暖,自己曾短暂地待过。
她晃了晃脑袋,恍然间脑海中冒出一个让人脸红的想法。
第33章 走水手往下,穿过指缝,和苏栀十指相……
苏栀跟着谢衍知出了春花院,彼时路上行人熙熙攘攘,二人很快便融入了人流之中。
谢衍知伸手,在人群里轻轻扯住苏栀的衣袖,苏栀的身子蓦地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在嘈杂鼎沸的人声里,突然传来一声异常刺耳的“谢夫人”。
苏栀瞬间便无比清晰地知晓了这人是谁。
谢衍知轻笑一声,手往下滑,穿过指缝,与苏栀十指紧扣。
阮鹤轩戴着半块面具,遮挡住了半张脸,背着手走上前,目光落在二人紧紧相握的手上,唇角勾起的笑意愈发危险。
苏栀和谢衍知对视一眼,谢衍知将苏栀往自己身后拉了拉,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阮鹤轩,开口道:“这不是……阮公子吗?”
如今的情形,双方对于彼此的真实身份都心知肚明。
既然如此,苏栀实在不明白谢衍知为何还要和阮鹤轩装作夫妻恩爱的样子。
阮鹤轩笑得意味深长:“看来在下与谢公子十分有缘啊,谢公子来京州,所为何事啊?”
没等谢衍知开口,阮鹤轩接着又道:“只是这出戏,谢公子觉得自己赢了吗?”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苏栀。
谢衍知神色淡然,反问回去:“阮公子,戏已开场,赢与不赢,都要等唱完再做决断,你说是不是呢?”
夜黑风高,乌鸦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路上不见一个行人,背着行囊的詹冬儿加快了脚步,一边走一边回头张望。
詹冬儿赶在城门关闭前出了京州,随后脚步愈发急促,一心想要一路向北。
可一出城门,詹冬儿就察觉到事情不对劲,黑夜如同一张血盆大口,好似正等着她主动跳入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