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和哭包世子爷(338)
唐煦遥见温高功执意离开,也只好答应:“好,待临走时,我送你们。”
高功推辞几遍,但唐煦遥还是坚持要送,他也只好答应,拜别就出去了,卧房只剩江翎瑜和唐煦遥独处,夜色浓重,房里灯火摇曳,江翎瑜偎在他怀里,静静地陪着他。
唐煦遥坐在床里头是想抱着江翎瑜来着,这四周一安静,他就感觉周身的乏劲又上来了,困得迷迷糊糊,脑袋倚在床围子上就睡过去了,江翎瑜更是心疼唐煦遥,见他昏睡,腿脚都露在外头,想往前挪挪,将被子拽过来,一弯腰,就挤得腹间的淤青很痛,江翎瑜捂着下腹缓了一会,再想起身时,肩被唐煦遥牢牢抱住,他靠得越来越近了,江翎瑜能感受到他灼热的鼻息,他温声问:“夫人,肚子又疼了吗?”
“没有,”江翎瑜摸摸唐煦遥手,“我是想去拿被子,碰着淤青了,才疼的。”
唐煦遥咳了两声,边咳着,问江翎瑜:“夫人冷吗,我拿就是了。”
“我不冷,”江翎瑜见唐煦遥咳起来,忙将掌心覆在他心口上,为他揉一揉,如实说,“你还发着高热呢,就倚在那睡着了,我担心你着凉,才想给你盖上被子。”
“夫人这么疼爱我,我好开心,”唐煦遥捏着美人白嫩的下巴尖,灼热的唇瓣与他的相贴,简单吻了吻,“我们睡下可好?”
江翎瑜没成想唐煦遥亲吻的动作这么娴熟,唇瓣被他湿热的舌头舔着,有些发怔,两只手都在身后,掌心按在床榻上,撑着腰,好让双臂分担些椎骨的压力,免得腰太疼了,这么坐着就有些含胸,皱着眉看唐煦遥。
“怎么,”唐煦遥猛然记起江翎瑜把从前的事都忘了,这么亲他,有些冒犯了,急忙凑过去搂着他细软的腰,向他认错,“夫人,我不是故意冒犯你,是.......”
不等唐煦遥说完,江翎瑜截了他的话,问他:“我们一直都是这样亲吻的么?”
“嗯,”唐煦遥点头,“一直都是。”
“那,”江翎瑜羞得支支吾吾,“和夫君亲吻,我愿意。”
“不能再亲了,你心脏不好,纵使我再满脑子情爱之事,也亲近不得了。”唐煦遥小心翼翼地抱着美人躺下,尽管是扎了针,好了些,终究也是头晕脚软,躺下就气喘吁吁的,连远处的被子都够不着了。
江翎瑜见状自己起来些,先帮唐煦遥盖好了身上,自己再紧接着钻进去,慢慢挤进他怀里,卧房里的烛火就亮着,也不熄了,外头时不时就有爆竹炸响,唐煦遥半阖着眼,不忘给江翎瑜捂着耳朵,柔声呢喃:“夫人不怕,有我在呢,睡吧。”
唐煦遥怀里烫得慌,江翎瑜身子畏寒,如此抱着入眠,冷热互取,实在是舒服,江翎瑜其实不大害怕爆竹声,外头声响大些也没什么的,平时江府是有脚步声的,夜里也不断,是由五军都督府的将士,东厂的卫士,乔装的锦衣卫,加上江玉或是唐礼带路,一日四遍巡府,夜里就占三遍,还有莫羡带着东厂暗卫站岗,甚至房顶上也有声响,江翎瑜虽忘了从前的事,可早就习惯这些零零碎碎的动静,不知今日是不是下雪的缘故,无人燃放炮竹时,处处都十分寂然,江翎瑜听不到熟悉的脚步声,心里忽然有些七上八下,充盈的困意顷刻消散,想跟唐煦遥说说话,由于是背对着他睡,看他要回头,这一瞥,发觉他睡得很熟了,模样安然,想必是熬了许久,又病了,容易累着,江翎瑜心疼唐煦遥,就没舍得打搅,想睡也睡不着,要坐也不成,骨头节都疼,更不要说常犯病的那些脏腑,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适时江翎瑜想强迫自己睡下了,所有燃着的灯火接连熄灭,发出“唰”地一声,随后“砰”,所有声息戛然而止,有点像刀剁在木头上,江翎瑜闻声汗毛直立,眨了眨眼,待适应光线,缓缓回过头去,发觉今日的月光格外亮,想必雪是停了,万里无云,才如此清透,正是因为月光,江翎瑜才看到窗棱纸上映出来一个黑黢黢的人影,越走越近,影子越来越庞大,江翎瑜惊得呼吸有些困难,用力地吸气,胸背起伏,动作幅度有些大,唐煦遥睡着了,仍旧心系夫人,察觉到怀里美人的异状,随口含糊了句:“夫人,怎么了?”
“灯灭了,”江翎瑜捂住唇,极力压制快跳出胸膛的心脏带来的窒息感,颤抖着说,“屋外有人,还有刀响。”
第135章
唐煦遥闻言心下一寒, 他正病着,脑袋不甚清醒,下意识要保护江翎瑜, 加之他从前数次夜间杀敌, 只想着拿佩剑来杀了行刺之人, 适时手撑着床榻想要起身,让江翎瑜一把抱住, 轻声说:“不要妄动,此人曾使暗器灭灯,要是你此时起来, 可不成了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