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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和哭包世子爷(312)

作者:臣眉僖 阅读记录

廖无春跟江翎瑜与唐煦遥极为稔熟了,又没外人盯着,所以圣旨是不宣的,也不用跪,就递给他们中的谁看上两眼,都成了约定俗成的了,翻阅之后,廖无春要确定他们都知悉里头的内容,消息带到,后续的就不必管,是谁的圣旨,就让谁就搁在正堂的房梁子上存起来了。

圣谕要搁在大梁上,供官员府主及一众管家仆役仰望,这倒是按规矩的。

廖无春将金匮放在矮柜上,拿出里头的圣旨,递给江翎瑜:“我看这回皇帝是很生气的,想必这文书下笔也轻不了。”

“能不生气么,他那么要脸面的人,”唐煦遥赢了赌注,心情大好,难得主动接了廖无春的话,“王裔也算皇嗣,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多么丢面子。”

廖无春冷不防听着唐煦遥开口,刚拿到手里的金匮差点吓得扔飞出去,打一开始就没见着唐煦遥,还以为他不在卧房来着,于是踉跄向前几步,站在床边跟他打招呼:“将军,抱歉,我真没看见您。”

“没事,”唐煦遥不以为意,随后又逗弄怀里偏着坐着的江翎瑜,“夫人,你愿赌服输啊。”

美人逐字逐句地看着圣旨,娇哼一声,没接话,继续阅读,发现廖无春带来的话,和圣旨上写的不太一样,手脚都做在“罚”上。

廖无春传话说:依法惩处,以儆效尤,圣旨原文则是:望江爱卿明察秋毫,事关社稷安危,惩处之际,要从长计议。

崇明帝这圣旨实有意思,江翎瑜细细看了一遍,满圣旨就一个字:怂。

“夫君,你且看,这并不算我赌输了。”

江翎瑜捏着那张黄绢子搁在唐煦遥腿上:“他改了,并不是依着无春那么说的。”

“夫人就这么不愿意兑现诺言吗,”唐煦遥不看黄布上的东西,光盯着江翎瑜,刚才还心情大好,现在一转眼就唇瓣跟鼻尖泛红,好像要哭,“呜........夫人不愿意哄我。”

“愿意,愿意哄乖乖,”江翎瑜让唐煦遥委屈的模样逗笑了,手臂细瘦,搂不过来他宽厚的背,还是极力地抱着,“乖乖不闹好不好?”

“那个。”

廖无春笑容僵硬,上前辞别:“话已带到,这么着,我就先走了,不打搅二位大人了。”

人都要走了,江翎瑜又将他叫住:“那我何时回朝廷?”

“待您病愈就是,哦,还有一事,”廖无春给江翎瑜提了个醒,“何蓉之死,府门被屠,震惊朝野,虽说烽木烊招供,这真相知情人甚少,再者,应着皇帝要求,也不能往外说,可是这百姓们等着呢,老不破案,对朝廷威望不好,对您也不好。”

廖无春这是在敲打江翎瑜:公报私仇的机会来了,赶紧找个替罪羊,最好是皇帝的眼中钉,同时也是咱们的眼中钉,你选人,我来编故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心里门儿清,这人选只要你敢提,他就要敢信,信了就要罚,一定要斟酌好了啊。

还有,这个人是谁都行,就不能是真正的凶手周竹深。

江翎瑜何其精明,即刻会意,稳坐着思想前后,还真寻思到了一个人:“袁正还活着么?”

“活着,”廖无春即答,“他的案子原本要审,就出了何蓉这档子事,就没来得及。”

“成,”江翎瑜又问,“他爹是谁?”

“哟,这我得想想。”

廖无春思忖片刻才开口:“好像是督察院的右副都御史,叫袁明。”

江翎瑜一听,袁正的父亲竟是京官,心说不对,皱起眉头:“怪哉,我记得将军跟袁正认识,是在南直隶?”

“是南直隶啊,不假,”廖无春说,“袁明是太傅卸任前才调到京师的,难怪您不知道。”

“哦,”江翎瑜歪着头看廖无春,试探着问,“那他行吗?”

“太行了,袁明儿子都不省心,他自然也是个心腹大患。”

廖无春一说这些有的没的就来精神:“当初他从地方调来京师,就是听了周竹深的谗言,一到紫禁城遍地结党,作奸犯科,手下有数百名恶棍,烧杀抢掠,府内妻妾成群,苦于逆党根基很深,一直也没机会跟他清算。”

廖无春这个表现,是真觉得江翎瑜会挑人,擒贼先擒王,挟子先挟父,这是他一直体弱多病,在朝廷里还没机会施展,这一上朝,他必然是如狼似虎的人物。

“那正好,别人不敢清算的我来清算。”

江翎瑜喉间轻笑:“无春,你回去就说,袁正是上梁不正才下梁歪,何蓉一家老小是死在党争里,始作俑者就是袁明,他谋逆策反不成,才痛下杀手。”

廖无春点头,冲着江翎瑜俯身行大礼:“是,柱国大人,柱国将军,我这就回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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