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空房两年半,诱吻国舅怀个胎+番外(52)
怕她更笑他傻。
可即便他不说,意思也已经从他那双饱含情意的眼睛里透出来了。
“过来。”柳扶楹抓起他的手,牵着他往卧房那儿去,“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中暑了怎么办,这么大的太阳,在石头上打个鸡蛋怕都能熟。”
到了卧房后遮阳的屋檐下,柳扶楹与他面对面而站的。
莫名的,她想起了那日沈修年说裴舟雾在昏睡中仍惦念着她送流萤木簪一事。
裴舟雾对她上了心,此后定是诸事顺利的。
“我看看你的伤,那日你答应了我要好好养伤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做到。”
她故意板着脸,一副他若没有好好养伤就要跟他生气的架势。
裴舟雾没有抗拒她扯她衣襟的动作,就等着她来发现他有照做她的话,伤势已经好了许多。
他身上的纱布已经取下来了,伤口深,虽然早已不再流血,但等它结疤完全愈合还要些日子,不过好在没有溃烂发脓,可见是经过每日认真清理换药的结果。
“不错。”
柳扶楹将他的衣襟重新整理齐整,笑看着他露出满意之色。
“你真的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了。”
她笑的很甜,裴舟雾看着,心里也觉得甜。
他将她的放在心里,认真的完成她交代的事,就是为了再见时看到她这样的笑脸。
“那……”柳扶楹指着方才裴舟雾在潭边所站的位置,“那你还要答应我,以后不要这般傻傻的站在大太阳底下等我了,只要我说了会来,那就一定作数一定会来。”
“好吗?你答应我。”她一再追问。
“好。”裴舟雾目光莹亮,点头着亦是一再回应,“好,我答应你。”
然眼神一瞥,在看见柳扶楹左袖上渗出的血迹时,他的脸色突兀一变。
他拉过柳扶楹的手,起初,柳扶楹还试图挣脱将手抽回来。
奈何,他抓的实在是紧。
当然柳扶楹也是在欲擒故纵,离她受伤已过去了几日,按理说伤口早就已经不流血了,如今这都是她这几日刻意减少药量致使伤口好的慢的缘故。
她分明就是故意要让裴舟雾发现她受伤的。
“我看看。”
裴舟雾语气不重却全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他轻轻撩起柳扶楹的袖子,露出里头渗血的纱布,方才在水中游了许久,纱布浸湿后也将血色浸的更浓。
第39章 让我留下来好吗
如此浓重的血气,定然不是普通的小伤口。
裴舟雾将目光上移,落在她的脸上,认真看着她道:“上回就没问你手心的伤是怎么来的,如今这手臂又是怎么回事?”
说完,又拉起她另一只手。
上回勒缰绳在手心留下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裴舟雾仔细查看良久,迟迟等不来柳扶楹开口。
“不能告诉我?”他看着柳扶楹的眼睛,等她一个开解。
他还注意到她身上背着一个鼓鼓的包袱,从她让才出水时,他就看到了。
眼下她眼神闪躲,这般犹犹豫豫,更引起他的疑惑。
“苏姑娘!”
上回明明已经改口叫了她月萤,眼下又成了苏姑娘。
听他刻意加重的语气便可知,他故意喊这一声“苏姑娘”的,意思为,她说不说实话,那她以后与他而言便只能是生分“苏姑娘”了。
“我说,你别生气。”
柳扶楹表现出害怕与他疏离的样子,慌乱的表情充斥着恳求,恳求他不要与自己的生分。
“祁老太妃不是病了嘛。”
她低下头,踌躇片刻才再开口。
“我听人说西擎那边有个古法,就是以人血入药能有奇效,所以…所以……”
“所以你也以血入药去给老太妃治病?”
柳扶楹垂首点头,以作答复。
“且不说这是否真的有效,祁太妃……”
“我知道的。”柳扶楹退开一步,怯生生抬头看她,仿佛是怕从他脸上看到鄙夷之色,“我那么做不止是为老太妃,也是为我自己。”
如今的她,假话张口就来,连说带演比真的还真。
有的时候,她自己都信了。
更甚的,她也希望自己说的就是真的!
“国舅爷也不是傻子,在这个整个事情里一定会有疑惑的问题,譬如老太妃凭什么要为我一个丫鬟屡屡得罪她自己的儿子,与她来说根本就是得不偿失的事。太妃是个心善的人,但她也疼爱自己的儿子,儿子不过想纳一个妾室,她凭什么不帮着她儿子,反而要帮一个微不足道的丫鬟?”
细细想,这里头的确是有许多说不通之处。
若裴舟雾有心细究,定是破绽百出的。
兴许他也早就疑心过,奈何他人品好,宁愿信她是有苦衷,怕她难堪所以从不曾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