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和哭包世子爷(173)
唐煦遥不惧美人众目睽睽之下弄出些动静,得空就吻得他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亲了一路,车内软咛不断,还将手伸进他衣裳里给他揉心口。
待回了京府,午膳都做好了,共用午膳后唐煦遥才换下官服要走,留江翎瑜自己在府上。
去校场穿官服做什么,唐煦遥有都督腰牌,就足以号令麾下将士冲锋陷阵。
江翎瑜去过校场一次,想着临时的也跟京师那差不多,冷得很,于是又将出了门的唐煦遥拽回来:“你心口不能受寒,我要想些办法。”
唐煦遥挑眉:“什么办法?”
“你等着,”江翎瑜说着就从立柜里找针线,还有些方形的棉布,应该是江玉提前裁剪的,解开唐煦遥的衣扣,非要给他把覆盖心口的那块衣料补厚些,“莫要乱动,再扎了你。”
唐煦遥见美人笨拙又认真地给自己缝着衣裳,一下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江翎瑜难得犯傻,以为将布缝厚些就不冷了,唐煦遥不愿意毁了他的兴致,乖乖地任他缝补,只是笑忍不住,时不时就出声。
“笑什么。”
江翎瑜走了神,一个没注意,尖锐的针头刺进指腹细嫩的皮肉,出了血,惊呼一声:“嘶。”
“怎么扎手了?”
唐煦遥捧着美人伤了的素手,将那流血的指头塞进嘴里,江翎瑜愣了一下,失声笑出来:“人家嘬血一下就是了,你怎么吃我的手?”
“你真的很漂亮,”唐煦遥看着美人的容貌傻笑,“哪里我都想吃一吃。”
江翎瑜怯生生地望了唐煦遥一眼,嗔怪他:“不给。”
唐煦遥看穿他的心思,手摸索过去:“哪啊?”
江翎瑜的脸一下子红了,浑身拘谨,支吾着往后躲:“你........”
唐煦遥与美人亲热许久才不情不愿地出来,穿着他在自己心口处缝厚了些的衣裳到了外头,都要乐开花了,见骆青山牵着自己常骑的马站着,忽然心生疑窦:“哎,它也在这?”
“主帅,”骆青山把缰绳递给唐煦遥,乐呵呵的,“我带来的呗,它性子可真烈,这一路老是想着踢我,我都不敢多歇息一会。”
“我真怪道这马是怎么跟着你来的。”
唐煦遥摸摸软乎乎的马鼻子,还揉揉它的耳朵,跟骆青山说:“它可记仇,不熟的人驱遣过它,要记上好几年,剜着心思要踢上一脚,这种马一辈子就认一个主,来唐府以后,唐礼整整一年才敢牵它。”
话说完,唐煦遥含笑看着稍微低下头的马:“这一路过来,冷不冷?”
这匹马对外人犯犟脾气,见了唐煦遥倒十分温顺,侧着脑袋在他肩上蹭一蹭。
唐煦遥翻身上马,与骆青山一同出城,路程比唐煦遥想象中远,逐渐远离人群,从掉光叶子的树木林立之处,逼近只长些枯草的沙地,天高风急,云还没来得及舒卷就散了。
唐煦遥有些恍惚,好像梦回沙场。
马似乎跑得不稳了,唐煦遥回过神,轻扯缰绳,让马缓一缓,顺势问旁侧的骆青山:“还没到吗?”
“还有一段路,”骆青山说,“路过此处,就算走完了大半距离。”
唐煦遥发起愁来,回京府路远,入了冬,江翎瑜体寒怕冷,天也是越走越黑的,自己需得早些回去。
唐煦遥一走,江翎瑜也闲不住,在暖气融融的屋子里侧着身子看了会书,就把江玉叫来:“袁正关押在何处?”
江玉说:“回主子的话,就在提刑按察使司内,派专人看守。”
“我去一趟,”江翎瑜握着暖炉,贴在腹部,让江玉扶着起身,“你提前去支会一下,提人出来,我要审讯。”
江玉手上垫着帕子,又是扶着江翎瑜的腰,还搀着手臂:“是。”
“啧,”江翎瑜气得笑了,“还用这样护着我?能走。”
江翎瑜坐马车去了提刑按察使司,莫羡不放心,就跟着去了,到了之后一路走进公堂,见袁正披头散发,束手束脚,穿着单薄的囚服跪在不远处。
江翎瑜板着脸发问:“你是镇国大将军少年时的同窗么?”
袁正早没了往日的神气,跪倒在地,对着江翎瑜低眉顺眼:“回大人,我是。”
“我听说你出身门第很高,”江翎瑜喉间冷笑,“拿一包炸酥肉就想从镇国大将军那套话?你们这些人,蠢得让我不知道做什么才算不欺负你们。”
袁正不是不知道这酥肉到底牵动了些什么事,单是没想到,江翎瑜会知道,如今被揭了短,也只能把牙打碎了往肚子里咽,含糊着认错:“大人恕罪,那时我年少不懂事,曾轻看将军。”
江翎瑜来这一趟,不光是给唐煦遥出气,也多少能震慑他一下:你的烂事,还有更烂的事,我都知道,我问什么,你就要答什么,故意欺瞒,别怪我再揭你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