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空房两年半,诱吻国舅怀个胎+番外(162)
静止的秋千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这般静谧,更引的裴舟雾心头忐忑。
上年大婚至今,他从未与柳扶楹分开过一日。
今日为何……
总不能,又偷偷跑掉吧?
回到竹屋时,院子里还是如先前一般空寂。
他心里不断的劝诫自己不可过度猜疑,从前她是无可奈何,现在不一样了,她没有理由再不声不响的消失。
只是一直等到午时,山门前还是静悄悄的。
他再也坐不住,刚打开竹栅栏迈出去,不远处便响起了车马靠近的声音。
很快,马车载着人到了门前。
还没停下,车帘子就被人撩了起来,露出柳扶楹的脸。
“夫君。”
瞧见裴舟雾站在门口,她惊喜的冲他笑。
不过,裴舟雾却完全笑不出来。
待马车停稳后,柳扶楹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朝他过去,他却扭了头大步迈进门去,显得有些生气。
柳扶楹停了停,撇着嘴暗道不妙。
急急进门后,她面带谄媚徐徐靠近坐在床前的裴舟雾。
“夫君。”她将东西放下,坐到另一边去搀住他的胳膊,“对不起,我不应该不打招呼就下山的,害你担心了。”
裴舟雾回头看她,虽没开口,眼神却好似已经将她骂过一番。
她明知他会担心,可还是这么做了。
“夫君,我是昨夜热的睡不着临时决定今早要下山的,早晨醒来的时候你还在睡,我也不忍心吵醒你,想着左右午时也就回来了。”
她晃着裴舟雾的手腕,笑着冲他撒娇。
“外头马车上还放着冰鉴呢,回头摆屋里,晚上睡觉就不怕热了。这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山里嘛,身边若是有伺候的人,打发他们下山去买就行了,不用自己去。”
裴舟雾还是不说话。
“我特意挑了那个时辰下山的呢,那会正凉快,否则路上怕是要热死。”
她贴着裴舟雾,非要紧紧黏着他。
“夫君,早饭只简单吃了几块糕点,午饭也没吃,正饿着呢。”
她拉着裴舟雾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娇娇又道:“你听,我的肚子都叫了。”
裴舟雾垂眸看过去,却看到她左右食指缠着纱布。
正要问,柳扶楹却先将手收了回去。
“没事,在铺子里买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手破了块皮,不说这个了,我带了好吃的回来呢。”
她起了身,又去到另一边取了包裹要将其拆开。
裴舟雾虽有怨但也心疼她受了伤,于是接过了她手里的包裹,仔仔细细将里头的东西全部打开,一一摆上了桌。
“夫君。”
柳扶楹从身后抱住他。
“你不要生气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我没有生气。”裴舟雾终于开口。
他只是担心,害怕,怕柳扶楹又如多年前一般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只听他缓缓舒出一口气,心道算了,都是他不好。
夫妻之间最忌猜疑,他应该相信她的。
而后他拉着柳扶楹坐下,接着同她说前头厨房里热着菜,旋即便转身出了门去,端着菜食回来后,他又亲自喂着她吃饭,即便她伤的是左手也不妨碍他乐意。
柳扶楹笑的眉眼弯弯,知道他已经原谅了她。
或许再刚才翻包裹看见一包油纸半包的长寿面时,他就已经不生气了。
今日,是裴舟雾的生辰。
前几日国丈府就差人来问过,问裴舟雾预备如何操办生辰宴。
裴舟雾回绝,只希望与柳扶楹二人单独度过。
到了夜里,柳扶楹将那包长寿面下入了锅里,也不允许裴舟雾帮忙,将他推出厨房不让他进。
待她端着热腾腾的面汤出来时,裴舟雾正坐在院中花圃里的石桌前。
他温柔的眼神似要化水。
“你尝尝。”
放下后,柳扶楹将筷子递了过去。
他见着她包着纱布的手,目露担心却并未多问,怕她会嫌煞风景。
接过筷子挑起长寿面,咬下一口竟尝出甜意。
柳扶楹并未放糖,许是他心中渗出的蜜意蔓延去了舌头上,这才觉得甜。
正要喝一口汤,他忽而感觉头顶的发髻动了动。
原本的簪子被柳扶楹拔了出去,继而被插入了一根新的。
他抬头一摸,触感似玉。
顿然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准备回头时,柳扶楹却从后抱住了她伏在他的肩上冲他脸颊落下一吻。
裴舟雾拉过搭在他肩上的手,指腹轻轻抚过她包着纱布的手指。
“我从孔都尉的口中得知你徒手捡煤炭里的木簪子后,心里一直觉得愧疚,你以为那是我亲手雕刻的,可其实……后来我就想着,我一定要真正亲手给你雕一只流萤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