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和哭包世子爷(201)
“你说,抓获的案犯一共是刘倪和袁正两个人,死了一个刘倪,袁正幸存。”
江翎瑜侧头望着唐煦遥,柔声一步步引导:“现在你明知道此案无解,因为幕后元凶是抓不到的,可案子不破就没办法回京师,到时候落得个办事不效的埋怨,你我这回遇刺就得自认倒霉,不光你我,廖无春回去也得被牵连,如果被他这种人报复,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该怎么办?”
“把罪过都推在袁正身上,”唐煦遥跟着江翎瑜的思路往下捋,“把我们的干系撇清了?”
“对呀,”江翎瑜十分满意,“我们不是在诬赖一个好人,如果袁正清清白白,是个干干净净的廉官,那就得往死里保着。可袁正屡次指使刘倪劫掠朝廷货物,在保定府的罪行罄竹难书,就算此事不全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他死得应该,这是一举两得呀。”
唐煦遥轻轻点头:“嗯,你所言极是,在此处是我涉猎尚浅,与你们说不上话。”
江翎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唐煦遥的手就探进他的衣料内,眼色倒是不委屈了,变得复杂,江翎瑜看不出他到底想干什么。
唐煦遥勾唇,虚声说:“可我还是好生气啊,小美人,我想欺负你。”
第89章
“真坏。”
江翎瑜脸颊泛红, 缓缓阖上美目,呼吸声轻浅:“我由着你就是了。”
江翎瑜没听见回话,但一股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唐煦遥湿软的唇瓣与他的相贴, 被子里起起伏伏, 厚重的被褥带起来些微风。
唐煦遥舔吻着美人半启的唇,看着他的眉头时不时拧起来, 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柔声问他:“霖儿,可还受得住?”
江翎瑜摸索着握紧唐煦遥搁在自己脸边的手, 气喘得厉害,皱着眉点头:“嗯。”
唐煦遥把身子直颤的美人抱起来,低头吻他红热的脸颊,发觉他偎在自己臂弯里也还稳不下来,揉揉他的背:“心悸了么?”
江翎瑜轻轻摇头, 咬着唇瓣看了唐煦遥一眼,小声嗫嚅:“凉。”
唐煦遥冲着窗外高声喊:“江玉,给你家主子拿条新的裤子。”
江翎瑜“呜”了声, 躲进唐煦遥怀里, 偏着细腿半坐着, 脸埋在他结实的肩上, 羞得不敢抬头。
“我真喜欢看你害羞, ”唐煦遥摸摸美人的脑袋,匀称修长的指头在他细密的发丝里缓慢穿梭,抱稳了他瘦软白嫩的身子,随手拿来搁在枕边的铜镜,那是唐煦遥为美人整理耳边碎发时用的, 这会子又让他瞧,“快些看看,你从不知你有多么漂亮。”
“我才不看。”
江翎瑜羞得面颊红热,就是不肯起来,含糊着闹:“不要,你只会欺负我。”
江玉送了一套新的寝衣,等着唐煦遥在被窝里帮他换上,再拿了旧的回去。
还没到洗衣房,江玉随手摊开那套衣裤,又见那一片湿凉,慌张得不行,七手八脚地又折上了。
江玉:“.........”
“还羞着呢?”
唐煦遥捏捏美人腰间的软肉:“快躺下待会,你还要养骨伤。”
江翎瑜软哼一声,让唐煦遥扶着平躺下,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一阵,就开始折腾他,一会让他揉揉肚子,一会又捂心口,唐煦遥可不嫌烦,越伺候美人越高兴。
下午的时候廖无春才回来,还拿江翎瑜的令牌把袁正给提来了,五花大绑扔进江翎瑜卧房里,脚踩着他的肩:“把今儿跟咱家交待的事,跟江大人和将军再交代一遍。”
江翎瑜本想着用过午膳下床走走,见廖无春带着袁正来,就装着伤势严重,仰卧在床上,侧过头盯着他,不发一语。
“简,简宁。”袁正跪着,战战兢兢喊了唐煦遥的表字,不等接上下局话,就听得唐煦遥冷笑了声。
“反贼,”唐煦遥满脸嫌恶,“你怎么有脸喊我的表字,曾与你相识,是给我郡王世家蒙羞。”
唐煦遥只字不提自己也险些死于横祸,只替江翎瑜出头:“我未过门的夫人险些死在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贼人手里,要是你还想保全你一家老小的命,就把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
在唐煦遥的眼里,自己的旦夕祸福,与江翎瑜的比起来不是那么重要,只要他能好好的,自己死而无憾。
袁正很有些绝望,跪在地上,双膝磨蹭上前,眼泪汪汪地向唐煦遥哀求:“我,我要是能保全一条性命,将军,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求你了将军。”
“问江大人吧。”
唐煦遥说:“他能原谅你,饶你的性命,那我就能。”
江翎瑜勾唇笑了笑,声息甚微,却字字有力:“我能保你有一具全尸,不必用衣冠下葬,对你这等穷凶极恶之人,已是莫大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