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更则咽了咽口水,心存疑惑,“这么大的粽子,一个人能吃得下这一枚吗?”
喻宝园还没开口,小九,亭子,大东和大西也已经凑了过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这幅场景颇具喜感,但总归,人人对喻宝园的这锅七星粽都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当然,除了七星粽,还有红枣粽,鲜肉粽,等等等等……
足足分了两锅才出炉。
小九同早更,青黛,扶光陪着喻宝园和老太太蒸粽子的时候,亭子,大东和大西跟着石太医一道张罗雄黄酒。
没错,就是雄黄酒。
端阳节要饮雄黄酒驱邪解毒是古时就流传下来的传统。
雄黄酒的做法就是在酒中加上一定数量的雄黄粉,所以,自行在家就能调制雄黄酒。
亭子、大东和大西眼巴巴看着石太医用细小的不能再细小的勺子,轻轻剜了好像肉眼都快要看不见的雄黄粉,然后在酒壶中搅了搅,然后再摇晃均匀。
亭子、大东、大西看他。
这种感觉,就像在一大锅菜里,放了五分之一手指甲的盐一样。
这还不如不放呢……
老爷子若是在恐怕都要被气笑才是。
但石然斟酒,然后尝了一口,看模样满意得不能再满意,“嗯,刚刚好。”
亭子,大东,大西:“……”
这都能刚刚好……
还不如喻宝园刚才的七星粽呢!
亭子,大东,和大西三人明显都没有太多兴致,酒是他们几个买的,雄黄粉是石太医调的——这也太抠门了!
三人还不好说什么!
但石然已经沉浸在自己今日特调的雄黄酒成果中,“妙哉,妙哉,这是这几年调过最好的雄黄酒。”
亭子,大东,大西三人已经对这瓶雄黄酒失去兴趣了。
“尝尝!”石然邀请。
亭子和大东,大西三人扭捏摇头。
虽然相互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但是三人都一起摇头,光看眼神,就已经合计好,稍后自己再去搞几盅雄黄酒来喝。
石然也终于在自我沉浸中看出三人对他这点儿剂量雄黄粉的嫌弃。
石然也不气恼,自己拿起酒盅,先依次给他们三人斟上一杯,推到他们跟前,一面念念有词道,“雄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是药材,但平日里多用来解毒,杀虫,多饮会中毒。”
杀,杀虫?
轮到亭子,大东和大西诧异。
“对,雄黄的一个功效就是杀虫。”石然肯定,“所以,雄黄酒意思一下就行了,放多了,等同于杀虫~”
亭子、大东和大西忽然再次嫌弃起来。之前是嫌弃雄黄的份量少,眼下是嫌弃雄黄本身,不想喝了,嗯,以后也都不想喝了。
石然孜孜不倦说明,“其实这一点剂量没事,端阳节,都会饮雄黄酒,饮了雄黄酒,病魔都远走。”
嗯,还是你远走比较好!
亭子和大东、大西眼神交流。
……
终于粽子蒸好,雄黄酒也调好。
老太太炒了几个小菜,就是端午宴了。
饭桌上,青黛和扶光对雄黄酒好奇,尤其是扶光,看着大人们喝雄黄酒,眼中都闪着亮光。
这次,亭子和大东,大西几人一起“诶诶诶诶”制止,不能不能不能!
青黛和扶光,包括早更都愣愣看向他们三人。
亭子,大东和大西又不好说,石太医说的,这是杀虫剂对酒。
一旁,石然已经拿起酒杯到了扶光和青黛跟前,“小孩子不能饮雄黄酒,但雄黄酒确实能驱邪防病。”
青黛和扶光都好奇看向石太医。
只见石太医伸手,指尖轻轻沾了沾杯中的雄黄酒,然后在扶光的额头,耳鼻,还有手心处轻轻擦了擦。
扶光起初是痒痒得咯咯咯直笑,然后,雄黄酒的味道就传到了耳鼻中,因为量不多,很快就挥发掉,稍微刺鼻了稍许,然后轻微的火辣感,然后就是凉意。
扶光觉得好玩,还想擦。
但沾酒的东西,石太医不让了。
喻宝园给青黛擦雄黄酒。
青黛也觉得好玩。
但是因为觉得味道有些刺鼻,喻宝园特意绕过了鼻子这处,就在额头,耳后还有手心处。
“我也擦雄黄酒了~”青黛欢喜宣布。
“我还要!我还要!”扶光是好事者。
这次,换成早更给他擦。
早更小心翼翼,怕弄到扶光眼睛或者嘴巴上,但扶光激动得就像一条扭扭虫。
亭子、大东、大西三人脑海中莫名都浮现出一个场景,杀虫剂,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