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和哭包世子爷(382)
唐煦遥接话:“是因为诸多案件,都与周竹深的利益相勾连?”
“何止是利益勾连,”廖无春皱眉,“不少命案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像这个提刑按察使,肯定是他,不过苦于没有证据,况且他是买通杀手作案,没有证据,咱也没法追究,所以才是皇帝不顾江大人身子抱恙,还强意委以重任的原由,就是江家的名声太响了,单是太傅未卸任前穿着官服下来巡查,就得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要是不启用太傅的独子续上江家的名望,朝野内外早就炸锅了,现在江大人在保定府治理有功,名气不输太傅,处处都是江湖悬赏令,要杀江大人,没有周竹深在后头撑腰,他们有这样的胆子?”
“怎么,”江翎瑜挑起秀眉,“要杀我?”
“嗯,”廖无春说,“这些东西只有暗卫们才知道去哪找,放在明面上悬赏,真是无视朝廷恩威,离死就不远了。”
“我说怎么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放火行刺,”唐煦遥原本漫不经心地听,到这一下子就生气了,“不知好歹,来一个我杀一个。”
“哎呀,别着急,”江翎瑜抬手轻抚唐煦遥的心口,帮他顺顺这口气,慵懒地偎进他怀里,安抚好他,再跟廖无春说话,“无春,要是你的下属再碰到这样的悬赏布告,就撕下来送到我这,我亲手递给皇上,这样他总有法子去清剿江湖势力了。”
“是的,”廖无春怔了一下,随即面露喜色,“还是您心思缜密,我都没想到这样的事。”
“还没想到?话头引得多么好,我看你这是等着我说呢。”
江翎瑜原本是看着唐煦遥的,边帮他揉心口,听着廖无春的话,慢慢转过头来:“我看你的狐狸性子,也不亚于我。”
廖无春依旧是笑:“江大人是英明,狡诈是我。”
“将军,”江翎瑜伸出白嫩的指头,抵在唐煦遥的下巴尖上,柔声撩拨他,“你还说我像小猫,将军你说,猫媚,还是狐狸媚?”
唐煦遥最受不住江翎瑜主动地逗弄,不管何时何地都是如此,迷蒙着眼,小声唤了句“夫人”,就抱着江翎瑜躺下,伏在他身上,不着急亲吻,细细地打量他披散着长发仰躺在床榻上的模样。
廖无春彻底待不住了,招呼都不打就落荒而逃,不忘轻轻掩门,去了客房休息,等着唐礼把菜烧好。
“人走了,”江翎瑜冰凉的手在唐煦遥后颈轻抚,“快去看看门管好没。”
唐煦遥急着亲热,去时很有些着急,毛毛躁躁的,见门关得严实,顺手锁门,就匆忙回来,坐在床上,攥住美人抬起来的要摸自己脸颊的手,忙不迭地送到唇前舔舐。
“将军,你怎么总是喜欢舔我的手,”江翎瑜轻扯唇角,笑得温柔极了,另一只手掀开衣摆,露出雪白的腹部,软嫩的皮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亲亲这里,不舒服了。”
唐煦遥皱眉:“夫人肚子疼了?”
“嗯,”江翎瑜就势撒娇,“你亲亲就不疼了。”
唐煦遥一沾染此事,脑袋就不灵光,瞪着江翎瑜想了半天,才明白他是要自己来主动亲热的意思,眉目才由担忧变为迷情,嘿嘿傻笑着,脸都埋在江翎瑜的肚子上,边亲边笑:“夫人香香的。”
江翎瑜腰腹敏感,唐煦遥这胡茬在白腻的肚皮上摩挲,蹭得他又疼又痒,小腹里忽然热起来,心下很有异样之感,他倒有些难为情,红着脸佯装无事,一声不吭。
“夫人,”唐煦遥不吻美人的肚子了,爬起来抱着他,和他胸膛相贴,搂得那么紧,不在意磕碰,眼神像小狗乞食似的,央求着,“我伺候夫人可好?”
江翎瑜垂下眼帘,不好意思与他对视,皓齿咬着粉嫩的唇:“好。”
江翎瑜受不住累,故而侧卧在床榻上,依旧是躺着的,背对着唐煦遥,他的双臂顺着腰侧伸过来,江翎瑜的身子然让他的手臂翘起来些,就顺势曲着腿了。
唐煦遥记着美人心脏不好,拢着指尖按在胸膛上,探着他的心,不过片刻,就发觉他腔子里撞得厉害,指尖的触感很明显,唐煦遥有些害怕他急症再犯,忙问:“夫人,可还好吗,心脏疼不疼?”
美人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卧在松软的褥子上,眉头紧皱,膝间和脊背都在发颤,轻轻摇头:“我不疼的。”
唐煦遥也不敢松懈,指头一直停在江翎瑜的心上,生怕出了岔子,愣神之际,怀里的美人忽然口中柔声唤了“将军”,浑身就抖得像筛子似的,阖上眼完全倒下,深陷在厚软的床褥里低低地喘,全然不想开口,自顾自地缓着。
唐煦遥不打搅江翎瑜休息,撤回翘着他腰腹的手臂,认真地为他揉着心口,安抚里头里头剧烈地撞动,这么着许久,美人才弱声说:“夫君,我心脏不舒服,帮我揉揉后心好不好?”