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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和哭包世子爷(349)

作者:臣眉僖 阅读记录

廖无春闻声脚步一顿,撩起眼皮看了看元鸣,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但莫羡不靠谱是真的,心里郁闷得很:“留他可以,那也不能总给我惹事吧,万一要是没看住,让我两棵摇钱树死了.......”

廖无春说到此处,忽然噤声,意识到自己的话和刚开始诉苦时有意隐瞒的心思相冲,这就算是不小心说漏嘴了,恰逢炮竹声起,依仗着离得远,没有那么响亮,元鸣还是将唇凑近了些,几乎是抵在廖无春的耳骨上,缓声开口:“主子,你又说谎了吗?”

“我,”廖无春喉间干笑,支支吾吾地遮掩,“我说错了,本来,本来不是想说那些。”

廖无春觉得,在朝廷里依靠别人,这事说给元鸣听是很丢脸的,还不小心说出来,心里很是烦躁,不住地咬着嘴唇。

“没关系的,主子说什么都好,只要是主子的声音,我都喜欢听,”元鸣在廖无春耳际说完了这些温软又不明不白的话,炮竹声也停了,他站直身子,继续跟在廖无春身侧走着,“我猜,主子是在发愁,应该找谁去,才能把事做得万无一失,还能教训一下莫羡。”

廖无春让元鸣撩拨得红了脸,不急不缓地走,愣了许久才点头:“嗯。”

“暗器司的大头领,云习渊,这人深不可测,来去无踪,平时见不着,有事了他准在,”元鸣说,“要我说,把他派过去,还能管束莫羡。”

“云习渊?”

廖无春听着这个名字,真是一下子气笑了:“你只知道他来去无踪么,他脾气阴晴不定,想是人时温文尔雅,不想是人的时候就是烈兽,这块烫手的山芋,我可请不动他,你有本事,你就去请。”

“可以,”元鸣面无波澜,平静地像在叙述用膳一般简单的事,“我跟云习渊是老相识了,请他办点事,不难。”

廖无春才想开口揶揄元鸣几句,腕子忽然被他一把攥着,指头很有力气,掐得发疼,在嘈杂的炮竹声中,听他温声开口:“主子,我调离您身边许久了,可想我吗?”

廖无春咬了咬唇,强装镇定:“自然想你。”

“好,”元鸣笑了笑,唇齿间温热的气息扑在廖无春耳际,“我回去好好伺候主子就是,这些年不见,我都手生了。”

此时江府内,夜都深了,唐煦遥才吃了些东西,刚才一直在给江翎瑜喂面条汤水,他发着高热,身子不适,嗓子还疼,饭食咽得很是艰难,好不容易咽下去些,躺下没一会就说胃不舒服,唐煦遥又紧着给他揉肚子,待江翎瑜好受些,愿意自己躺着待一会,唐煦遥那碗饭菜都有些凉了。

江玉来拾掇碗筷,唐煦遥则跪在软卧在床上的美人身边,拢着指头,给他轻轻按揉鼓胀的肚子,听着他时不时咳嗽,越咳越重,就先停了揉搓的动作,给他捋一捋心口,柔声哄他:“夫人,慢些咳,我知道你喉咙痛痒,你可记着肺伤着过,咳太厉害就出血的。”

“不打紧,”江翎瑜踢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曲着腿,裤管被拉扯得大了,露出半截雪白软嫩的小腿,抬起素手捂着唇,咳得眼尾泛红,噙着泪花,咳个不停,还回身拽着唐煦遥的袖子,“你跟我说说话,夫君,我都躺一天了,腻得慌。”

“你犯咳疾不好多说话的,”唐煦遥想拿着被子盖在美人身上,还是让他一脚踢开,唐煦遥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照旧温声劝着,“为何不盖被子,再着凉可怎么好,夫人乖。”

“你不跟我说话,”美人气得在唐煦遥怀里耍性子,明明肢体绵软无力,身子虚透了,还作势要推开他,挣扎着起来,“你拿什么来我也不要。”

“好好,说话,和夫人说话。”唐煦遥急得额头冒汗,越想找点话茬,越什么都想不起来,在江翎瑜再度要发脾气时,唐煦遥忙俯身去亲吻他,以求缓和,唐煦遥是日日都欲求不满,江翎瑜病了就特别收敛,不敢亲热。

可江翎瑜平时欲求一般,只有在病着的时候才极度渴求跟唐煦遥有肌肤之亲,沾上唇瓣就吻得很是主动,缠着他不许走,一直吻到自己心脏都在腔子里急促地撞,受不住了,才讪讪松开手,如释重负地任由身子从唐煦遥怀里倒下来,摔在松软的床褥上。

江翎瑜仰躺着,手顺着床沿垂下来,气息绵绵,半阖着眼望向唐煦遥,口中嘟囔:“还想亲。”

“夫人歇一歇,”唐煦遥依旧跪着,将手探入他的衣裳里头,摸着他胀起来的胃,顺着缓缓揉搓,“夫人的肚子怎么胀成这样了,这么揉着,疼吗?”

江翎瑜喘着摇头:“不,不疼。”

话说完,江翎瑜自觉嗓子里腥甜翻涌,有些忍不住了,又不愿意唐煦遥担惊受怕的,弱声支着他出去:“夫君,给我倒些水来好不好,我胃胀,想喝些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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